「半島酒店槍戰發生那晚,你的親妹妹霍希彤僱傭殺手,持鎮靜劑,愛滋病毒,梅毒,潛入照月房間。」
薄曜勾著一雙狼眼睛,死死盯著霍晉懷。
霍晉懷拿起桌上的證據鏈看了起來:「希彤最近都在父母身邊,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薄曜冷戾的笑意猖狂,帶著凌冽的殺氣:
「霍晉懷,這是我去中東前,必須要料理完的一件事。你不料理,我會親自去料理。
」霍希彤這種毒瘤存在,他會走得不安心。
他太了解照月的心性,因霍家的關係,她下不了死手。
如果霍晉懷撐不起她的天,那真沒必要跟霍家浪費時間。
霍希彤販毒的事情他會直接撕破,哪怕是牽連整個霍家。
霍晉懷扶了扶鏡框,臉色肅然:
「我不會因為你給的一點東西就懷疑自己親妹妹,我自己去驗證。
如果真是我妹妹乾的,我不會饒她。」
走出霍氏集團,薄曜看向巴特吩咐道:「一個月內,如果霍晉懷對霍希彤沒有動作,你就派人除掉這顆毒瘤。
」他辦完這件事,在去中東前,還剩最後一件事。
九月,燕京早晚的氣溫,已經沒有那麼劍拔弩張。
飛機落地燕京已是黃昏,天空被晚霞染成少女臉上的一抹腮紅,瑰麗之間,又透著一股嬌俏。
薄曜提著兩包東西放在小區單元樓門前的座椅上,靠在木椅上等著,腳邊蹲著一條百來斤的狗。
薄小寶看見來人就沖了過去,搖著尾巴,在照月身邊轉圈圈。
照月穿著一條翠綠色的綢緞長裙,腰間圍著白色蕾絲的腰帶,掐住完美的細腰翹臀。
薄曜細細看著,她又買新裙子了啊,怪好看的。
照月看見薄小寶,彎眸笑著,牽著小狗就上了樓,沒看男人一眼,當他不存在。
薄曜笑了,提著兩包食材跟著上樓,還是自己開的門。
照月回到家裡,走到冰箱出拿了兩包中藥袋出來加熱,站在灶台邊咳嗽。
自孔雀島回來後,她精氣神直到現在都沒徹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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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曜走了過來,看著藥包:「生病了?」
「跟你有關係嗎?」照月將中藥袋拿了出來,插上吸管兒喝了起來。
才喝了兩口,眉頭就擰了起來。
男人穿著一件印花襯衣,扣子開到胸口以下,沒個正形:「這麼難喝,給我喝一口?」
照月冷冷問:「你來做什麼?」
薄曜挨著她站得很近,眼神深邃:「來看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不是趕我嗎?還說以後我什麼事都可以找你,原來是個騙子。」
她喝了兩口苦澀的中藥,情緒不妙,將藥袋子放在垃圾桶上方正準備扔掉。
薄曜一手接過中藥袋,含住吸管,兩口吸完含在嘴裡。
修長的手臂圈過她細軟的腰身,將人按在冰箱上,虎口掐住她下巴,唇覆了上去。
狗男人將苦澀的中藥從嘴裡渡給了她,照月一掙扎他就用力。
薄唇纏綿又不失力道的吸吮,她一吸氣,就將汁液全數給吞了下去。
薄曜邪氣笑著,回眸看著熱水裡的中藥包,伸手拿過來插上吸管兒:「還有一袋,我餵你。」
照月怒道:「現在是你要怎樣就怎樣對吧,誰允許的,誰允許你親我的?」
她推開薄曜手臂,轉身朝客廳走。
男人粗壯有力的長臂攬住她腰肢,再次圈回懷裡錮著。
薄曜將第二袋中藥喝掉一半含在嘴裡,又渡給了她。
他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還有一半,得喝完。」
將中藥全部喝完時,照月的嘴已經腫了,氣得眼睛濕潤的瞪著他:
「薄曜,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跟霍晉懷在一起了嗎?」
薄曜喉舌苦澀,伸出指腹擦去她唇角的藥汁:「想吃你做的飯了。」
「不做!」
照月執拗起來:「除非你讓我參與陸地巡天重新上市的公關工作。」
薄曜一點兒脾氣都沒發,說著:「我要去的地方在中東,可能會待上一段時間,走之前不給我做頓好吃的?」
照月心臟猛的一抖,凝神看了過來:「是容九安排你去的嗎,去做什麼,陸地巡天不是要上市嗎?」
薄曜臉上沒多少表情:「不是容九,陸地巡天定在中東上市,官媒稿件應該是今天出來。」
照月儼然記得薄曜第一次要出國的時候,就是主動來找的她,脾氣會出奇的好,一副訣別的樣子。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話沒說全對不對?」
薄曜伸手攬過她的背,摟在懷裡很緊很緊,下巴輕輕放在她的頭上摩挲著。
他想說『如果從中東順利歸來,我們就結婚。』
可話到嘴邊,薄曜又沉默了下去。
他不想留個念想,攪得她一直放不下,萬一真死外頭了呢?
照月急了:「薄曜,你說話!」
男人將她抵在冰箱上,黑眸深邃的睨著她,痞氣笑著:「多久去山城,我陪你去。」
他想在走之前,看看她事業上成長得如何了,去看一下她單獨競標的能力。
萬一將來霍晉懷不做人,她足夠優秀,也能過得很好,就真的放心了。
照月手機彈出消息,看見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關於天晟集團的官媒消息。
是國家層面的專業公關,消息出來沒幾個小時,天晟股價開始往上波動。
她眼神震盪:
「定調為恐襲事件,幫天晟否定直系責任,又將恐怖分子頭目的劣跡斑斑擴大播報,最後把天晟當做受害方,博取大眾同情。
告訴公眾陸地巡天不會停產,會重啟上市計劃,全官媒播報。
這麼專業的官方公關,只有很上面的人才有這個權力,誰給你做的?」
薄曜伸手揉了揉照月的頭,淡笑:「沈豫州。」
照月聽了,臉上皮膚跟著抽跳了好幾下,良久她才回神,激動了起來:
「中東那邊局勢這麼亂,我去了都挨過槍子兒的,你去中東做什麼!」
薄曜沒有回答她,吻了吻她的唇,將額頭抵在她額前:「很快就要出發,今晚要不要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