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五百二十六章 鎖在江上,最後陪我三天

第五百二十六章 鎖在江上,最後陪我三天

2026-01-14 04:42:05 作者: 扶瑤青雲

  逗留的兩家公關公司準備用歪招,但都灰頭喪臉從辦公室走出來,剛好跟照月薄曜一步電梯。

  那家公關公司的老闆蔑了照月一眼:「哼,高端的拍馬屁,我算是見識了。」

  薄曜不疾不徐的回:「那跪下給祖師爺磕個頭,今日教學是對你的恩賜。」

  那女老闆瞪了過來:「你一個男模,接什麼嘴?」

  這種情況,照月一般不摻和,薄曜的毒舌,她還是很看好的。

  薄曜抱著雙臂站在電梯中間,眼珠子上翻了翻,漫不經心的說:

  「我們老闆聽不懂狗吠,你再叫兩聲她也聽不懂。」

  女老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

  眼看著在電梯裡就要吵鬧起來,電梯門抵達一樓,門一開,站著八位黑衣保鏢,戴著黑色墨鏡,高大威猛。

  保鏢站成兩列,將其餘人跟薄曜照月隔開,氣場猶如黑道迎賓似的。

  

  保鏢負責人道:「老闆,車已經準備好了。」

  薄曜將口罩朝後一扔,長臂摟著照月就走,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那群人站在台階上,看著豪車絕塵而去,臉色更難看了。

  女老闆道:「一看就是找的關係,這女的被這男的包養著呢!」

  入夜,照月邀請薄曜上兩江遊輪坐坐船,看看兩江四岸的風景。

  江面水波瀾瀾,岸上是錯落璀璨的大廈,繁華瑰麗。

  照月站在甲板上,風吹得她雙肩上的長髮飛揚。

  薄曜伸手輕輕接住她漂浮起來的柔軟髮絲,幾根長發繞指柔似的纏在他指尖。

  薄曜身邊的保鏢拿了兩張票過來,他伸手捏過,另一隻手牽起照月下了遊輪。

  在一處新的碼頭,上了一艘更大的遊輪。

  照月跟在他身側一路小跑,不明白薄曜的步伐為什麼那樣快,詫異的問:「不是看兩江四岸嗎,這才看了一半,怎麼就換了?」

  薄曜攥著她的手腕,邪笑:「買了兩張三日游江的船票,你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下不了了。」

  照月被拉進一間遊輪上的豪華套房裡,兩室一廳。

  一看就是買的蜜月船票,主臥還有暗沉的氛圍燈,圓形雙人浴缸,還有精心準備的桃心水果拼盤。

  照月動了動手腕,走到一邊去:「薄曜,這樣真的不好。」

  霍家大量資金流入天晟,她有關注股價,已經綠得喪心病狂了。

  在霍晉懷沒有真的鬆口前,她這樣做,心底還是會過意不去。

  薄曜反手將人拽入自己懷中,鼻樑蹭了蹭耳垂:「月,就三天,最後陪我三天。」

  照月眉心皺起,一邊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在撩動自己寸寸神經與理智,一邊又覺得不太好。

  忽的,她眼神一冷:「薄曜,什麼叫最後陪你三天,你看起來像在跟我永久告別的樣子。」

  男人滾燙的氣息在她耳邊噴灑,指尖輕佻的挑開她胸前的紐扣:「給我留個念想。」

  照月急聲道:「你回答我!」

  「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霍晉懷,是他對不起你。

  他知道你心裡是誰還要來搶,這不就是道德敗壞嗎?他才是第三者,是小人。」

  薄曜開始給她洗腦,跟她答非所問。

  照月按住他手背:「你已經把我推給他了,反覆說著讓我跟他好好過的話,這又算什麼?道德呢,底線呢?」

  薄曜輕笑:「那是你的道德你的底線,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將女人攔腰抱起,丟進圓形浴缸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主動找的他,是你先甩開我的手,別在這兒給我找邏輯漏洞。」

  男人雙腿踏入溫熱的水裡,俯身而下,吻了吻照月瑩潤的唇:

  「你跟著我,這輩子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霍晉懷只要在事業上不限制你,你跟著她比在我身邊更安穩,他做靠山也不差。」

  照月雙手推著薄曜的胸膛,指尖的指甲陷入他肌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明明覺得他其實已經要鬆口,卻又突然抓緊了。


  是你,你私底下,你自以為是的將我推給他,是嗎?」

  薄曜挺闊的背壓下,手掬了一捧水捧在她臉上,捧了好幾下,嗆得她咳嗽閉眼睛:

  「時間寶貴,留著來吵架可不好。」

  照月的心又氣又酸,用力的反抗薄曜,她咬他,拿指甲撓他,男人毫不介意,也不生氣。

  照月反反覆覆問過薄曜很多遍,是要做多危險的事情,令他願意將自己推去霍晉懷身邊,仿佛後半生的靠山都給她找好了。

  照月在深夜裡哭了出來:「你是在交代後事嗎?」

  薄曜手掌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又緩緩朝下捋了捋,哄小孩兒睡覺似的親昵溫柔。

  薄曜發澀的喉嚨說不出來半句話,自她敢登孔雀島起,這個決定就扎在心裡了。

  中東之行驚濤駭浪,她骨子裡那麼瘋,這事兒沒商量。

  「快睡會兒,休息好了繼續。」男人邪笑著看著她。

  人這一生,有些寶貴的東西,擁有過就行。一直把持,他自己沒那個福分。

  在江上兩晚,薄曜忽的不理她,站在觀景陽台上,一個人沉默的抽菸。

  照月癱在床上,渾身骨架跟散了似的,臉色潮紅。

  賊船上了又跳不下,他要做什麼就要做什麼,跟從前一樣,混帳一個。

  照月氣他,整個背都是她的指甲印。

  她裹著一身白色浴袍走到他背後:「你怎麼了?」

  薄曜將菸頭觸滅在欄杆上的菸灰缸里:「煩。」

  「煩什麼?」照月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