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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薄曜為她在霍家鋪路

2026-01-14 04:42:12 作者: 扶瑤青雲

  管家阿坤叔上前來,表情很淡:「薄總,請。」

  薄曜身後僅跟兩人,這二人被安排在後一輛車。

  男人彎腰上車靠在後排座,眼睛淡淡掃了前方司機跟保鏢一眼。

  手指按下車窗,將菸頭支出去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請吃鴻門宴?」

  管家阿坤叔坐在副駕駛,沒應話。

  男人穿著一身磨砂黑的黑色西裝,身姿挺闊,薄底黑色的高定手工皮鞋,在霍家別墅大堂里流光倒影。

  裡面是黑色襯衣,領口扣子開到胸口,放浪不羈的朝沙發上一靠,就看見從外面回來的霍晉懷跟照月。

  薄曜黑眸黯去幾分,恰逢照月抬眼看見他,眼神流露出幾分詫異後,又眼神移開。

  突然間,別墅客廳的金色浮雕獅子大門被阿坤叔關了起來。

  兩個保鏢站門裡,兩個保鏢站門外,阿坤叔站門中間。

  照月看向沙發上坐著的霍政英,手裡拿著一根雪茄,白色煙霧瀰漫整張臉,一雙鷹眼冷冷透出盯著薄曜。

  

  照月的心被提起來,頭一句就問了出來:「乾爹,乾媽,這是怎麼了?」

  霍晉懷手指放在照月肩頭上按了按:「先坐。」

  薄曜坐在霍政英主位沙發一側,長腿交疊,悠閒自若的點了一根煙,放在嘴角叼著,張狂姿態比在定王台更隨意。

  霍政英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保鏢伸手按了遙控器,電視屏幕里播放著思過廟那晚的槍擊過程。

  薄曜目不斜視,看都沒看屏幕一眼。

  霍政英唇角下垂,鷹眼寒光肆虐:「薄曜,視頻里的那個寸頭,是你的人對吧?」

  「好像是。」薄曜嗓音隨意。

  視頻里,巴特朝著霍希彤後背開槍。

  照月瞳孔緊縮的盯向薄曜。

  霍政英面色發沉,威嚴里透出殺氣來:「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派人槍殺我女兒?」

  薄曜手指慢條斯理的撣了下菸灰,銳眸看向霍晉懷,光影似箭,似在威逼。

  霍晉懷啟聲道:「爸,這件事另有隱情,是希彤有錯在先。」

  霍政英震聲怒道:「我女兒有什麼錯能讓未婚夫槍殺!」

  他人一下從沙發上立了起來,渾身的怒在周遭盪開,氣場凜冽:「薄曜,無論你今天有什麼理由,你都別想好好從我霍家大門走出去!」

  薄曜淡淡吸了口煙:「試試看。」

  霍晉懷眉心擰成一個川字,言語艱難的道:

  「爸,是希彤在東南亞雇凶去海城給照月打愛滋病人跟梅毒病人的血。

  那晚半島酒店遇見恐襲,薄曜上樓去找照月時,剛好跟那個人在房間裡撞上,被薄曜順著查出了線索。

  這件事薄曜提前告知過我,我派人又去調查過一次,是真的。」

  顧芳華瞳孔一震:「怪不得,你好端端的說送她去什麼英國進修,我當時就覺得假。

  原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一句話沒說?」

  霍政英怒道:「希彤做錯了事,大可來找霍家找我,誰給你的膽子槍殺她!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霍家放在眼裡!」

  照月渾身血液一瞬逆流,迅速冰涼,渾身似冰雕般的被定在沙發上,呼吸都快停了。

  霍政英不是善茬,今晚薄曜危險了,這裡可是港城。

  霍晉懷再次解釋:「那晚我在,薄曜沒有槍殺希彤,他只是去問個明白。

  是白朮先攻擊我跟薄曜,還放走希彤,我們的保鏢只是去抓她而已。

  我分析,這視頻要麼是假的,要麼是按照特定角度拍攝栽贓給薄曜的。

  巴特那幾槍,那晚分明是朝著白朮的人在開槍。」

  照月不信,以自己對薄曜有仇必報性子的了解,這事兒肯定是他做的,可霍晉懷為什麼要幫他撒謊?

  她神色緊張的看向薄曜,卻看見薄曜正拿眼色看她。

  照月領悟過來,紅著眼睛添了一句:「我不明白希彤為什麼這麼恨我,三番兩次的想要殺我。」

  顧芳華看了照月一眼後,心很是難受:「真是太不像話了,一次比一次過分,等她出院繼續關去思過廟,誰都不准求情!」


  霍政英一時陷入沉默,又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照月掌心裡滿是冷汗,這場爆發處於邊緣。

  薄曜朝著霍晉懷挑釁一笑,霍晉懷凝重的面色發暗,他被薄曜算計了。

  霍希彤做的惡事,如在今晚被掀開事實,所有人都會知道,薄曜是因為照月殺霍家大小姐,照月肯定被推出來當罪魁禍首。

  他爸說不定還會懷疑是照月的意思,這樣一來,局勢會更糟。

  即使自己知道是薄曜開槍殺人,他也只能站出來說謊。

  因為自己是霍希彤的親哥哥,父母絕不會懷疑自己說的話。

  可如果自己咬定是薄曜做的,那照月與霍家也就完了,薄曜今晚必定將照月帶走,他就永遠的失去了這個人。

  薄曜為她做局鋪路,槍殺成功一了百了,槍殺不成功,薄曜也有法子讓霍家對照月愧疚,把霍希彤變為罪人。

  薄曜還試探自己對她的情意,此人城府真不是一般的深。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薄曜指尖的煙燃盡,將菸頭觸滅在菸灰缸里,深邃輪廓溢出幾分煞氣。

  照月抬頭看著薄曜,怨他,這幾天都在不停的怨他。

  然而此刻,她瞳仁似被針扎的酸痛。

  薄曜一邊推開她,又一邊給她出氣報仇,甚至不惜得罪整個霍家。

  照月眼色逐漸變得恐懼,薄曜當真是在安排一切後事,不再回來的感覺。

  霍政英啟聲:「慢著,還有一事。」

  他眼角眯了眯:「霍家對天晟前後做了這麼多真金白銀的幫助與付出,從中東回來,你得給我個說法。」

  「幫助?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薄曜滿臉諷笑:「只要識字的人都知道,霍家跟天晟集團簽訂的陸地巡天合作條例,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們之所以出資,不過是看重這個項目的含金量。

  項目成了,霍家得九成,天晟得一成,你們霍家都當我是傻子,當我是冤大頭!」

  霍政英長身立起,一米八幾的身高,在這頭年輕的狼面前不算勢微:

  「你也別忘了,天晟這次出事,是誰引資穩的天晟股價,又是誰跟你簽訂的新合同。

  晉懷還瞞著我,這中間到底多少貓膩,你自己說!」

  薄曜好笑朝霍晉懷揚了揚下巴:「來啊,說啊,你都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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