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薄曜問。
「莫罕默德`卡索。」
薄曜將支票放在了桌上,身子朝後一靠,手臂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
「盧爾從我這裡提走五百萬美金,你應該知道這些錢放在哪裡,加上這張支票,跟我送你的頭把交椅。
幫我做一點事,不過分吧?」
卡索唇色發白,頭一直低著,心生恐懼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盧爾手底下許多人都很忠誠,我控制不了這個幫派。」
薄曜眯了眯眼,收回槍口:「混黑幫,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不忠誠的人,你腦子裡進沙子了?」
卡索看見薄曜將槍收了回去,劇烈跳動的心臟猛縮一下後,開始緩緩放平: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需要我做什麼?」
他彎著腰拿起籃子裡乾淨的濕巾,九十度鞠躬的朝薄曜遞了過去。
「這麼聽話?」薄曜勾唇,拿起濕巾擦滿是鮮血的手:「你知道盧爾是怎麼死的嗎?」
卡索怔了一下,正想說是有人來踢館死的,他眼珠子轉了一下:「拿錢不辦事死的。」
薄曜將染成紅色的帕子扔在桌上:「對,他是不講規矩死的,畢竟我是個禮貌又講規矩的人,今天只是來要錢而已。」
卡索抬起怯生生的雙眼看著他。
薄曜道:「我幫你做大做強,跟盧爾幫勢力差不多的幫派,都幫你收了,頭把交椅也送你做。」
薄曜起身從門內離開,交代道:
「巴特,他需要的一切裝備都給他提供,再派一隊人手做精銳支援。
半個月內,把這裡的地下場子都給清理一遍,必要時,你需要提供武裝支持。」
巴特:「收到!」
離開侯瓦爾群島,巴特不解的問:「老闆,您明明就要搞盧爾,為什麼要用找人還錢這種戲碼?」
薄曜淡淡說:「我明著去搞盧爾是涉黑,我去找他還錢,依舊是個正經商人。」
一行去了巴林王國首都,薄曜暫時沒有回多哈。
巴特一身的灰回了酒店,才結束一場戰鬥:「老闆,卡索做事夠狠夠快,還有腦子,可以留用。」
短短一周,附近的幾大黑幫遭遇突襲,卡索收服不少幫派,迅速上位。
薄曜點了下頭。
巴特又不解的問:「老闆為什麼讓卡索聯繫您,只能到巴林首都,而不讓他去多哈?」
薄曜靠在有游泳池邊,雙臂舒展的橫放,手臂肌肉線條性感凌冽,男人閉目養神:
「多哈是天晟在中東的根據地,巴林是地下組織的根據地,不能混淆。」
薄曜清楚自己的身份在這片地域上做事極其不便,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盯上。
輕則遣送回國,重則升級到國家與國家層面,就失了大利。
幫助卡索收了十幾個黑幫,他出資金與裝備。
人是卡索去得罪的,將來他不敢反,這樣才會乖乖聽話。
豐臣涉黑,在背後搞了不少事出來,還綁架天晟員工,真以為他會耐著性子報告警察?
一周後,薄曜回程。
卡達多哈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薩仁低著頭:「對不起老闆,我下次一定實話實說,實時報備。」
薄曜陰沉的眉眼瞪了過去:「你是誰的人,我再問一遍?」
薩仁立馬說:「我是老闆您的人,僅聽命於您一人!」
照月手背受傷的事情,是薄曜回到卡達才得知的。薄曜沒去說她,直接把薩仁痛批一頓:「再有下次,自己滾蛋!」
將人訓完,王正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打開,等著GG:
「薄總,照月小姐拍的GG片已經在好幾個電視台上線,卡達這邊沒問題,其餘國家被人弄下線了。
需要您這邊親自過問,我出面已經不管用了。」
男人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白色煙霧掠過他稜角鮮明的眉峰。
看完GG片,他挑了下眉梢:「的確很傻。」
王正笑著解釋:「是的,照月小姐說拍的沙雕三部曲,要簡單明了,幽默才利於傳播。
三部GG片在當地上線,反響很不錯,網頁上還被轉載了十萬多次,都是用水做的創意。」
第一部GG片,是一個阿拉伯男人跟自己的朋友打賭,沒帶水也可以走出2000㎞的沙漠。
結果不到兩天,阿拉伯男人果然走出了沙漠,還反手給了朋友一瓶水。
朋友不信,阿拉伯男人就說,沙漠裡有個怪物變成了車,一邊拖著他走出沙漠,一邊產水。
第二部GG片更傻,說的是當一個阿拉伯人家裡缺水了怎麼辦?
就買一輛陸地巡天,每天努力的開,直到自己變成了租車行老闆後,他就開了一家自來水廠。
「異國傳播,是要更改思維,這沒錯。」
薄曜手指撣了下菸灰:「安排直升機,我親自去問那幾個國家的官員,是怎麼著了,把我們拍的片給撤了。」
巴特敲門而進:「老闆,卡索那邊事情辦得不錯,砸壞不少豐臣門店的車,還有一些豐臣車主的車也遭到攻擊。
薄曜閉著眼睛問:「佐藤,什麼動靜?」
巴特回:「頻繁回日本總部。」
薄曜在謝赫面前說過讓豐臣滾出卡達,煙霧彈罷了,他不可能一登陸中東就真的求人。
但卡達上層並沒有明確拒絕這件事,一直約見薄曜,他更沒有會面。
於此,對方自然不會先驅趕豐臣,但也做了一定表態。
豐臣被動,他們沒明確追擊。
謝赫還來找過薄曜,一直問他,基地到底落戶在哪兒?
各國的人也在打聽,不停邀請他赴宴。
薄曜夾著煙的手端起桌上白水喝了一口,突然發問:「你跟林雪意怎麼樣了?」
巴特老老實實回:「她一直套我話,就時不時告訴她一點無關緊要的。」
薄曜側眸看著他:「給她買張機票,讓她過來玩兒,這枚棋子得留著。」
安排完這些事,他讓人送來一些食材,讓王正下樓去叫照月上來。
照月知道他平安回來,小跑上樓,推門走到廚房裡,張開雙臂就從背後抱住了他。
「才回來兩小時就給你做飯,這種男人上哪兒去找?」
薄曜一轉身,視線落到她手背上的包紮傷口,黑眸暗了暗:「這麼快就把自己搞受傷了,說吧,給你買幾點的機票回去?」
照月抬起頭,眼眶酸酸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