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五百八十一章 跟著我,讓你吃了許多苦

第五百八十一章 跟著我,讓你吃了許多苦

2026-01-14 04:43:58 作者: 扶瑤青雲

  薄曜上台頒獎,由卡達太后親自給他頒獎。

  不過他知道,頒獎人原本不是太后,是主辦方的大讚助商霍晉懷。

  王正剛剛跟他說,霍晉懷知道卡達太后有這個意思,主動跟她換的。

  卡達太后披著暗紅色的愛馬仕頭巾,胸口佩戴著卡地亞雪豹胸針。

  風吹動著這位卡達掌權人的袍擺,雍容貴氣,自帶五分威嚴。

  太后將獎盃遞給薄曜:「薄曜先生,陸地巡天,挺讓我大開眼界。」

  薄曜襯衣遍布皺褶,絲毫不擋他凌厲氣勢,笑著道:「華國還有很多令太后大開眼界的東西。」

  卡達太后依舊笑著:「多久我來見見。」

  薄曜接過獎盃,身姿挺拔的站在領獎台上最高處,微風溫柔吹起他襯衣衣角,自帶幾分痞氣風流。

  周圍一圈身形高大的白人,但論氣勢,輸了那氣勢狂傲囂張之人不少。

  這個來自華國的年輕男人,將陸地巡天真的巡天而回,在中東一戰成名。

  賽場到處都是人,照月不敢亂走,眼睛一直在找薄曜的身影。

  她神經緊繃太久,忽的鬆懈下來,人有些站不住了,要倒不倒的坐在板凳上。

  忽的,被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攥住她手腕,將她塞上了那輛黑色賓利。

  薄曜彎腰坐了上來:「巴特,去醫院。」

  照月心驚了一下,伸手到處摸了摸薄曜:「你受傷了嗎,為什麼要做手術?」

  薄曜臉上神情很淡,透著一股陰火:「不是我,是你。」

  「我?」照月一臉不解:「我怎麼了,要做手術?」

  薄曜眉眼冷戾,帶著不可抗拒的決絕:「晶片定位,今天必須做。」

  照月看了一眼薄曜的臉,一副開始算總帳的樣子,這是他回過味兒來了。

  

  她低著頭小聲說了句:「可不可以不做,這跟電子監獄有什麼區別?」

  薄曜冷道:「你看我像跟你商量的樣子嗎?」

  抵達醫院,薄曜攥著她手腕走到手術面前,巴特手裡提著一個密碼箱遞給醫生:

  「納米級晶片,創口極小,安裝在身體裡沒有任何不適。做完貼個創口貼就行,照月小姐不必擔心。」

  薄曜拉著人直接走入手術室,他甚至連醫生也要親眼盯著,見照月不情願的模樣:「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十五分鐘後,手術室燈熄滅。

  門開,男人橫抱著照月從手術內走了出來,人半昏半醒的臥在他懷裡:「回酒店。」

  照月打了局部麻醉,醒來的時候渾身發冷。

  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在薄曜的這間房。

  床邊座椅上坐著個板著臉的男人,一雙黑眸如濃郁的夜,沉沉的注視著她。

  他身上掛著白色浴袍,頭髮還是濕的,身上飄來一股清新的檸檬薄荷沐浴露味道。

  照月動了動左手臂,傷口微微的疼,抿著起皮的唇:「我也想洗個澡。」

  薄曜抱著她起來,浴室里的熱水早就放好。照月看了看薄曜:「我是想下樓回自己房間洗。」

  「再囉囉嗦嗦我可就沒耐心了,你一隻手能洗頭嗎?」男人站在浴缸邊,罵罵咧咧起來。

  照月見他好像沒有要出去的樣子,小聲問了一句:「你還要給我洗頭啊?」

  她想了想又說:「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好?」

  「手臂舉起來,你哪兒我沒看過?」

  薄曜直接將人放進水裡:「還在擔心霍晉懷?都當著全球媒體的面抱著我脖子親了,你現在轉投已經沒有可能了。」

  照月躺在水裡,略微的有些尷尬,自己放了個起泡的浴球去水裡。

  被薄曜看見這個小動作,男人覷她一眼。

  「你沒有手指甲,用力抓一抓。」

  「左邊,右邊,後邊,用力。」

  「耳朵也要洗洗,感覺後面有沙子。」

  薄曜擰了下眉頭:「真把老子當托尼了?」

  照月靠在浴缸里,肩膀與背鬆弛的貼在陶瓷面上。


  溫熱的水在雪白的胸前晃蕩著,她美滋滋的笑著:「該享受的時候就好好享受,反正也跑不掉。」

  薄曜揉搓著一頭起泡的長髮,另一隻手給她抓後腦勺頭皮,外加不專業按摩。

  他聲線低沉,有種極致繃緊後的潰散,帶著一股悶:「被嚇到沒有?」

  照月仰躺著,男人漆黑深邃的眉眼映入眼帘,她搖了搖頭:「沒有。」

  薄曜冷聲從頭頂劈來:「撒謊。」

  他拿起花灑給她沖洗頭髮,面色發沉:「我被嚇到了。」

  照月怎麼可能沒被嚇到,如果這次陸地巡天上市失敗是因為她,那她這輩子都要在無盡的自責里度過了,現在想起來全是後怕。

  薄曜來中東牽扯複雜,最忌諱的就是軟肋。

  她看了看左臂上的小創口,這東西有時候是給犯人植入的,一瞬間也釋懷了。

  從浴室里出來,頭髮已經被薄曜細心的吹乾。

  照月坐在服務員重新整理過的床上,人有些脫力的躺了進去。

  「我後悔讓你摻和進來。」燈光落在男人高大的背影上,像一座黑色的高山。

  照月眼巴巴的望著他,感覺薄曜要把她送走了。

  薄曜伸出手掌拍拍她的頭:「跟著我,讓你吃了許多苦。」

  他拿起火機點了一根煙夾在指邊,苦澀的笑:「你跟著我圖什麼?」

  知道他心底生愧,可照月卻覺得是自己給薄曜添了麻煩。

  她想,如果自己再強大些,是個武術槍法無所不能的高手就好了。

  「圖的東西可多了。」

  照月傾身過去抱住男人緊實窄細的腰:「現在的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照月走去桌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卡達當地電視台的新聞,已經被陸地巡天霸屏,她站在鏡頭面前對車的解說也是大播特播。

  她站在鏡頭前從容鎮定,比起才與陸熠臣離婚的她,早已不是一個人。

  照月走回他身邊依偎在它身旁:「是你把我養成這個樣子的。」

  是薄曜花費時間,精力,心血栽培她,歷練她。

  按照這樣的養法,人註定生出爪牙與自我,拼與闖成為本能反應。

  薄曜就是這樣的人,他養薄小寶都得當軍犬訓練三個月,就是怕自己不在身邊小狗被欺負。

  比起一直保護,他更看重自我強大與自保的能力。

  白色煙霧從他鼻腔里噴出,男人挑起眉梢,掌心揉著她的頭:「那是,那些蠢貨能把你養得明白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