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彎起眉眼:「不用送我禮物,以後在卡達多多照拂一下天晟就好啦~」
阿米爾拍拍胸脯:
「中東諸國,我們卡達給薄曜先生的條件超越所有國家,這可是大大的面子!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的禮物,我得單獨送。」
阿米爾告訴照月,薄曜要了原油獨家代理權,這等於天晟將成為國內現金流最可怕的企業。
照月臉色僵了僵,代理權,怎麼突然變成獨家了,薄曜上面的人同意了嗎?
「母親,Moon在孔雀島上救過我,我可以邀請她入王宮做客嗎?」阿米爾仰起頭問。
卡達太后端著高腳杯舉了舉:「可以,這是你的朋友,你來安排。」
照月眼珠轉了轉,驀的抬起頭看向薄曜,這個男人居然在給她牽線搭橋。
小王子一直都在中東他從來沒提醒過自己,薄曜選了一個最好的時機揭開面紗。
毫無疑問,霍氏集團的基建項目,已經在向她招手了。
人群里,有一道年輕女人的視線一直落在薄曜身上,犀利,滿含侵略與欲望。
昨日她才在賽車大會上見過這個男人,準確來說是幾年前就見過,薄曜還吃過她親手切的芒果。
新聞發布會舉辦完,天晟集團老闆大手一揮,慶功宴去杜拜開。
公關公司作為合作方,相同待遇,也算是年會了。
預計在年後,陸地巡天全球基地開建。
當前預訂單,由國內工廠啟動出貨。
魏成業點開手機打開計算器,按著目前的預定單算了一下,今年的年終獎,他得發大財。
王正也坐那兒算,他也得發財。
魏成業手機傳來最新數據,他看向王正:「你猜截止到一小時前,陸地巡天在中東地區預訂多少了?」
王正慎重的比了個三:「三萬輛?」
魏成業嘖的一聲:「那是一分鐘的數據。」
市場部副總得意的將手機拿給王正看:
「歐洲,中東與中亞地區破百萬輛了。
我們自己國內還沒上市,預計明年春天上市,輻射整個亞洲地區。
情況好的話,薄總說明年會派我去打開北美市場!」
王正咬牙切齒的道:「半年前在海城遭的那口惡氣,總算出了!」
截止到昨日上午,天晟集團股價連續五日飄紅,漲幅明顯,企業估值飆升。
預訂單款項回流集團,加上原油代理權,掐住天晟脖子的那隻手,已徹底被甩開。
國內媒體開始刷屏式滾動播報天晟集團新聞。
魏成業迅速飛回國內充當官方新聞發言人,還提著中東特產送去了定王台。
薄震霆步子邁得極大,穿過定王台重重紅珠下的走廊,大步跨入雲鶴居:
「老爺子,陸地巡天終於成功上市,訂單量刷新這十年來的汽車銷售記錄了!」
薄老坐在雲鶴居的紫檀木椅上,懷裡放在平板電腦,他取下老花眼鏡:「我知道,我知道。」
他溝壑遍布的眼角發酸,嗓音低沉蒼老:「不負眾望啊。」
薄震霆看著窗外茫茫落雪,眼神振奮:「真是一雪前恥,愣是覺得燕京今日的雪花都是甜的!」
薄老輕嘆:「個中辛苦艱險,你倒是不說。」
他抬頭問:「阿曜幾時回來過年,讓他早點回來。」
薄震霆道:「他沒給明確回復,說二期計劃要儘快,以防美國回過味兒來。」
薄曜向他透露,氫電雙核與卡達達成技術深度合作。
應用去城市公交系統,甚至是軍事領域。
但後者,是不能公開的。
「家裡是該去祭個祖了,安排一下,我要上長林山,順道去看看薄晟,告訴他這件喜事。」
薄老心底欣慰,眼眶一度發紅:「要是薄晟在,那該多好,看見他弟弟這麼優秀,不知道多開心。」
天晟集團在多哈租下一整棟樓,做中東,囊括地中海,非洲地區的集團辦事處。
這棟高樓佇立在多哈最繁華的地段,可俯瞰整座卡達首都。
國內快過年了,但在中東地區沒有這種習俗,日子如常。
但年,對於每一個華國人來說,是根植在基因里的重大節點。
開完年會,大家都要回國過年。
照月跟薄曜早早從年會現場回了酒店,男人手上提著她的黑色高跟,嫌棄這雙鞋讓她走路慢了。
電梯裡,男人勾頭咬住她下嘴唇,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磁沉的問:「回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照月身子軟軟撲在他懷裡,眸光泛水。
明明只是喝了一點點酒,卻覺得格外的醉人,渾身燃起燎原的火。
可又在心裡想著自己說要遵守的諾言,總是要說開了心裡的繩索才會解開。
薄曜手指雙擊照月的樓層,樓層燈熄滅,直接上了頂層。
金色電梯門開,男人將她攔腰抱起:「誰把你教得這麼有原則有規矩的?」
照月小聲說:「我奶奶。」
男人輕笑一聲:「怪不得,身上有股老古董的氣質。」
「但也抵不住邪惡勢力的日夜薰陶!」照月粉唇吻在他鼻尖,笑著鑽入他懷裡。
房間門一開一關,二人在門口纏吻起來。
身上纖薄的翡翠綠長裙與內衣接連掉落在地。
薄曜兇狠又熾熱的吻,吻得她雙腿發軟,身子往後牆軟軟一靠。
自從薄曜來中東,她們好久沒有這樣過了。
照月只覺腳底觸電,電流順著身體裡的每一寸經脈來回的,滋滋滋的蔓延,直達天靈蓋,激得她渾身皮膚的毛孔猛然緊縮。
薄曜挺拔的鼻樑蹭著她耳朵:「噴的什麼香水,味道不一樣。」
他深呼吸了一口,格外好聞,是一種奇異的甜香,吸入腦子後會變成一萬隻蟲子在他渾身里爬,酥癢難耐。
剛才在年會上講完話下來,坐在照月身邊,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照月手指放在他腰帶上往面前拉了拉,清婉的眸添了幾分媚色:「阿拉伯女人的用的一款香水,說是有依蘭花成分。」
薄曜咬住她耳垂:「直白點。」
照月舔了下唇,手指一顆一顆解著他的襯衣,笑意變得狡黠:「勾引男人的香水。」
「哦。」
男人戲謔的睨她一眼:「不是說自己臉皮薄,竟背著我私下去學這些,還看了什麼?」
照月手指攥著他皮帶揉搓:「我……都是章懷玉亂教的!」
薄曜將身上襯衣扔出老遠,抱著人去了浴室。
男人站在她身後,磁沉的語聲沉沉滾入她耳道:「你跟霍晉懷……」
照月冷冷回:「問了也不會告訴你。」
水霧瀰漫的浴室里,薄曜發出低沉的笑聲。
雙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抵在牆上,一臉挑釁:「想嚴刑拷打後再說?」
照月翹了翹下巴:「誰要為你守身如玉,我不得好好坐穩我霍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薄曜鬆開了一雙手腕,冷下臉,面龐瞬間透出一股陰鷙。
方才的欲,一瞬蕩然無存,妒火從眼珠子裡噴涌了出來。
他轉身從浴室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