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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真愛啊

2026-01-14 04:44:05 作者: 扶瑤青雲

  花美麗一臉不解:「你們到底在笑什麼啊?不打算跟我分享嗎,要拉幫結派?」

  章懷玉擺擺手:「哎呀,你跟周唯談個戀愛不就知道了?」

  周唯:「……」

  花美麗:「……」

  幾人在席間嬉笑閒聊,章懷玉朝著四周看了看:「咦,崔小嬌呢?」

  花美麗指了指餐廳門外的走廊上:「跟薩仁一起探討戰地文學呢。」

  舒舒一臉八卦湊近桌前:「小嬌跟薩仁,是四愛嗎?」

  周唯一臉茫然:「什麼叫四愛?」

  舒舒格外嫌棄周唯的落後跟古板:「這你都不懂,懶得跟你說。」

  花美麗聽照月說過這回事,幫她們解釋說:

  「她們不是,是戰友情,小嬌斷親,薩仁成了孤兒,興趣愛好一致,相互陪伴而已。」

  

  她有些羨慕:

  「其實男人與女人之間也不僅僅只有愛情,像小嬌跟薩仁這種挺好的。戰友情,有時候比親兄妹還要親。」

  薩仁跟崔小嬌交流完戰地文學,他粉紅色的頭四處張望:「巴特呢,怎麼今天一上午都沒看見人?」

  崔小嬌穿了一身深綠色短袖,下邊配了黑色長褲,兩條腿長出天際。

  頭頂蓋了個鴨舌帽,左側耳散出隱隱暗光,嘴裡叼著一根牙籤朝外走:

  「走吧,今天我們是貼身保鏢,巴特隊長應該在休息。」

  薩仁跟在她身邊像個黑皮猴兒,奇奇怪怪的來了句:「大寸頭可個鋼鐵牛馬。休息,這輩子都不可能休息的。」

  他特地關心戰友,給巴特打了過去:「特特,你怎麼了,不會得感冒這種病吧?」

  巴特嗓音有些沙啞:「滾。」然後就掛斷了電話,薩仁一臉委屈:「下次再也不關心你了。」

  巴特給自己請了一天假,躺在酒店床上,半裸著身子,靠床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寸頭粗臂,按動打火機時,手臂肌肉線條透出幾分鋒利。

  林雪意從床上坐了起來,用被子捂住胸口,嘴上的口紅糊了半張臉:

  「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我不能讓容九爺知道,你也不能讓你老闆知道。」

  巴特「嗯」了一聲。

  話完,女人頂著一頭亂髮,掀開被子去淋浴室。人起身時,雙腿有些打顫,身子歪了歪,渾身透著一股無力。

  巴特放下煙,偏過頭來:「需要我幫忙嗎?」

  林雪意嗓音清冷:「不需要。」

  她裹著白色浴巾走入淋浴室。

  開了熱水,抬手將浴巾放在架子上。

  淋浴室玻璃透出女人性感傲人的軀體,豐胸翹臀,那腰,巴特一隻手掌就能掐過來,在熱氣的水霧裡似一顆成熟的櫻桃。

  巴特盯著看了兩眼,還是將目光移開了。

  林雪意在浴室里眉心緊皺,靠在牆下用熱水沖自己的臉,緊閉雙眸。

  實則她來卡達已經好幾天了,巴特因為出任務很忙,一直沒時間搭理她。

  哪裡曉得一鬧著走,巴特又給她買了來杜拜的機票,將她扔在這間酒店裡。

  昨天她實在是忍不了,氣得胸口疼,收拾好行李箱直接走。

  一開門,巴特就拿著一瓶葡萄酒走了進來,他說自己是貼身保鏢,不能隨意走開。

  淋浴室的門被男人推開,巴特走了進來,林雪意背過身去。

  他看見女人背肌上有淡淡舊傷,像是鞭子抽的,也有什麼東西燙的。

  「滾出去。」林雪意冷冷開口。

  花灑溫熱的水從巴特鋒利高凸的眉骨上滑落,蒙古男人五官天生粗獷,看誰都是一副兇巴巴的面色:

  「你身上怎麼那麼多傷,容九爺就看著你被人欺負?」

  他伸手拉過林雪意的手臂,林雪意給了巴特一巴掌:「讓開,你抓疼我了!」

  她從浴室里走了出去,站在床邊將身體上的水迅速擦乾,套上一件寬鬆的裙子。

  她看著桌上那瓶並未開封的葡萄酒,這才將酒打開,自己喝了起來。


  巴特走過來將酒杯奪了過去:「早晨沒吃東西就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身上為什麼那麼多傷痕。」

  大莊園裡聲名赫赫的大花蛇,在莊園裡,她比三線明星,都有面子。

  又得容九寵愛,他想不到是誰敢這麼做。

  林雪意看著他,隨後笑了出來:「真是個憨包。」

  巴特沉下面色,不可置信的問:「難道是容九傷的你?」

  林雪意走過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蹲在地上,嗓音懶懶的說:

  「容九爺有特殊癖好。」

  伺候這種級別的男人,沒點真本事,根本不會令容九興奮。

  只是林雪意不抱怨也不覺得委屈,這是她自個兒選的路。

  「那你跟著他做什麼!」巴特吼道。

  林雪意手停了下來,語聲毫無生氣像一條平線:「有錢有勢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巴特走過去,將行李箱一腳踢開:「但你不開心,我瞧得出來。」

  林雪意勾下身子拉過自己的行李箱繼續收拾:「你給我講點兒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吧,要不我回去身上還會添新的傷痕。」

  昨晚她使出渾身解數套巴特的話,巴特的嘴太嚴實了。

  只是做到最後,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真的討好巴特,是巴特在伺候她。

  林雪意只跟過容九一個男人,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現在腦海里回想起昨夜畫面,似有電流划過自己的七經八脈,在天靈蓋上滋滋滋的響。

  巴特沉聲問:「你想要什麼消息?」

  林雪意摺疊衣服的手停下,朝著巴特媚笑:

  「你有沒有你們老闆與卡達私底下的交易,那種見不得人的,或是其餘把柄?」

  巴特斬釘截鐵的回:「沒有。」

  林雪意聳了下肩:「得,就當我昨晚白給,你守住這秘密就好,如果不想我死的話。」

  巴特看著她蹲在地上,人有些沉默。

  林雪意突然抬起頭問:「你以前有過幾個女人?」

  林雪意覺得他挺會,挺有耐心。

  容九爺不同,容九是將女人當玩物,只讓他自個兒開心。

  巴特坦然的回:「在越南結過一次婚,有過一個孩子。」

  林雪意冷下臉,反覆壓自己的行李箱,還是壓不好:「哦。」

  巴特蹲下去,粗壯手臂壓住行李箱,將拉鏈給她拉了過來,提起行李箱立在床頭櫃前。

  他神情略微有些低沉:「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她跟孩子被仇家亂刀砍死。

  本來我是要帶著母子回蒙古,送回我姐姐家裡的。死在前一天。」

  這男人真跟憨包似的,只要不是關於薄曜的,幾乎是問什麼說什麼。

  林雪意挑起眼梢:「真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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