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隊長把人甩進了後車廂,也直接鑽了進去。老陳卻沒有跟著進後車廂,而是繞著停靠在路邊上的車走了一圈。
他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鑽了進去,也不知道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
下了車正準備往自己的車子後面走,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念念的笑臉。
念念扔給他一個小瓶,「在那個人的鼻子下晃幾下他就會醒。」
老陳機械的接過小瓶,然後回到了後車廂。
「和花疏朗在一起的是誰?他身上什麼時候帶著弓箭了,射的還挺准。」田隊長頭都沒抬。
老陳咽了咽唾沫,低聲回答,「是念念!」
「你說是誰?」田隊長抬起頭驚訝地看向老陳。
「這是念念給的,說在鼻子下晃一下人就會醒。」老陳邊說邊把那個小瓶子遞給了田隊長。
田隊長笑了。「我還以為她是害怕跑回會館了,結果她這是去搬救兵了?」
這邊的車上的人已經被解決。而另一邊停著的車卻不見有絲毫動靜。
念念看著另一台車蠢蠢欲動。
花疏朗急忙按住了她,「你在這裡別下去,給我打掩護。我去!」
念念沒有糾結,點頭答應了。只是花疏朗還沒有行動,念念卻拽住了他。
「不用去了,魚二他們搞定了。」
花疏朗透過車窗看向外面,並沒有發現問題。
「你確定?」
「唉,確定!你這車還能開走嗎?這回咱們可發了,白得兩輛車。」念念握緊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當然,我的技術可是一流。」花疏朗這時候可沒有謙虛。
「咱們先走,車有人開。」念念把手伸出去,她的線條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符號。
101看書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讚 全手打無錯站
花疏朗沒有問太多,對畫骨師的手段,他知道的也不多。
靜三等人都看到了那個符號,他們沒說什麼,默默返回會館。
花疏朗透過後車鏡,看見那兩輛車竟然真的跟了上來。
一行人很有默契地按照自己的路線返回了會館。
吳秘書看著拎著進來的兩個人,桌子上的手握了一下,「怎麼送這來了?」
「這兩個人我們審了,但他們說的不是太明白,只好來找你了。」靜一在一旁解釋道。「這是記錄。」
「他們竟然是有目的來這裡?」吳秘書驚訝了。
靜一點點頭,「而且從他們的描述來看,應該是靜二他們失蹤的那一天被人盯上了。」
吳秘書看著靜一,「你們現在的手段了得啊,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念念給了一點小東西。我們就試了一下,結果非常好用。」靜一毫不猶豫的就把念念給賣了。
吳秘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以後這樣的事,就算是我問了,你也可以閉嘴不言的。」
「那怎麼能夠,您可是我們的直系上司,不論問什麼我都不會掖著藏著。」靜一表現的很耿直。
「那就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靜一滿臉的糾結,他看著吳秘書欲言又止。
「少扯那些沒用的,直接說。」
「我們就是想去他們說的那個地方看看。」靜一站直了身體。在吳秘書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快速的說了一遍。
吳秘書有點後悔問這些了,這一個個人尖子都來算計他。無論他怎樣說,這個結果他都要為他們背著。
「具體的你還沒有跟我說。」吳秘書壓下心裡的那一口鬱氣,喝了一口茶水才問道。
「原話是這麼說的,讓他們幾人想盡辦法騙一個人出來,他們的任務就是抓一個人回去交差。」
「你們有懷疑的人選嗎?」
「靜二說,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那個人就是李樹臣。」
「李樹臣?那不是第一個找到靜二他們的人。」吳秘書看著靜一,「當初,我還借著炎磊大伯的渠道給他很多的東西。」
「魚二回憶,只有這個人一直是清醒的,而且還和他們說過話。最主要的是,他的那個同夥並沒有死,他一定會把人帶回去。
帶回去,那人如果醒了,那也沒什麼大事,怕的是他把人送進醫院,幾天後莫名醒了,那就值得研究。」靜一冷靜地分析。
「來騙靜二,莫非是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吳秘書試探著問靜一。
「據魚二講,當時昏迷的可不止李樹臣的同伴,還有那個和南宮不對付的假仙兒的族人。」
吳秘書的腦子都大了,「那這件事到底是誰主使的。他們很厲害,竟然知道靜二他們在靜川會館。」
「所以,吳大秘書,我們都被人家欺負到門口了,要不要反擊?」
吳秘書喝著茶水,「著什麼急?這次不是沒成功嗎?你猜,他們會不會再來一次?」
「你要等?」靜一不可思議。「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窩囊了。」
「你不懂?你回去再審審,也許還能挖出點什麼。」
靜一看出來吳秘書沒有開玩笑,只好把兩個人又拎走了。
看見靜一走了,吳秘書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些人精力還真是旺盛,和賈家扯上關係。他不得不慎重啊。
坐在那,把記錄的幾張紙仔細地看了幾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這麼直白地說把人帶到某個莊園。傻子才會這麼做吧?
想不出所以然,吳秘書拿著口供找到了於夢。
於夢聽著吳秘書講述前因後果,最後總結道,「一個傻乎乎的人來咱們會館行騙,被你們識破,將計就計,知道了這個莊園。對吧?」
吳秘書點點頭,「我們要去查嗎?」
「你在顧慮什麼?」
吳秘書嘆了一口氣,「現在外面太亂了,我不想節外生枝。」
「你能壓住他們?」於夢挑眉看著他。
「我當然不行,這不有你嗎,你要是不同意,他們誰敢炸毛。」
「可我同意呀。」
「啊?您同意?」吳秘書徹底不明白了。
「傳音鈴徹底失效,我們就成了聾子,瞎子。我正想著要派人四處走走,收集點消息,你不會認為我說的大事就是眼前這點事情吧。」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樣的事怎麼能算大事?」於夢沒說的是,現在的事對她完全沒有威脅,那個神秘的聲音說讓她好好活著。那一定是有威脅她生命的事情發生。可她一點頭緒都沒有。現成的機會送到門口了,都不用她找藉口,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