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夢擺弄著手中的傳音鈴,念念伸頭看了一眼。
「不是,四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於夢頭也沒抬,仍在擺弄著手中的傳音鈴。
念念擠在了於夢的椅子上,後背靠著她。
「四姐,親姐,你永遠都是我親姐。」
「嗯。」
「那我要跟大姐一個待遇?」
「嗯。」
「 你答應了。」念念一下子站了起來。
「嗯。」
念念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於夢抬頭看著她。「什麼就放心了?」
「她已經嫁人了。」於夢忍著笑意說道。
「那我長大以後也是要嫁人的。」念念的眉頭皺了起來。
於夢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念念看著於夢。「難道四姐不同意我嫁人?」
於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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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念念拽到了自己面前,「來,仔細看看,怎麼就這麼膽小了呢?」
念念看著傳音鈴上一條條的信息,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四姐,你怎麼做到的?」
「你沒處在我的位置,所以你不會想這些,但我不行,我一個錯誤的決定,能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那四姐不是很辛苦。」念念抱著於夢的胳膊。
「所以你要快點長大,好幫我分壓。這個你知道就行了,可千萬別說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重要的事你還讓我知道,那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是不是第一個就得懷疑我?」念念撅著嘴問道。
「我這是在告訴你,你已在我的手心裡,想要翻出去,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於夢眨著眼睛,故作嚴肅地說道。
「誰要翻出去?我有那麼傻嗎,現成的大腿不抱,我自己去外面流浪,沒苦硬吃。」
於夢把自己的傳音鈴塞進了念念手裡,「仔細看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又不是什麼變態。」
「我真的能看?」念念抬手示意了一下。
「不看你的心能放下來?」於夢翻了一個白眼。
「那倒是。」念念安靜了,開始仔細地查看於夢的傳音鈴。
過了好一會兒,念念才抬起了頭。
把傳音鈴遞給了於夢。「 我還以為……」念念討好地笑笑。
「還以為我能監視所有人。」於夢替她把話說完整了。
「是我見識短,是我小人多做怪。四姐,你可千萬別怪我。」念念討好的捏著於夢的肩膀。
「其實,你的傳音鈴也能查到這些。」於夢慢悠悠地拋出了一個炸彈。
念念捏肩的手頓了一下。「你說什麼?」
於夢示意她打開傳音鈴看看。
念念的手都是哆嗦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四姐,不帶這樣的,我還想瀟瀟灑灑,我不想做牛馬。」
「嗯,你是自由的。沒讓你做牛馬。」
念念碎碎念的看著自己的傳音鈴。
於夢也不打擾她,最好的盟友,不僅利益要綁在一起,秘密也是要綁在一起的。
念念看完了,晃悠悠的站起來,「我回去了,這麼好的把柄,我要好好利用一下。」
於夢挑眉,這反應,「可別太張揚了。」
念念擺擺手,「我知道分寸的。」
賈道一回到了住處,看著身前的年輕人,「去給我查查賈春風父子到哪了?」
他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空院子,眼神平靜,只是深處黑沉沉的,仿佛是淬了毒的刀。
門聲響起,他沒有回頭,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們是兩天前走的,說是,要去找人治療自己的母親。」
「找到他們,控制起來。」
年輕人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讓人盯著那個畫骨師的一舉一動,我要知道他們說的每一句話。」
「是。我馬上就去辦。」年輕人這回兒真走了。
賈道一拿出自己的傳音鈴,好半天才打開,「讓人去第一戰場,那林子在那出現又消失了。」
賈道一捏著手中的傳音鈴,這是於夢給他的,一共給了五個,他讓家族的畫骨師仿製,結果毀了一個。
剩下的四個,他只好分給了家族中重要的人。但現在他有點不確定這東西他們還能用嗎?
賈道一沉默地盯著手裡的傳音鈴,半響,嘆了一口氣。自從他來到這裡,嘆氣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不用,他聯繫不上其他的族人,用,他實在是不放心。
吳秘書找到肖文和炎磊,和他們說了密林的重要性。
「那現在怎麼辦?如果消息泄露出去,會館是不是會有危險?」肖文急忙問道。
「於老師說了,會館只是一個住所,毀了也能重建,關鍵是你們,如果讓人盯上了,你們會很危險。」
炎磊在一旁嘆息,「我突然有點感謝那些人了,我們自己都有點不敢看自己,還有人能認出我們?」
「你們說話的時候,名字可沒有保密。」吳秘書也很無奈,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你今天來有什麼安排?」
吳秘書看了他們一眼,「當然是來救你們的小命。」
「怎麼救?」肖文的眼睛緊盯著吳秘書。
「讓你們消失一段時間,或者改名換姓。」吳秘書也嚴肅地看著肖文。「這件事很嚴重,你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為什麼呀?」炎磊撓著自己的腦袋。
「記得你們說過,有一股勢力進入異形戰場,所有的勢力都在避讓,他們要找的就是這片密林。」吳秘書知道讓他們離開得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可也不至於讓我們都走吧?」炎磊還是不想走。
吳秘書嘆了一口氣,「知道現在住在咱們會館的那些人是誰嗎?」
肖文和炎磊都看向了他。
「是隱世家族的賈家。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你們說還能保密嗎?你們不走,還能怎樣?」
「那片林子到底藏了什麼秘密?」肖文直指要害。
「據說有能治好異形寄生的東西。」吳秘書沒有隱瞞。「而你們是唯一進去了,還出來的人。」
「那不是還有靜一和……」炎磊嘟囔著。還沒說完,肖文打斷了他的話。「目前,他們生死不知。」
「我知道了。」炎磊悶悶不樂。
「於老師怎麼安排的,我們服從。」肖文乾脆利落地說道。
吳秘書點點頭,「於老師讓你們化整為零,去找炎磊的大伯。」
「什麼?」肖文和炎磊都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