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辦公室出來,千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
綱手那句細若蚊蠅的「等他回來再說」,像一劑最猛的補藥,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興奮。
他現在就想把濕骨林給平推了,然後回來當他的火影男人。
回到千手大宅,綱手屏退了所有人,將千玄帶進了那間供奉著初代火影牌位的祠堂。
她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了一卷巨大而古樸的捲軸。
捲軸展開,一股蒼茫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上面用古老的文字,記錄著一個個震古爍今的名字。
千手佛間。
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
……
最後,是「千手綱手」。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段木葉的歷史。
「咬破手指,簽上你的名字。」
綱手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不僅僅是一個通靈契約,更是一種承認。
千玄看著捲軸最上方,那個龍飛鳳舞的「千手柱間」,心頭莫名一跳。
他沒有猶豫,咬破手指,在那一串傳奇名字的最後,鄭重地寫下了「朔夜千玄」四個字。
鮮紅的血液融入捲軸,仿佛被某種古老的力量所接納。
綱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雙手結印,一掌拍在捲軸上。
「通靈之術!」
砰!
一陣白煙散去,一隻體型嬌小的蛞蝓,出現在兩人面前。
「綱手大人。」
小蛞蝓的聲音,軟糯可愛。
「蛞蝓,帶我們去濕骨林。」
「是。」
小蛞蝓的身體,瞬間變得巨大,將綱手和千玄包裹了進去。
逆通靈之術!
一陣天旋地轉,當千玄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這裡沒有天空,也沒有大地,只有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由無數巨大蛞蝓組成的奇異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命能量,只是呼吸一口,就感覺渾身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這裡就是濕骨林……」
一個溫婉甜美的,仿佛能撫平一切創傷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小綱手,你來了。」
綱手對著空無一物的虛空,恭敬地行了一禮。
「蛞蝓仙人,我帶他來學習仙術。」
「嗯,我看到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好奇。
「真是個……奇怪的小傢伙。」
話音剛落,千玄感覺一股溫和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從裡到外掃了一遍。
「仙人模式,是引導自然能量入體,與自身的查克拉結合,從而進入的一種全新境界。這個過程,需要施術者擁有強大的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更重要的,是保持絕對的靜止,讓精神與自然融為一體……」
蛞蝓仙人的聲音,像一首催眠曲,在千玄腦中緩緩流淌。
「……咦?」
講解聲,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
片刻後,蛞蝓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那溫婉的語調里,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這……怎麼可能?」
「這個孩子的體內……竟然同時擁有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脈?」
綱手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扭過頭,死死地盯著千玄,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寫滿了駭然。
千手和宇智波?
這兩種天生對立的血脈,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什麼情況?」
千玄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是一副茫然無辜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返祖了?」
「返祖?」
綱手顯然不信這個說辭,她想起之前在訓練場發生的事,一個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她湊到千玄面前,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你有寫輪眼嗎?」
「……」
千玄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著綱手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最終還是沒扛住,耷拉下腦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這都被你看穿了……」
「不過……我真的不是宇智波一族的……」
千玄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的秘密都在這片詭異的森林裡無所遁形。
他決定趕緊轉移話題。
「那個……仙人大人。」
他對著虛空,一臉諂媚地搓了搓手,
「咱們這兒,有沒有像妙木山蛤蟆油那種,抹上就能自動吸收自然能量的輔助道具啊?」
蛞蝓仙人:「……」
「沒有的話,那有沒有什麼速成的法門?比如您直接給我灌頂?或者給我吃點什麼天材地寶?」
蛞蝓仙人:「……」
「再不濟,有沒有什麼雙修的法子?我看書上說,男女搭配,修煉不累……」
「閉嘴!」
綱手和蛞蝓仙人,異口同聲地吼了出來。
……
一周後。
千玄盤腿坐在一隻巨大的蛞蝓身上,臉上的表情,比吃了三斤黃連還苦。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整整七天。
別說感受自然能量了,他連個屁都沒感受到。
只要他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全是綱手、葉倉、小南、靜香她們那一張張活色生香的臉,根本靜不下來。
這仙術,跟他八字不合啊。
就在他開始懷疑人生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綱手換了一身幹練的勁裝,金色的長髮紮成馬尾,更顯英姿颯爽。
她走到千玄面前,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
「怎麼樣了,我的天才大人?」
千玄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瞥了她一眼。
「仙術這種東西,講究的是一個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
他強行給自己挽尊。
「呵。」
綱手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千玄,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想當年,連我都學不會這東西。」
「就憑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千玄的額頭,紅唇輕啟,吐出了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詞。
「雜魚。」
千玄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綱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不正經的眼睛裡,燃起了兩簇火焰。
下一秒,他動了。
如同一隻蓄勢已久的獵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在綱手那錯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撲倒在地。
柔軟的,帶著生命能量的蛞蝓身體,成了他們最好的溫床。
「你!」
綱手剛想發作,一張放大的俊臉,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那是一個霸道的,不帶一絲溫柔,充滿了侵略性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千玄才鬆開她。
他看著身下這個俏臉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等我學會了仙術。」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像魔鬼的低語。
「我天天讓你哭著求饒。」
綱手喘息著,那雙蒙上了一層水汽的琥珀色眸子,對上他那燃燒著火焰的黑眸。
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又充滿了挑釁。
她伸出雙臂,勾住千玄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紅唇在他的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好啊。」
「我等著。」
話音未落,兩人便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不遠處的虛空中,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