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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臉皮薄,吃不著

2026-02-26 10:42:12 作者: 愛吃紅燒肉的水餃達人

  穿著一身防化服,無論是連體式防護服還是手套,靴套,沒有一個透氣的,此刻張安邦裡面的衣服早就已經濕透了。

  感覺再過一會就可以直接倒出水來,當然是汗水。

  也就是防毒面具上的鏡片是防霧的,否則現在看外面,啥也看不清。

  有過三防經驗的都知道,這玩意穿上夏天無敵,就是冬天白搭,非常的悶,熱,憋。

  三防服是橡膠加上塗層密閉面料,完全不透氣

  冬天外面再冷,裡面就是個移動桑拿房。

  戴上全面具,視線受限,聽力下降,動作都比平時慢,當然要是真的污染環境,安全性拉滿。

  背上還有個6.8L 的鋼製氣瓶,整套背架加上滿氣的氣瓶還有面罩重量接近16公斤,背著這玩意更是走幾步背上就已經難受的不行。

  張安邦看了一眼戰術手錶,從他戴上防護面罩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三分鐘。

  他這一瓶氣壓力是30 MPa,也就是總計有2040L的空氣。

  這種壓縮氣瓶裡面含氣總量的計算方式很簡單,氣瓶容積(L)乘工作壓力(MPa)在乘10,得到的結果就是常壓下的總數。

  外界溫度變化只會影響瓶內壓力,不會影響氣量,因為PV = nRT,氣體遵守理想氣體狀態方程。

  至於為什麼背壓縮空氣瓶,也是有原因的,按照化工廠的環境,不能背氧氣瓶進入。

  這是消防,防化,特種部隊的鐵律,毒區,密閉空間,化工環境,嚴禁使用純氧呼吸。

  因為純氧遇到一點點有機物,油污,化纖衣服,化工氣體,再來上一點火星或者摩擦靜電 ,後果就是轟。

  理論上講,他的氣瓶能用六十分鐘,可那是正常呼吸的情況下。

  實戰的情況下,頂天四十分鐘,要是特別劇烈的活動,也就30分鐘左右。

  再加上氣瓶不可能完全用光,會有殘壓,時間會進一步縮短。

  綜合算下來,滿打滿算,他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需要完成任務,還要撤離。

  張安邦越出地道口之後,小心翼翼的向著煙囪處潛過去,一路搜索著他需要的繩子。

  這其實就是個廢棄化工廠,很快張安邦發現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一個鏽跡斑斑的消防栓箱子,門上的鐵皮已經快鏽穿了,張安邦打開一看。

  收穫不錯,裡面果然安靜的躺著一卷老式消防繩。

  尼龍外皮,內裹細鋼絲,雖然落滿灰塵,但強度還挺好,這玩意理論承重兩噸,承載他一個77公斤的盪個鞦韆不跟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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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安邦拿出繩索,按照這一卷的直徑來看,粗略估計,繩子在30米左右。

  他要盪過去,按照單擺原理和幾何三角,他需要的繩子長度是25米左右。

  不過沒關係,在維修梯上多系一點長度,身上多纏幾圈也算正好。

  指揮車裡,鐵路和袁朗幾乎同時注意到了這個畫面,「他這是要幹什麼?」

  畫面里顯示的正是張安邦斜挎著繩索快速往煙囪轉移的畫面。

  隨著張安邦出來在地面上活動,監控探頭拍的更好了。

  隨著隱藏在煙囪附近的攝像頭上傳來的畫面,兩人發現了張安邦身上斜挎著的是一卷老式救援繩。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斜繩擺渡。」

  此刻的張安邦已經開始手腳並用的攀爬起來,感謝當年護籠的空間修的挺大,要不然他的氣瓶在背後還真不方便。

  一分多鐘,張安邦爬到了四十多米的位置,取下消防救援繩,身子依靠在護籠上,用繩子在維修梯主樑上打了一個雙套結並且在繩尾又補了一個防脫半扣。

  這是消防,攀登,速降,盪繩最標準的固定結,越拉越緊,不會松,受力再大也不崩開。

  單手也能打,緊急情況通用,解開的時候也快速方便。

  綁好之後,張安邦拽了拽,果然紋絲不動。

  張安邦理好繩索,用另一側的繩頭在自己身上用胸背纏繞式給自己整出了一個簡易胸式安全帶。

  這是沒有胸背安全帶的情況下,只用一根繩就可以把人牢牢吊在重心位置的方法,不會翻,不會勒襠。


  這樣的捆綁方式受力點在胸部和腰間,盪出去的時候人是直立的,不會頭朝下,雙手可以空出來抓繩,持槍,保持平衡。

  做好一切準備,張安邦從護籠側面小心翼翼的鑽了出來,不是怕別的,主要是怕劃破他的防護服。

  鑽出護籠之後,張安邦側身站在維修梯上,左肩對著煙囪,一手抓繩穩住身形。

  隨後他猛的吸了一口氣,雙腳同時水平蹬向牆面,腰腹猛地一繃,人就像鐘擺一樣斜著盪出去。




  接近預計落點時,張安邦微微放腿,腳掌朝前,膝蓋一彎穩穩砸在屋頂平面上。

  完美!

  張安邦給自己點了個贊。

  殊不知此刻盯著顯示器的鐵路和袁朗也鬆了一口氣下來。

  這類似於斜向蹦極的動作很帥,可是這個動作可一點也不安全。

  可是萬一沒有成功,沒有計算好,要麼人撞在房檐上,要麼就是人沒盪過去,回來就拍在煙囪或者護籠上。

  輕則受傷,重則殘疾或者沒命。

  「這小子,有股狠勁,我估摸著……」鐵路還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應該是,確實是個狠人,不過文武雙全,看他的繩子和力道計算的很準,不愧是高材生,我這看人的眼光,沒的說……」

  袁朗說著又在老領導面前臭屁起來。

  鐵路白了袁朗一眼,這小子的臉皮夠厚的,不過也是好事,畢竟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不夠。

  「很不錯,確實符合你小子長相守的理念,畢竟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會活的更加小心,就是可惜,這麼好的小傢伙,註定在這裡久待,也待不住。」

  鐵路的語氣里很是複雜,這是軍事主官的通病,看到人才都想著往自己碗裡巴拉。

  張安邦又是他老戰友的兒子,能夠走的更遠他自己更開心,他知道憑藉張安邦軍區雙庫的身份,不可能在他們這種單位久待的。

  之所以把張安邦要過來,一是張安邦確實是個人才,可以緩解他們這邊的人才短缺問題,等後續再選拔出人才了,頂上張安邦走的缺口就可以。

  再就是他老戰友的兒子,他也想幫一把,軍改大勢所趨,作為陸軍第一支信息化部隊。

  他們這裡並不是單單局限於特種部隊,這時候把張安邦要過來,讓他接觸我軍最前沿的信息化改革對他後續的路很有好處。

  更何況,他們這裡還有接觸實戰的機會,以後也是一種資歷,至於危險,當兵哪有不危險的,不說打仗就是抗洪救災會犧牲多少人。

  軍區司令之所以同意,恐怕也是存了藉助他們這裡鍛鍊人才的心思。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說那句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袁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

  「你小子皮癢了是吧,那個老傢伙軍事上算是個人物,不過整體而言也就那樣。

  美軍典型將領,兩棲作戰與大兵團指揮的經典樣本,漂亮話說的確實不少,不過我覺得他更適合做一個哲學家或者演說家而不是將軍。」

  「嘿嘿,接著看,接著看。」

  張安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盯著,眼下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接下來就要打某些人的屁股了。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實際行動。

  他四個彈匣裡面全部都是全形空包彈,這小東西乍一看挺像樣。

  可實際打起來不行,只能聽個響。

  近距離威力不小,一米之內可以打死人,兩米之內也能打傷。

  可是距離遠一些,不用太遠,超過十米,那威力還不如個彈弓。

  畢竟全形空包彈彈頭輕,裝藥少,初速低,出槍口後塑料彈頭瞬間碎裂,燃燒殆盡,只剩高溫燃氣與殘渣。

  動能更是在十米左右,快速衰減到零,根本飛不遠,演習的時候用這玩意也就是聽個聲。

  也就演習的時候用一用,威懾的時候用一用,還有就是禮儀的時候。

  當然也還有別的用處,那就是發射槍榴彈的時候要用,不過那個用的不是普通的空包彈而是專用的空包彈。

  因為槍榴彈自己沒動力,全靠空包彈的火藥燃氣把它吹出去,用普通空包彈推力不夠,打不遠,打不准,還容易掉彈,卡彈。


  所以使用專用的空包彈,這樣的裝藥量比訓練用的空包大很多,推力強,能把槍榴彈送出去幾十上百米。

  至於為什麼不用實彈。

  肯定不能用,彈頭會直接打在槍榴彈尾管里,很容易炸膛,炸手,炸槍,輕則重傷,重則領盒。

  如果發射槍榴彈,一定記住先把實彈彈匣卸下,換上槍榴彈專用空包彈匣,槍口裝上槍榴彈,瞄準,擊發,發射完再換回實彈彈匣繼續射擊。

  老話說了,槍榴彈,空包頂,用實彈,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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