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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這禮物真他娘的硬核

2026-02-28 17:16:34 作者: 愛吃紅燒肉的水餃達人

  「哈哈,你小子,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我只知道有人過來,還不知道這次是你過來呢。

  一會完事,去我那裡喝點啊。」

  說著看到站在一旁的張安邦,看著袁朗問道,「這就是今天要長見識的小傢伙啊。」

  袁朗點點頭,「對,就是他,老領導,怎麼樣,看著還行吧。」

  「不錯,不錯,看著很年輕,但是很有股子精氣神啊,看著比你小子年輕的時候還精神。

  我記得你當年第一回也就這麼大吧,當時是兩個,這次可是四個,你小子不會是自己淋過雨,就把別人的傘也扯碎吧。」

  武警上校笑呵呵的打量著袁朗。

  「老領導,您可是冤枉我了,這都是大隊長乾的,我就是跑了個腿,這事可賴不著我啊。」

  袁朗連連叫屈,隨後衝著張安邦擺了擺手。

  張安邦快步走過來,立定標準的敬禮,「首長好。」

  武警上校笑呵呵的回了個禮,「嗯,不錯,不錯,很有精神,走吧,時間快到了。」

  說完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袁朗落後了兩步跟著。

  張安邦上前靠近些,小聲問道,「中隊長,什麼情況?」

  袁朗小聲地回復道,「這位啊,王炳和,原來是咱們那邊的中隊長,我的老領導,後來調到了燕京武警總隊,跟著一起創立這邊的特勤支隊。

  現在是13支隊的支隊長,副師級幹部。」

  張安邦點點頭,「哦,高職低配啊,那看來您這老領導快兩毛四了吧,哎,不對,我說的不是這麼個事。」

  袁朗嘿嘿笑了笑,「聽說是,明年就兩毛四了,不是這麼個事,那是什麼事啊。」

  「就禮物的事啊。」

  「禮物的事啊,這個往前走走不就知道了,很快的,你差這兩分鐘啊,眼睛租的著急還,這不馬上就看到了。」

  聽著袁朗調侃的話,張安邦真想打他一頓,不過不行,跟他切磋過,嗯,也不是對手。

  不得不說袁朗這個傢伙太妖孽了,也是三十歲的中校,怎麼可能不妖孽呢,尤其是聽說這傢伙快升上校了,想想就可怕。

  

  正常的晉升到上校一般都在43歲左右,慢點的四十五歲左右,快點的四十歲就挺快了。

  這貨呢,估計滿打滿算32周歲應該就可以干到了,妖孽,罕見,天才這些詞彙在袁朗身上真的就是標配啊。

  隨著又往前走了幾步,一個武警被圍起來的小圈子,此刻圈子內還是空蕩蕩的,張安邦小聲的問道,「中隊長,這是讓我來圍觀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他自己其實都不太信的,要是單純圍觀,前面不會問他八一槓的事,不過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期待的。

  雖然早就準備好殺敵報國,死而後已,可這有點太突然了,而且還是有四份資料啊。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只能說老鐵不愧是老鐵,這禮物太他娘的硬核了。

  袁朗瞅了瞅周圍嚴肅站立的武警,「差不多吧,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幫忙,幫忙開上幾槍,輕鬆的很,也就扣一下扳機的事,不累。」

  「這,這,這是累不累的事嗎,這,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張安邦心底有了猜測也是被袁朗的話震得有點結巴。

  「快什麼快,你是軍人,你不就的隨時做好準備,大隊長給你準備這禮物可是費了勁的。

  現在都開始慢慢推行注射了,以後這樣的機會可能就越來越少了。」

  袁朗一副你要珍惜的語氣勸說著。

  「那,那我還得謝謝唄,」張安邦有點無語。

  「你這不是廢話嗎,大隊長為了給你準備這禮物,可是去找的人家燕京武警總隊長去打的招呼,這才給你勻過來的,總隊長那可是少將警銜,你沒概念啊。」

  袁朗語氣來滿是理所應當該道謝的感覺。

  「額,」張安邦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這事吧,找的人確實還挺大,總隊長,武警少將警銜。

  武警的銜和部隊的銜只是肩章顏色不同,還有就是武警的名稱,隸屬,任務不同,其他的等級,待遇,晉升規則完全一樣。

  這年月燕京總隊長是副軍級的幹部,要是放在部隊那相當於他們C集團軍的副軍長了。


  這可不就是大人物了。

  嘎吱,隨著剎車聲響起,一輛囚車停在了圍起來的小圈子外面。

  「安邦,打起精神來,你可是咱們部隊的人,不能在兄弟單位面前丟人哈。」

  袁朗開始給張安邦打氣鼓勁,確切的說是激將法。

  「行吧,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中隊長,你就瞧好吧,」張安邦想了想在車上看上資料上那一個個的殺人,搶劫,強姦。

  心裡也在想著,這些就是社會的渣滓,害蟲,就該死,我動手也是為了餞行國家法律,維護社會安定,保證人間正義。

  對,就是這麼回事。

  張安邦深吸一口氣,按照袁朗的指示向著被圍起來的小圈子裡面走去。

  一個武警中尉拿著一件迷彩雨衣走了過來,敬禮道,「你好,上尉,一會執行的時候,穿上這件雨衣,要不然有可能會濺到身上。」

  張安邦同樣標準回禮,「謝謝,中尉同志,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

  武警中尉笑了笑,「客氣了上尉,都算是戰友,注意事項是有的,雨衣穿好,拉鏈拉高,把領子也立起來。」

  張安邦這才注意到老武的雨衣和他們老陸的還不同,也有可能是專用的,他們老陸的雨衣還是雙排金屬按扣,人家都有拉鏈了。

  武警中尉比劃了一下,「穿這個,主要是防止會有血和腦漿子濺到身上或者臉上,總會有點膈應。

  當然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基本上不會有這種情況,你記住,站位的時候,你要站在被執行犯的側邊,槍口抵進射擊。

  對準後腦勺,槍口距離被執行犯後腦勺五厘米左右就行。

  兩側會有戰友固定住被執行犯,呈雙膝跪地姿勢,頭會自然前傾下垂,保持穩定。

  你是主射手,站在被執行犯左後側,不用管他嘴裡說什麼,你就聽法官命令,聽到命令就開槍,不能猶豫。

  如果你猶豫或者沒有一槍擊殺,右後側我們的副射手會進行補槍。

  執行完畢之後,雨衣記得還給我哈,我們要帶回去統一銷毀的,明白了嗎?」

  張安邦點點頭,「是,明白了,謝了,中尉同志。」

  看著張安邦有點緊張的樣子,武警中尉笑了笑,「別緊張,就是扣一下扳機的事,你按照我剛才說的站位,濺不到身上的,只會往前面噴血。

  就算是往後濺也會有雨衣的,放心吧。」

  張安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畢竟人家是好意。

  喀拉,隨著囚車車門被拉開,一個有點壯碩的中年男子,被武警從車上帶了下來。

  雖然蒙著眼睛,可是露出的額頭和鼻子以及嘴部特徵,張安邦還是看出了這個壯碩的中年男子就是他看的第一份資料上的張某。

  只不過這個張某絲毫沒有檔案資料那照片上的那樣桀驁不馴的樣子。

  雖然帶著眼罩,也隔著有三十多米,張安邦優秀的視力清晰的看到這個張某眼淚鼻子順著臉往下流。

  尤其是鼻子已經流到了正在不停張合,嗚嗚丫丫的嘴裡面。

  一雙手更是想拽住車門不想往前。

  只不過看著壯碩的身形還是抵不過兩側押運的武警,兩人一左一右,就將帶著手銬腳鐐的張某連拖帶拽的壓到了圍起來的小圈子裡。

  隨著兩人將張某押走,囚車嘩啦一聲,車門再度關閉。

  兩位武警戰士將張某按倒在地,強制形成了跪姿,頭顱自然地下。

  隨行的法官,檢察官,法醫也迅速就位監督。

  周圍更是被武警警戒的水泄不通,劫囚,純粹開玩笑。

  來到這一步的被執行犯都是已經被驗明正身的,姓名,案由,照片,指紋,全部都核對一遍,確認無誤,並且訊問過遺言,儘量完成一些合情合理遺願的。

  隨著過來兩名武警戰士將手銬和腳鐐解開拿走。

  指揮法官清晰的命令聲傳來,「準備。」

  張安邦迅速舉槍,身體站位於張某左後側,槍口穩穩的對準張某的後腦勺。

  他清晰的聞到了一絲尿騷味從跪著的張某身上傳來。

  張安邦深吸一口氣,當然不是聞尿騷味,而是為了穩定一下心神。


  隨著指揮法官一聲,「執行。」

  腦子有些空白的張安邦機械般用自己已經有些發僵的手指扣動扳機,八一槓之內槍膛之內早就整裝待發的那顆子彈隨即激發出去。

  啪!

  張安邦眼睜睜的看著槍口噴出的高溫火焰燒到了張某的頭髮上,一股焦糊味傳來的同時,張某應聲倒下。

  武警中尉說的不錯,一點血沒有濺到他身上,只有張某跪著的前方地面上有一些紅白之物灑在地面上。

  張安邦只覺得耳朵里有些嗡嗡響,這是他之前打空一個彈匣都沒有過的反應,胃裡猛地一抽,感覺有些噁心,反酸。

  胸腔之內心臟狂跳,大冷天的他清晰的感覺到身上已經有些出汗。

  沒等張安邦有更多反應。

  嘩啦,囚車開門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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