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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袁朗從來不干強力要人的事

2026-03-26 14:06:10 作者: 愛吃紅燒肉的水餃達人

  許三多疑惑的看著袁朗,「我不明白。」

  袁朗笑了笑看著還在標準站立的許三多,指了指旁邊,「別在這杵著了,拿凳子坐。」

  許三多轉身搬凳子的功夫,袁朗又覺得鞋墊子有點不舒服了,他尋摸著想把水杯放下,結果一時間還真沒找到合適的地。

  正好許三多搬著凳子回來坐在了地面,袁朗直接就把水杯遞了過去,「給。」

  許三多剛想轉身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袁朗就揮揮手,「坐,坐,坐,不用站起來。」

  許三多隻好端著杯子又重新坐下。

  袁朗直接脫了皮鞋,開始整理他的鞋墊。

  沒辦法,他今天墊的鞋墊跟鞋的碼數是一樣的,部隊配發的三接頭皮鞋,鞋型偏硬,鞋膛偏寬。

  走的路一多,鞋墊就容易往外跑,既不舒服又難看,他都忍了好一會了,這會在許三多宿舍里正好整理一下。

  他一邊整理著鞋墊,一邊看了一眼許三多,「怎麼說呢,我這次來啊,是來招兵。

  你們的兵是從地方上招,我的兵是從兵裡面挑,明白嗎?」

  許三多無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把水杯重新遞給了袁朗,怎麼說呢,話的意思聽明白,就是沒明白跟他有什麼關係。

  袁朗接過水杯,繼續說道,「我看了你的簡歷,很有意思,很想在見見你,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簡直就是一個不要命的愣頭青。

  

  這次,借你的話,不好不壞,不高不低的一個兵。」

  說完,袁朗喝了口水。

  許三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一個兵。」

  「嗯,很安分的一個兵,不太焦慮,耐得住寂寞,有很多人天天都在焦慮,怕沒得到,怕寂寞,我喜歡不焦慮的人。」

  說著袁朗陷入了沉思,想起了不少人,有不少軍事技能很優秀的兵他之所以看不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許三多笑了笑,開口打斷了袁朗的沉思,「我,我還是不明白你說招兵,這個跟我」

  ……

  袁朗笑了笑,打斷了許三多的話,「沒事,過幾天你就明白了。」

  說著他往前湊可湊,「哎,這次呢,就算是家訪,招兵除了家訪還幹什麼啊。」

  許三多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體檢,檢查服役人員是否合格。」

  「嗯,」袁朗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聲音洪亮的命令道,「許三多,起立,向後轉。」

  隨著許三多標準的執行完命令,他伸出腳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許三多。

  許三多身子輕微晃了晃,但是重點穩得很,一點沒有動作變形。

  袁朗滿意的點了點頭,「向後轉,坐下。」

  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過幾天,會有人通知你去體檢,我就是檢查的人。」

  許三多有點懵,「體檢?」

  袁朗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走到桌子邊,重新倒上了一杯水。

  許三多好奇的問道,「體檢,不都是體檢合格後,才再家訪嗎?」

  袁朗端著笑了笑,手指頭指了指腦袋道,「許三多,動動腦子。」

  說著,他端起杯子又回到椅子處坐下,示意許三多坐下後,看著許三多還有點懵懵的表情,「我只能告訴你,難度很大。

  我再多說一點就是違規了。」

  看著許三多臉上從疑惑變成詫異的表情,袁朗有點不爽,「什麼表情啊你,你的意思好像在說,既然違規了我幹嘛還說是吧。」

  許三多點了點頭,「是,我是這麼想的。」

  「好,那麼我問你,如果你通過了,你願意離開這裡去一個基本上完全陌生的地方嗎?回答我。」袁朗的語速很快,就像是迫不及待就要知道答案一樣。

  「我,許三多愣了一下,眼神直接錯開了袁朗的注視,他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不想離開這熟悉的地方。

  可他又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別發呆,士官,我袁朗從來不干強力要人的事,你好好想想,」袁朗也不催促,對於這個能耐的住寂寞的士官,他很有耐心。

  反正眼下沒有別人,袁朗說的很是光明正大,說完就直勾勾的看著許三多,很期待他的回答。


  「我,」許三多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宿舍,「我不知道,但是我軍人,我服從命令。」

  他直接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袁朗咧了咧嘴,「我不要服從命令,我要你自己的想法。」

  許三多陷入了沉默,他自己的想法,他自己也沒有想明白。

  袁朗重新蹺起了二郎腿,掃了一眼宿舍,最後看向窗外,「這裡有些東西,你怕換個環境,什麼都沒了,是嗎?」

  許三多狠狠的點了點頭,「嗯嗯,」鋼七連對他來說是最與眾不同的地方,在這裡有太多對他很有意義的人和事。

  在這裡,史今給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溫暖,在這裡他從龜兒子變成了好兒子。 在這裡,他從一個孬兵變成了伍六一嘴裡的老兵,並不是所有人都配伍六一喊老兵的。

  雖然眼下七連改編了,很多人都走了,但是在這裡依然讓他感到很舒適,就跟他的家一樣。

  可是他也跟班長和副連長說過,以後他要苦練殺敵本領,保家衛國,這是最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他很矛盾,他覺得袁朗直勾勾的眼神就像是能夠看透他,又對他很有耐心,他覺得袁朗想聽的答案應該是他回答願意。

  可是,他真的說不出口,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想明白。

  看著低頭的許三多,袁朗往前湊了湊,「你貴庚啊?」

  許三多抬頭有點懵的問道,「什麼貴庚啊。」

  「多大了?」

  「二十二。」

  「啊?」

  「二十二,」許三多又重複了一遍。

  「我看你像七十二,」說著袁朗坐直了身子。

  許三多趕忙開口,「我,我真的是二十二。」

  袁朗搖了搖頭,「二十二是什麼年齡?十二點吃飯,十二點半就餓,論追求,就倆字,新鮮。」

  說著他比了比兩根手指,繼續道,「你新鮮嗎?你的生活肯定不新鮮,還二十二,瞎扯。

  再說了你的年齡也不是二十二吧,我記得檔案里你的生日,按照周歲算也就二十多點,二十一都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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