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空情告警在電台里響起的瞬間,張安邦清晰的命令聲在各車電台內響起,「裝步連立即停車,防空反坦克排迅速下車,搶占伏擊位!
前衛一號各小組分點占位,二打一編組待命,隱蔽偽裝,聽令同步開火!」
嘎吱!
跟在坦克後面的十五輛97式步戰車立馬停下,車子還沒有停穩,車尾的單扇尾門就已經打開了。
防空反坦克排的三十名戰士和臨時調配過來的六名戰士扛著前衛1從尾門依次躍出,迅速開始找起了伏擊位。
與此同時,三十輛97式步戰車車頂的炮塔已經調整到了接近最高的五十五度,粗大的100毫米主炮和30毫米機關炮的炮口高高揚起。
別多想,這玩意打直升機不現實,尤其是100毫米的主炮,榴彈初速很低只有250m/s,彈道彎曲,對高速機動直升機很難算提前量。
尤其是它沒有近炸引信,必須要直接命中機體才有效果,可以說對空幾乎沒有實戰價值。
30毫米的機關炮就不一樣了,這玩意打對空目標多多少少有點那個意思,穿甲彈出膛初速980m/s,1500米內的目標,飛行時間也就1.53 秒。
之所以說有點意思,是因為它的火控沒有對空解算,瞄準上面全靠炮長手動取提前量。
距離控制在一千五百米內才靠譜則是因為超過1500米,炮彈飛行時間拉長,炮長手動算提前量誤差急劇放大,只要直升機稍微機動,全部打空。
雖然炮塔最大仰角可以達到+ 60°,但真要是頂到極限的60°,炮塔伺服穩定性下降,根本不適合持續跟蹤。
而直-9W 發射紅箭-8有線反坦克飛彈的時候,不能做大過載機動,必須穩住航向,保持瞄準線壓住目標,只有這樣才能命中地面坦克。
也就是這個時候,是炮長開火打直升機的最好射擊時機,否則一旦直升機大角度急轉,炮長就是扭斷脖子也跟不上。
當然了,這些30毫米機關炮並不是打老A九架直升機組成的三三攻擊機群的助力,只是作為前衛1小組的補充,是作為應急補漏存在的。
隨著九架直升機機頭下壓,小角度俯衝撲向充當誘餌的紅軍坦克陣地的時候,張安邦的命令聲同時傳來,「前衛一,攻擊,裝步連,開火。」
「目標右前方,麼麼洞洞,俯衝撲過來!」
「目標左前方,麼兩洞洞,小角度俯衝!」
「目標正前方,麼洞洞洞,高速逼近!」
隨著觀察手報告,十八個前衛一小組的主射手同時扣動扳機,套在前衛1發射筒上的雷射交戰模擬裝置套瞬間朝著俯衝的直升機發射出脈衝信號。
步戰車上30毫米的機關炮上的雷射交戰模擬裝置套同樣如此。
老A過來的陸航部隊飛行員本身也都不是吃素的,發現敵情的第一時間就釋放紅外誘餌,航炮掃射的同時開始迅速做出大機動動作規避。
只不過有心算無心,俯衝的高度又太低,九架直升機整整被干冒煙了七架,只有兩架在最後的直升機迅速擺脫,拉高,脫離了合成營防空的攻擊範圍。
這事還真不能怪陸航的飛行員技術不行,沒有人能夠預料到一個營級單位,在沒有上級補強的情況下,同時拉出了十八管前衛1同時發射。
更沒有預料到能有三十輛97式步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作為補強,可就是這樣強度的埋伏之下,仍舊有兩架直升機脫離,就足以說明飛行員多厲害。
隨著直升機群褪去,三十輛步戰車迅速起步,加速朝著前出的坦克追去,只要坦克碾壓上藍方的陣地,裝步連衝上去占領陣地。
在導演組判定之中,藍方也就失敗了。
一中隊二十四人分為六個小組,此刻也已經悄悄從左後翼迂迴插向了合成營的後勤保障連。
只可惜命運沒有比齊桓帶領的三中隊好到哪裡去,還沒來得及動手,車載JY-17A偵察雷達已經將他們標在了屏幕上。
「2號方位物,向左零壹拐,三發急促射,預備 —— 放!」
隨著黑墩力一聲令下,早就標定好諸元的122自行榴彈炮和107火箭炮以及迫擊炮的雷射脈衝信號覆蓋了標定位置正面200米、縱深300米的六公頃位置。
「炮火延伸,三發急促射,預備 —— 放!」
隨著老黑的命令下達,火力支援連所有炮火,再一次將左後翼200米寬,300米長的六公頃地界徹底覆蓋。
兩撥覆蓋之後,老黑粗狂的聲音再次響起,「調轉炮口,3號方位物,向右零壹零,三發急促射!預備 —— 放!」
「炮火延伸,三發急促射,預備 —— 放!」
「報告,營長,我是黑墩力,各預定目標點打擊完畢,請指示!
電台里響起張安邦進一步指令,「迅速轉移陣地,做好陣地偽裝,聽候命令。」
「是。」
「各偵察點,匯報情況。」
「是,一號偵察點,敵陣亡四名,已確認。」
……
「五號觀察點,敵陣亡六名,已確認。」
……
「九號觀察點,敵陣亡八名,已確認。」
……
「雲錚,帶上後勤的六平柴,挨個去撿屍體,人家大老遠的過來,好歹得見見面,請人家吃一頓才是。」
「是,營長,這就出發,不過,您確定他們能吃得下嗎?」
「放心吧,吃得下,他們絕對吃得下,還得不少吃,快去吧。」
「是。」
張安邦看著歸於平靜的屏幕,拿起送話器,「趙東來,我是張安邦,今天客人有點多,預計七八十人,好好做上幾桌,我要招待客人。」
「營長,硬菜?」
「硬菜。」
「是。」
……
很快,雲錚帶隊來到了稀疏的小樹林處,也就是齊桓帶領的三中隊被滅掉的地方,下車一看躺在地上裝死屍的老A們,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哎,我說少校同志,我看你有點眼熟啊,就是你這迷彩塗的有點太厚了,不太好辨認,你說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