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嗎?回去當個富二代,享受享受生活……」
「咱們家那邊發展的多好啊,你幾個哥哥姐姐叔叔,那生意做的也都是紅紅火火,養得起你啊!」劉文斌就專門挑黃家俊不愛聽的說。
所以說黃家俊一聽直翻白眼,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他是這種人的話,那乾脆在家混吃等死得了,又怎麼可能跨越幾千里來到這大東北做生意呢。
這不就是在家待不下去,家族這麼大,所有人都在賺錢,都在忙碌著事業,只有自己無所事事。
空有一身抱負,卻無數師長也。是通過劉文斌這才知道在東北這邊可以做投資生意,而且挺有前景的。
所以他就和家裡人商量了,足足小半年,總算是從老爺子那兒弄了點資金,打算到東北這邊大幹一場。
可結果現在就碰到了這種事。
黃家俊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但是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啊?
「我說老劉你就別給我上眼藥了,行不行,你那條線斷沒斷?如果沒斷的話趕緊續上!」
「大不了你把那個陳兄弟找過來,我單獨請他吃飯給他賠個不是這總行了吧!」
「你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把沒把我的話轉達給他呢?」
黃家俊現在還想要補救之前那條線,如果劉文斌還沒有把話說出去,那這件事就太好辦了,就相當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該咋著咋著。
「當然跟人家說了,你前腳走,我那兄弟就過來了,然後我就把這件事跟他說了一聲。」
「你說你這邊都打算不用人家了,我肯定要跟人家打招呼啊,我那小飯店收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能吃的東西,像是什麼哈赤馬子,山雞野兔子,小飛龍啥的。」
「就打了皮毛貨的話,我收了也沒用啊,所以我得提前跟人家說,好好的,這條線就這麼斷了,人家送來了挺多好東西呢,這到頭來,人家失望走的,估摸著以後啊,我這小飯店他也不會來了。」
「這麼跟你說吧,老黃,我在東北也算是這麼多年了,之前也沒少接觸過當地的獵戶,但你要說有本事的就這麼一個,咱們想要的東西只要跟他一說,那保准能給你弄來。」
「你就說吧,這種獵戶你上哪兒搞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就是命了!」劉文斌接連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你說了,這回完了……」
「你嘴咋那麼快呢,做別的事,我看你也沒有那麼痛快,這傳話你倒是挺迅速的。」
「現在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回頭再把他找過來,好好嘮一嘮不就完了。」黃家俊皺著眉頭開口說。
劉文斌確實撇了撇嘴沒有說話,現在想著先讓你小子急一會兒。
而旁邊的曹國邦有點聽不下去了。
「黃老闆按理說吧,你們這事我不能摻和,但我還是跟你說一聲啊,我是當地的東北人,也更了解我的老鄉,我們這些人啊,不怕別的,只要你實誠,啥話都好說!」
「可你說現在這事兒都讓你給辦砸了,孩子死了來奶了,壓根就沒有這麼辦事的黃老闆,反正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你要是不愛聽的話,我以後就不再說了。」
曹國邦說完之後,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沒有待在病房裡,飯店那邊還等著忙呢。
等曹國邦一走,黃家俊更是嘆了口氣,所以說剛才對方說的那話的確是不好聽。
可句句都是實話,辦錯事的的確是自己的,所以怨不得別人。
「老曹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家俊,現在你也算是冷靜了,我就說你兩句,在這邊做生意,那可不能像你那似的,現用現交。」
「你說這朋友關係和情誼是咋來的,那不都是因為開頭打的好兩個人。相處的也很愉快,這時間長了,這關係自然就好。」
「你說你平時這朋友的關係也不維護,等用到的時候再去找人家,這不是等著被人家宰嘛,就你現在這種想法,不是我打擊你,等你的傷好了,再去找人,肯定也都不靠譜。」
「反正事就是這麼回事,我都跟你說了……等到晚上的時候,我過來接你啊,先回飯店忙了。」說到這的時候,劉文斌也站起身來。
這還沒走出門呢,黃家俊就朝著他招呼了一聲。
「老劉你先別走,你回來……你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更不舒服了。」
「我之前辦的事的確是不太好,這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也不是犯了什麼無惡不赦的罪呢。」
「咱把陳兄弟請過來,然後吃個飯好好聊一聊,我得給他當面賠禮道歉,然後咱們定個君子協議,以後啊,咱們就只收陳老弟送來的東西,其他散戶的能要就要,但是絕對不能耽擱陳老弟送來的獵物。」
「在價格上,咱們也高於市場價,別讓陳老弟吃虧,你說這樣總行了吧?」黃家俊很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現在最靠譜的這條線就指望著陳銘這邊了,所以黃家俊這個開頭的臨門一腳還真就指望著陳銘,那就不能放棄。
聽到這話,劉文斌這才站下了腳步,然後又重新走了回來拉開椅子坐下。
「看你這態度不錯,我就再幫你一回,這兩天我把陳老弟喊過來,然後咱們談一談!」
「你也好好給人家道個歉,反正沒你這麼辦事的。」
「還有一個事忘了告訴你啊,人家陳老弟送來了兩隻小飛龍,一公一母,現在就在飯店裡面放著呢,等會你回去看看咋處理,我只給了人家300塊錢定金,你看看再給人家表示表示。」
劉文斌笑著開口說道。
一聽到小飛龍一公一母,這黃家俊瞬間就激動了,居然要從車床上站起來,頓時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