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聾又啞的,耳朵不好使,都說了這孩子餓了,等會還得餵奶呢。」
「等晚上把孩子放咱倆中間,讓你稀罕個夠。」
「秀梅,中不中啊?」周慧蘭還是要看到韓秀梅點頭才行。
畢竟孩子才這麼大,這晚上睡覺的時候離開媽能行嗎!
「沒啥事,媽,妞妞可懂事了,晚上也不鬧。」
「晚上就放你和我爸中間就行。」
韓秀梅笑著說了一句,這瞬間就讓陳建國和周慧蘭心裡頭美滋滋的,別提有多得意了,那臉上的笑容跟燦爛的花似的。
而韓秀梅也起身抱著孩子就進了裡屋。
然後陳銘只要眼睛一轉,也跟著走了進去,然後就把帘子掀了下來。
「你過來幹啥,我奶孩子呢。」韓秀梅這剛把衣服脫下來,就看到陳銘跟了進來,開口說道。
「那怕啥的,也不是沒看過。」
「嘿嘿嘿,今天晚上咱們倆睡小屋。」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就坐到了韓秀梅的身旁,把腦袋靠在了媳婦的肩膀上。
韓秀梅用手點了點她的腦袋,撇了撇嘴,嘴上沒說什麼,但是這臉上滿是幸福。
等到了晚上之後,陳國忠老兩口就和陳建軍他們小兩口回家了。
陳建國和周慧蘭早就已經把被子捂好,因為這炕本身就不大,中間再把一個孩子,而炕稍的位置太冷,所以這炕上就只住三個人。
陳銘自然也就跟韓秀梅鑽進了裡屋,這倆人早就已經脫好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然後就偷偷的聽著外面周慧蘭和陳建國嘮嗑的聲音。
這小妞妞似乎已經睡著了。
你知道陳建國就側著身子,用手輕輕的摸著孩子,咋瞅都咋不夠。
「你們那老手啊,別往孩子臉蛋上摸,就隔著被子摸唄。」
周慧蘭說到這的時候,一把就掀開了陳建國的大手。
「人家秀梅都說了,沒啥事兒啊,我這手也不是刀子呢,就是粗了點。」
「那碰不著孩子,那咋稀罕啊,就在旁邊眼饞著,看著你稀罕!」陳建國撇了撇嘴說道。
這嘴上這麼說,但是還真沒上手了。
他心裡頭也是怕把這孫女兒這臉蛋給劃傷了咋的,那還不心疼死愧疚死了。
「你看這小妞妞長得多像咱家陳銘,這臉蛋長得像她媽,以後啊,指定又是村裡的一枝花。」
「咱老陳家的人呢,就沒有長得磕磣的。」周慧蘭笑了笑說的。
「那是,咱老陳家的血脈,那可不一般。」陳建國在旁邊也接著話茬說道。
「哎呀媽呀,你可真能鋁杆爬,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誇我孫女呢,跟你有啥關係。」
周慧蘭撇了撇嘴。
「那我要是長得不行,當初你能瞧上我?」
「現在說那個,我這現在老莫卡尺眼了,那當年啊,那也是十里八鄉的帥小伙,俊後生,這多少姑娘相中我了,最後被你得到手了,你就偷著笑吧!」這陳建國已經平躺了下來,這一邊說還一邊誇起了自己。
可是把周慧蘭給煩的呀。
「趕緊把油燈給吹了,他們小兩口也得睡了。」
「別再把我大孫女給整醒了,你明天早上啊,去河套子,看能不能整點鯽魚啥的,給秀梅補一補,我看著秀梅生了孩子咋還這麼瘦呢。」周慧蘭淡淡的開口說道。
「行,明早個我就去。」陳建國說到這的時候,一個翻身就把煤油燈給吹滅了,這一下子屋子裡面瞬間陷入了黑暗。
而裡屋,陳銘則是捅捅咕咕,緊緊的抱著媳婦,這可有好長時間都沒有這麼抱著媳婦睡覺了。
這倆人啊,還真就是小別勝新婚,折騰了大半宿!
韓秀梅就感覺生命煥發了第二春,又和陳銘回到了剛結婚的那個時候。
枯木逢甘露,別提有多滋潤了。
……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上,因為這小兩口實在是太累了,折騰了一宿,還在呼呼的睡著呢。
小妞妞都早都醒來了,正躺在被窩裡哏兒哏兒的笑呢,原來是周慧蘭正在做飯,這鍋里燜著飯呢,也要跑進屋子裡來看一下大孫女。
「哎呀,我的大寶貝呀,醒的這麼早啊,看把你樂的,看把你美的。」
「你爸媽還在睡覺呢,他們倆是不是大懶蟲,看咱家妞妞,這麼早就醒了……這麼乖呢。」這周慧蘭就趴在炕上,兩隻手搭在孩子的臉龐,一會兒就忍不住的在小妞妞的額頭上親一下臉蛋親一下。
那是咋稀罕都不夠啊。
小妞妞那也是十分乖巧,特別的懂事,就這麼大的孩子,不哭也不鬧,還知道逗大人笑呢。
那雪白的小手,粉嫩粉嫩的,抬起來的時候還摸了一下周慧蘭的臉。
這可把周慧蘭給稀罕的呀,這全身的老骨頭都快化了,這大孫女都趕上命根子了!
至於陳建國,那早就一大早上出了門,拎著地籠去和套子打魚去了。
到了冬天把那冰窟窿鑿出來,把這地籠下進去,不一會兒就能套上點魚!
這飯也快燜好了,菜也都做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指望陳建國這魚拿回來下鍋,周慧蘭是打算給兒媳婦燉點鯽魚湯喝,能夠多下點奶,也能補補身子。
也就在這時,一大早出門的陳建國總算是回來了,這手裡拎個水桶,喜氣洋洋的就推開門進了屋。
「媳婦兒啊,媳婦兒,快出來瞅瞅!」
「你看我打了多少魚,這真是咱大孫女保佑啊,你說這之前鑿個冰窟窿想打點魚,那可老費勁了,咱大孫女回來之後,你看我這一大早上收穫多老大。」這站在廚房裡面就扯著嗓門大喊,陳建國這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
周慧蘭一聽也急忙就進了外屋地,然後就看到陳建國拎回來的水桶裡面裝了至少半下子。魚。
大的小的都有。
「哎呀媽呀,整這老鼻子。」
「這大的用來下湯,這小的用來打醬。」
「你趕緊進屋收拾收拾,倆孩子還睡呢,你大孫就行了,把你那老咕爪子洗一洗暖和暖和再碰孩子啊。」
周慧蘭說到這兒的時候就把水桶給接了過去,然後就倒在了旁邊的大鐵盆里。
接著就開始收拾魚,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而這陳建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進了屋,先看了一眼大孫就醒了,這臉上那是美滋滋的笑容脫下了棉襖。摘下了帽子,然後又用熱水燙了燙手。
洗乾淨之後又在炕頭暖了暖,這才湊到大孫女面前,稀罕了起來,一邊逗著孩子笑!
小屋裡面,韓秀梅已經醒了,但是這衣服還沒穿呢,都被陳銘給壓在身底下了。
她就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