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來人看看哪,救命啊,這老陳家的王八犢子,上我家來作來鬧,還打我家爺們!」
「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人給我們做主啊。」
這春芳就坐在雪地上,一邊扯著嗓門一邊喊哭是哭了半天,而且哭的挺厲害,但硬是一個眼淚都沒掉下來。
在那裝瘋賣傻,不一會兒,這路過的村民也全都跑過來了。
而且,這兩邊的鄰居也都趴在牆頭看起了熱鬧。
這人越多,吳春芳喊的聲音越大,哭的也就越厲害,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而此時屋子裡,二姑韓金華已經在抹著眼淚了,一邊拍著大腿。
「秀梅,趕緊帶著你們家老爺們回去吧,你們跟她折騰不起,這豐收村里出了名的潑婦。」
「連村長家都被去鬧過,你們跟他整不起,趕緊的回去吧,就算是二姑求你們了,行不行,家醜不可外揚!」
「有啥苦有啥罪,我自己就受了,我也認了,你二姑我呀,也沒啥指望,活一天算一天,你們就別跟著摻和了,行不行!!」
二姑周金華就差點下跪了,被韓秀梅一把就拽了起來。
韓秀梅那也是一個勁的哭。
「二姑啊,你幹啥玩意兒!」
「這要是讓我爸看到了,那心裡得多難受啊,咱們可是一家人啊,我能眼看著你被欺負成這樣嗎!」
「特別是我二哥,一點出息都沒有,自己老媽子都不管,那還是個人嗎,還有臉跟我在這齜牙咧嘴的,就是個廢物!」
「你拿啥跟我家陳銘比啊,我家陳銘過去是做的不對,但是現在人家也改好了,把我也當回事,對自己爸媽也沒得說,對我爸媽也嘎嘎好!」
「張玉文,你就繼續混下去吧,你算是廢了,你跟我那個混蛋姐夫張玉祥,名字差一個字,那德性是一模一樣!」
「就你媳婦還有臉在那哭喊呢,讓他繼續喊,別停,到時候把村里人都喊過來,看看你們倆乾的這點破事,讓你們丟人現眼,你們也沒有臉,丟了也就丟了!!」
韓秀梅抱著二姑韓金華,然後就往外走。
「二姑,這個家不待了,去我們家!」
「侄女給你養老!」韓秀梅拉著韓金華,哭的是十分傷心厲害。
而陳銘也急忙跟著走了上去。
躺在地上的張玉文,也不鬼哭狼嚎了,一下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也跟著來到了外面。
此時那院子裡,春芳還在那哭天喊地喊冤呢,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
一大幫村民老少爺們,還有小媳婦老娘們啥的也都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有的在那嗑瓜子兒指指點點。
全都是來看熱鬧的。
等著韓金華走出來的時候,就直接遮住了臉,因為感覺丟人,這麼大歲數了,還要被村里人議論!~
「秀梅,你的一片好心,二姑心領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啊,這事跟你們都沒關係,別再把事鬧大了,到時候村里人都知道了,讓我還咋抬頭見人啊!!」
韓金華說到這的時候就用手拽著門框子說啥都不肯離開了。
而韓秀梅也拽不動。
倒是陳銘走了過來,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二姑,這事是挺丟人的,但丟人的可不是你,是他們兩個!」
「反正他們自己連臉都不要了,還以為自己挺占理呢,正好這群里人越來越多,咱就把這事掀開來說!」
「二姑聽我們的,去我們家,有我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不然再這樣下去,你這身子骨也受不了啊,天天看著他們不鬧心嗎!」
就連陳銘都已經表明了態度,這也是讓韓金華沒有想像得到的。
「這是我家,我能走哪兒去,去你們家那算啥事兒啊!」
「你們兩口子就趕緊回去吧,你們今天能過來看看二姑,二姑這心裡頭啊……就是挺敞亮的了。」
韓金華再次搖了搖頭。
「銘,把二姑整回去,不讓她在這遭罪,我整不動她!」韓秀梅都已經發話了,那陳銘更是二話不說,直接伸出了一隻手,拽住了二姑韓金華的胳膊,然後身體往下一蹲。
「媳婦兒,你在後面推一下,直接給她背走!!」
聽到陳銘的這一番話,韓秀梅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就來到了韓金華的身後,然後就用手抱住了她的腿,這兩口子同時動手,韓金華就是想反抗,也沒有那個力氣。
被韓秀梅這麼一推,直接就被陳銘背在了後背上!
然後陳銘就背著二姑韓金華,來到了,坐在地上還在叫罵的春芳面前。
「你tmd就在這裝吧,自己都當媽了的人,你也有這一天,等到你兒子不孝順的時候,你哭都來不及,找不著調!!」
「大傢伙都看看啊,張玉文兩口子,虐待老人,這燒點木材多點被數落一頓,家裡來的親戚吧還要往外趕,這自己的媽都不孝順,這人還能教得透嗎!!」
「張玉文他們兩口子是什麼德性,你們應該最知道,你們願意聽他們胡說那就聽,反正這種事以後落到你們身上,你們自己就知道了。」
「這當媽的也沒啥大的願望,人年輕的時候有老爺們疼自己,這老了的時候吧,有兒子孝順自己,這輩子就沒白活!!」
「我二姑年輕的時候,長得也好看,這我二姑父,那更是當手心裡的寶似的,這倒好,生出兩個沒心沒肺的犢子,娶了媳婦忘了娘,關鍵這媳婦兒,但也不是物,那婆婆就不是媽了?就算你不把她當媽,那也不能變成兩旁人吧,」
「我媳婦兒就絕對干不出這種事,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你們就在這繼續裝瘋賣傻,看看到底最後誰丟人!」陳銘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背著二姑周金華就推開了大門。
這大門口已經站了很多人了。
這裡里外外至少有20多號村民全都在這看熱鬧呢,當時聽到陳銘的這一番話,幾個人也全都議論了起來。
特別是幾個胖老娘們聚在一起,那瓜子皮兒都貼在臉上了。
「這不是陳銘嗎,這小子啥時候回來的?」
「前兩年不是說差點沒離了嗎,入贅到了別人家這,他爹也沒少跟他上火,這咋突然就回來了!」
「這事你們不知道吧,人家現在陳銘可出息了,在老丈人那個村名稱混的老好了,這聽說上山打獵打回一斗野豬的時候,就請村里人吃肉呢。」
「是嗎?這孩子還挺仁義的。」
「前兩年啊,的確是沒個德性,聽說呀好吃懶做還打媳婦呢,老丈人也不待見,又跟他爹鬧出了矛盾,這親爺倆都鬧掰關係了,老死不相往來,但是看現在這架勢應該是好了,今天碰到陳建國的時候,那傢伙笑的合不攏嘴兒,我這一問才知道人家兒子回來了還帶著孫女兒呢,還有兒媳婦!」
「原來是這麼個回事啊,那說明人家浪子回頭了!」
「這老張玉文,到底是咋回事啊,對待自己親媽都這樣,燒點木材都不讓?」
「是不是這個陳銘在這一塊瞎說呢,應該不至於啊,讓自己老娘燒個木柴,也不是啥錯,這屋子裡燒熱乎的不挺好嗎。」
周圍的村民還都在議論,而韓秀梅已經走了過去,今個非要讓村子裡的人見識見識吳春芳的嘴臉,讓大傢伙給評評理,她乾的那些缺德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