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傢伙也都分到了魚,和陳銘還有劉國輝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急忙朝著家裡走去。
給大家分完魚之後,這還剩下三大桶呢,那兩條起碼二三十斤的胖頭魚和鰲花魚全都留下來了,陳銘打算明天帶到劉老闆那邊問問價。
如果價格滿意的話直接賣了,不滿意的話就拿到集市上去賣。
剩下的魚就留著自己吃……
劉國輝也是這麼想的,然後就是剩下的那些獵物,也都打算先送到劉老闆那邊。
雖然昨天陳銘把話已經撂下來了,接下來看黃家俊的表現,要是這小子辦事再不地道,以後絕對不會再給他送一隻獵物。
殊不知,這黃家俊遇到了投資危機,現在最期待的就是陳銘,能夠不計前嫌,給他送點獵物壯壯門面。
等到大家回頭走了之後,陳銘把劉國輝給拽了回來。
「你小子往哪走啊,今天晚上在我家住,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估計都去我家了,我得過去看看!」
「估計晚上回不來了,這打回來的獵物得有人看著,你晚上睡得也別太死,要是聽到啥動靜狗叫啥的,就趕緊起來。」
陳銘拽著劉國輝開口說道。
「那你四姐呢?」劉國輝朝著韓秀娟家看了一眼,發現韓秀娟家的門也鎖著呢。
「那早就出去串門子,還沒回來呢,估計也就是這兩天。」
「等明個我回來的時候,咱倆好去一趟鎮裡,把這些都給賣了。」
陳銘咧著嘴笑著說道,心裡充滿了期待。
也不知道這些魚外加這些獵物能賣多少錢!
「那行吧,我晚上就在這住了,我得先把炕燒了。」
「那等會兒我出去買一點酒,這晚上得整點吃的呀。」劉國輝這個大饞小子,心裡還惦記著喝酒吃肉。
不過也任由他隨便折騰吧,陳銘轉身就走出了院子,直奔著家裡走。
好在這一次,兩條狗都沒有受傷,已經留在院子裡看家護院了。
等陳銘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天都快黑了。
等陳銘一進院,就是看到門被打開,然後韓秀梅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正倒泔水呢。
這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爺們回來了,還拽著一個大爬犁,這爬的上裝著一個大鐵桶,還露著個魚頭呢。
「你咋才回來呀,大早上回去的,到現在才到家,你這是幹啥去了。」
韓秀梅把膠皮桶扔到了一旁,把手又在圍裙上蹭了蹭,就走過來開口問道。
而且上下打量起陳銘,顯然是已經大概猜測到陳銘這回去肯定是上山了,不然不可能這麼老長時間。
畢竟這傢伙已經有好幾天沒上山了,癮頭子大著呢,肯定早就已經忍不住這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回一趟家,那還不得把劉國輝喊上,然後上一趟山啊。
「這不是回去看時間還早,我就喊上劉國輝,我倆上了一趟山,這一次可是大豐收啊,不僅打到了好多獵物,下了海貨,還弄了不少魚呢,你看這老大胖頭魚,三十來斤!」
「改明個我打算拿到集市上去賣,或者送到飯館,看看能不能給個價錢!」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摟住了韓秀梅,這一天不見,又開始想媳婦了。
韓秀梅一看,也是捂住小嘴,瞪大了美眸。
顯然是眼前這麼老大的胖頭魚,也讓她感覺到了震驚。
好一會兒韓秀梅才反應過來,然後白了陳銘一眼:「上山遇沒遇到啥危險啊,我早就猜著了,我一看我爸媽來的,就知道你肯定上山了,到這前兒才回來。」
「讓我瞅瞅你傷沒傷到哪兒,我告訴你啊,陳銘你要是傷了就不許再給我上山。」
一邊說著,韓秀梅就掀開了陳銘的棉襖,四處尋找,看看身體有沒有受傷啥的。
好在翻了一會兒,只是發現棉襖破了幾個洞,然後髒了點兒,但是身上沒有傷口,韓秀梅這才鬆了口氣。
「啥事沒有,媳婦你多餘擔心,你老爺們我有啥本事你還不清楚嗎!」
陳銘咧著嘴笑著說道。
「你有本事上回你咋還受傷了呢,這傢伙的,你有本事上了山就啥事沒有,就知道吹。」韓秀梅卻撇了撇嘴。
而陳銘一臉壞笑的湊近了過去,趴在他的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我說的是炕上的本事,哈哈。」
韓秀梅一聽猛然反應過來這小臉兒啊,瞬間紅到了耳根子,那隻脖子都跟著紅了起來。
掄起了小拳頭,就在陳銘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你咋那麼沒正經呢,說的都是啥玩意兒啊,真讓人聽著了,多不嫌害臊,磕不磕磣。」
「我可不跟你扯了,你這傢伙,現在嘴裡沒好磕。」
韓秀梅一隻手就拎起了那個鐵桶,那可是三十來斤的魚呀,還得說是這過日子的老娘們身上有力氣,那嬌滴滴的女人哪幹得了這活!
眼看著媳婦害羞的像是小少女一樣,陳銘那心裡頭又開始痒痒了,急忙就跟在屁股後追了上去。
等進了屋之後,陳銘這一瞅,嚯,這人是真全啊,爺爺奶奶,二叔和二嬸都在呢,老丈母娘羅海英和母親坐在一起,倆人緊靠著,而且相互拽著對方的手,那嘮嗑嘮嗑那是唾沫星子都飛起來了。
至於老丈人和父親坐在一旁就在那塊捲菸,一邊捲菸一邊嘮嗑,這倆男人湊到一起話也就變多了起來,這平時啊,陳建國沒幾句話,但是見到了親家之後,仿佛把一輩子沒說出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用周慧蘭說的話,你都感受到老啞巴了,而剛才呢,這陳建國和韓金貴聊起來之後,那就沒完沒了了,這周慧蘭又說了一句這都趕上那話嘮了!!
「銘回來了!」
羅海英揮了揮手招呼了一聲。
「這小子肯定是上山去了,都不用想!」韓金貴撇了撇嘴說道。
「他願意去就去吧,挺大小伙子都這麼大的人了,自己也能懂點分寸,況且這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這老爺們兒想撐起一個家,哪有那麼容易啊,就得出去闖蕩闖蕩。」
「你們兩個也別慣著他,這小子越慣毛病越多,就沒啥事收拾他就對了,現在越來越皮,沒啥事就跟我還有他媽開玩笑,整的好像真事似的。」
「這不一大早上,就跟我扯犢子,說是要抱孩子回家,而且還賴人家秀梅身上說秀梅想回家,我們老兩口就捨不得孩子,那你說兒媳婦都要回家了,咱也不能強留著呀,我和我家那口子都打算穿衣服去你們家了,這一直沒登門,心裡頭也挺愧疚的。」
「這後來秀梅才告訴我倆,沒打算回家,要在這住幾天呢,你就別提了,我當時那個心啊,一想到我這小孫女又要回去了,我這當爺爺的捨不得,那也不能總跟著呀,這個臭小子連他爹他媽都糊弄,嘴裡沒句實話,就是欠揍!」這陳建國說到這的時候滿嘴都是笑容。
這哪是要揍陳銘的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