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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驚遇老虎崽子!!

2026-01-14 06:54:10 作者: 蝦米

  窩是用枯枝和乾草搭的,亂糟糟的。

  裡面臥著七八頭野豬,有大的有小的。

  大的得有三百來斤,黑黢黢的皮毛油光水滑。

  小的跟土狗似的,正圍著母野豬拱奶吃。

  許是雪崩把山裡的野豬趕了下來,這兒背風,又有不少枯枝敗葉,正好做窩。

  陳銘咽了口唾沫,這一窩野豬要是能打著兩頭,夠他和劉國輝忙活好幾天了。

  他沒驚動野豬,悄悄退了回來,心裡盤算著過兩天帶劉國輝來,用煙燻把它們趕出來。

  剛轉身,老黑又衝著另一片林子叫了,這次的叫聲帶著點警惕。

  陳銘順著它瞅的方向看去,只見雪地上印著一串奇怪的腳印 —— 像貓爪,卻比貓爪大得多,足有巴掌那麼寬,爪尖的劃痕又深又長,顯然不是一般的野獸。

  「難道是……」

  陳銘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順著腳印往前追。

  走了沒幾步,腳印在一棵老松樹下消失了。

  他正納悶,忽然聽見頭頂傳來 「嗚嗚」 的低吼聲,抬頭一看,嚇得差點喊出聲。

  只見那老松樹的橫枝上,蹲坐著一隻渾身灰棕色的大傢伙。

  比家裡的土狗還壯實,體長快有半米,尾巴又粗又短,耳尖上豎著兩撮黑毛,像插了兩根羽毛。

  它嘴裡叼著只半死的灰松鼠,松鼠的血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滴,滴在雪地上,像開了朵小紅花。

  最嚇人的是它那雙眼睛,琥珀色的,在傍晚的暮色里閃著寒光,正死死地盯著陳銘,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利的獠牙,活像個蹲在樹上的山鬼。

  

  是亞洲猞猁!

  當地人都叫它 「老虎崽子」,雖說不是真老虎,可凶起來比老虎還難纏,動作快得像風,爪子能輕易撕開野豬的皮,據說連狼都敢招惹。

  陳銘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獵槍握得更緊了。

  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它的皮子是外貿商最愛收的,一張完整的猞猁皮能賣上百塊,比打十隻野兔還值。

  可這東西太精了,平時見人就跑,今天居然沒躲,還敢對著他吼,許是餓瘋了。

  陳銘慢慢往後退了兩步,把老黑往身後拉了拉 —— 老黑雖凶,跟猞猁比還是差遠了。

  他端起獵槍,瞄準了猞猁的肚子,那地方皮毛軟,容易打透。

  距離也就十幾米,這個距離,獵槍的鋼珠散射範圍正好能罩住它,只要不偏太多,准能打中。

  「砰!」

  陳銘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林子裡炸響,震得松樹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獵槍噴出的鋼珠像撒豆子似的飛了出去。

  那猞猁反應快得驚人,幾乎在槍響的同時,它猛地從樹枝上彈起,嘴裡的松鼠 「啪嗒」 掉在地上,它卻像片葉子似的,在空中擰了個身,四爪在雪地上一蹬,「嗖」 地就鑽進了旁邊的密林。

  「打中了!」

  陳銘眼尖,看見雪地上濺起一串血珠,猞猁的後腿上多了個血窟窿,跑起來一瘸一拐的。

  他心裡一喜,衝著老黑喊了聲:「追!」

  拎著獵槍就跟了上去。

  老黑也不含糊,嗅著血腥味往前沖,喉嚨里發出兇狠的咆哮。

  林子裡的雪更深,陳銘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血跡追,獵槍挎在肩上,手裡忙著往槍管里填火藥和鋼珠 —— 這雙管獵槍一次只能打兩發,剛才已經用了一發,得趕緊補上。

  他咬開紙包火藥的一角,把火藥倒進槍管,又從布兜里抓了把鋼珠塞進去,再用銅條壓實,動作快得像行雲流水。

  追了約莫半里地,前面的血跡越來越淡,猞猁的身影在樹林裡一閃,眼看就要沒影了。

  陳銘急了,停下腳步,舉起獵槍對準那團黑影,又是一槍。

  「砰!」

  這一槍打偏了,鋼珠打在一棵松樹上,「噼里啪啦」 掉下來一堆碎木渣。

  猞猁嚇得加快速度,鑽進一片密密麻麻的榛子叢,沒了蹤影。

  陳銘喘著粗氣,彎腰扶著膝蓋,心裡有點懊惱。


  這猞猁太能跑了,受傷了還這麼快。

  他正打算讓老黑聞聞蹤跡,忽然聽見身後傳來 「沙沙」 的響動,像是有東西在雪地里快速移動。

  「不好!」

  陳銘心裡猛地一沉,這畜生居然敢繞回來!

  他猛地轉身,舉槍就打,可已經來不及了 —— 那猞猁像道黑影,從他側面撲了過來,兩隻前爪帶著風聲,直撲他的胸口。

  陳銘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可還是慢了點。

  「撕拉」 一聲脆響,猞猁的爪子狠狠蹬在他的棉襖上,棉襖被撕開個大口子,裡面的棉絮像雪片似的飛了出來。

  胸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刀子劃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棉襖裡面的襯衣已經被血浸透了,三道血痕清晰可見。

  那猞猁一爪子得手,非但沒跑,反而更凶了,轉過身又撲了上來,嘴裡發出 「嗷嗷」 的狂叫,涎水順著獠牙往下滴。

  陳銘知道不能再開槍了 —— 這一槍打完,沒等他裝彈,就得被這畜生撕成碎片。

  他索性把獵槍當棍子使,掄圓了朝著猞猁的腦袋砸去。

  「砰」 的一聲,獵槍的木托結結實實地砸在猞猁的臉上,打得它怪叫一聲,退了兩步。

  可它眼裡的凶光更盛了,晃了晃腦袋,再次撲上來,這次直咬陳銘的胳膊。

  陳銘急忙往後一縮,胳膊是躲開了,袖子卻被撕開了,手腕被爪子劃了道口子,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媽的!跟你拼了!」

  陳銘急了,瞥見旁邊有塊磨盤大的石頭,趕緊衝過去,圍著石頭跟猞猁周旋。

  那畜生也不傻,繞著石頭追了兩圈,忽然猛地一躥,跳上了石頭頂,在上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琥珀色的眼睛在越來越暗的天色里閃著嚇人的光。

  陳銘趁機往獵槍里填火藥,手指因為緊張和寒冷有些發抖,好幾次才把鋼珠塞進槍管。

  就在他剛把通條抽出來的瞬間,那猞猁從石頭上猛地撲了下來,張開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直咬他的脖子。

  這一下太突然了,陳銘根本來不及躲,只能本能地抬起獵槍,對準猞猁的肚子,狠狠扣動了扳機。

  「砰!」

  又是一聲巨響,鋼珠全打在了猞猁的肚子上,鮮血 「噗」 地噴了出來,濺了陳銘一臉。

  那猞猁被打得慘叫一聲,可不知哪來的凶性,它非但沒鬆口,反而用最後的力氣,一口咬在了陳銘的肩膀上。

  「嗷!」

  陳銘疼得差點背過氣去,感覺肩膀上的肉都被撕開了,熱乎乎的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把棉襖都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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