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劉國輝把這三坨熊瞎子往鎮裡面送去。」
老戴村長也跟著招呼著人,大家齊心協力地把這些獵物全都搬運到了馬車上,那三頭熊瞎子被穩穩地放到了一個馬車上,這樣方便等會兒陳銘他們往鎮上送。
回到村里分肉的時候,整個村子都熱鬧非凡。
孩子們在人群中嬉笑打鬧,大人們則圍在一起討論著這次的收穫。
陳銘把龐顯達和牛二娃叫到了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等會兒把肉分完了之後,每家分 10 斤,然後剩下的肉,整個殺豬宴啥的,讓村里熱鬧熱鬧,聽到沒?
你們兩個別摳搜的,等我倆去把這三頭熊給送到鎮上,回頭給你們分點錢,啥都有了,別捨不得給村里人啊,都一個村里住著呢,你看到別人挨餓,你能受得了不?」
牛二娃和龐顯達重重地點了點頭,牛二娃朝著陳銘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陳隊長啊,有你這番話呀,啥都別說,村里人感謝你了。」
在他心裡,只有陳銘才讓他心服口服,別看陳銘沒有自己年齡大,但是人家這小子幹事辦事,那真是地道,挑不出一點毛病。
龐顯達也揮了揮手說:「知道了,陳隊長,你和劉副隊長趕緊去忙吧,這邊就交給我們,等回來一起吃飯,我們哥幾個等你,咱們喝點!」
陳銘點了點頭,然後和劉國輝趕著馬車朝著鎮上走去。
一路上,馬車 「吱呀吱呀」 地響著,他們的身影在雪地里漸漸遠去。
而此時,在鎮子上的松江飯店後院,黃家俊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地看著黃美君帶著趙岩松等人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庫房裡面的皮毛也堆積得越來越多。
這段時間黃美君的表現讓爺爺特別高興,反觀自己這邊,一直沒有啥太大的進展,他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黃美君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到黃家俊身邊,拍了拍手,淡淡地開口說道:「哥,實在不行你回去吧,這邊的生意交給我來做。
這邊的確很有前景,你看我來了小半個多月,這光是兔子皮就弄了上百張,其他的皮毛也不少,完全可以做一次加工了。
你這邊也沒什麼太大的進展,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要不我跟爺爺說一聲?」
黃家俊聽到這番話,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開發東北這邊的貿易生意是他想出來的,他打算在這裡先把收土特產設立個點兒,等越干越大之後就專門做皮毛和藥材的生意。
冬天可以收一些皮毛,而到了夏天,那就可以收到藥材了。
可誰能想到,結果卻為他人做了嫁衣,成全了堂妹黃美君。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我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啊,要不然之前鋪的底子不也都白幹了嗎?
更何況我得給我那個陳兄弟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最近乾的不錯,哥挺佩服你的,幹啥像啥,不像我幹啥都不成,也難怪爺爺這麼喜歡你。」
說著,他緩緩低下了頭,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那煙霧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黃美君笑著安慰道:「那也不能這麼說,咱都是爺爺的好孫子好孫女,每個人適合不同的領域而已。
反正我在這邊感覺很有前景,以後我打算把分公司開到這,這件事我也跟爺爺商量過了,爺爺也有這個想法,準備加大投資…… 你這邊的進度啊,的確是趕不上,也收不到一些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看等回頭我跟那個陳銘聯絡聯絡,讓他也跟著我們一起干,這上山要是搞隊伍,特別是這種狩獵小隊,那效率才高呢。」
就在這時,張玉祥從庫房那邊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他頭髮抹了髮油,在陽光下擦得鋥亮,像是被牛犢子舔過一樣。
他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黃小姐,你可別扯了,那個陳銘就拉倒吧,咱們小隊也容不下他。
那小子,也就是嘴上能吹牛,實際上啥本事都沒有。
黃老闆,你是真被這小子坑了,要不是指望這小子,你說你現在是不是也支楞起來了?
現在倒好,現在混得要被老爺子叫回去吧。」
黃家俊皺了皺眉頭,嚴肅地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陳銘打獵的本事,我是佩服的,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當然趙岩松趙隊長打獵也很厲害,我聽說你們一直都在長嶺山,那陳銘去哪兒了?」
張玉祥撇了撇嘴,不屑地笑著說:「那誰知道啊,沒準以後都不打獵了唄,長嶺山有我們在就沒有他在的地方。
你沒看他這麼多天都沒有露過面了嗎,估計要回去跟他爹學做家具去了。」
而這個時候趙岩松也走了過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黃小姐,咱們下午不是說再去一趟長嶺山嗎,今兒個準備把那頭猞猁給打下來。
到時候咱們在這一帶,也算是出名了,以後啊,肯定有老多村兒請咱們上山幫忙打獵,而且這件事我事先也答應好七里村的那邊村民了。」
黃美君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一臉期待,甚至有些激動地說道:「那行,咱們現在就去吧,我也跟你們一起上山,我也想見識見識,這號稱老虎崽子的猞猁到底長啥樣?」
她早就聽說過東北這邊有虎,但是第一次聽到 「老虎崽子」 這個東西,心裡早就已經充滿了好奇。
而且在七里村那邊都傳開了,這老虎崽子可凶了,沒少禍害家禽啥的,還傷了不少人呢。
如果把這老虎崽子給打著了,以後她帶的這支狩獵小隊也就出名了。
趙岩松大聲說道:「那行,咱們現在出發。」
他一招呼,所有人都上了馬車。
大傢伙穿得也都厚厚的,不用擔心被凍著,他們樂呵呵地坐在馬車上,一邊嘮著嗑一邊往外走。
馬車上的人們有說有笑,仿佛並沒有把那老虎崽子放在眼裡。
而院子裡,黃家俊顯得很是落寞。
這個時候劉文斌走了出來,還有曹國邦,全都站在他面前開口安慰了起來。
「也別灰心,我感覺啊陳老弟肯定悶頭幹大事兒。」 劉文斌淡淡地開口說道。
「反正我覺得趙岩松這夥人壓根就不靠譜,特別是那個張玉祥,他幹的那點破事,這村里村外早就已經傳開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他嗎!」 曹國邦接著說道。
「而且這小子好賭,聽說最近分了點錢,全都賭進去了。
要不是有這小子當擔保人,趙岩松這夥人還真就進不了七里村。」
他頓了頓,撇著嘴繼續補充:「反正我看他們遲早出事。
你就看他們打回來的獵物,大部分都是野雞野兔子,好不容易摳個豬獾子都能樂半天,到現在也就打個野豬啥的,算是大物了。
你再看看陳銘兄弟,人家打的是啥?
那完全就不能比啊……
人家陳銘兄弟想打熊就打熊,想打狼就打狼,就兩個人,那是真啥也不怕,也真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