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93章 你咋跟傻子似的呢?

第293章 你咋跟傻子似的呢?

2026-01-14 06:56:49 作者: 蝦米

  而韓秀娟早已吃完了飯,此刻正安靜地坐在角落裡,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毛線針,專注地織著毛衣。她時不時地和旁邊的妹子韓秀梅搭上幾句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就在這時,韓秀梅不斷地衝著陳銘眨眼睛,陳銘心裡明白妹子的意思,咧著嘴笑著對韓秀娟說道:「四姐啊,你啥時候吃完的啊?這劉國輝也被我喊過來了,你不陪著我們整兩盅?」

  韓秀娟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不停,回應道:「你們喝吧,我可不喝。一個老娘們總喝酒,像啥樣子啊,傳出去讓人聽了,以後都嫁不出去了。」

  說到這兒,她偷偷地朝著劉國輝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專心織起毛衣來。

  「哎呀,我的媽呀,四姐呀,你啥時候變得這麼靦腆了?你那酒量我還能不知道嗎,可別在這兒裝啦。」 陳銘故意打趣道,「家裡來客人了,怎麼著也得陪喝一杯吧,這人還是你張羅著讓我給招呼過來的呢。」

  韓秀娟聽了,拎起手裡的毛衣就要朝著陳銘打過去,陳銘眼疾手快,靈活地躲了過去。

  「幹啥玩意兒呢?這正吃飯呢,你倆這麼鬧,毛衣全都是灰,多埋汰呀。」 韓金貴咧著嘴,一把將韓秀娟推回了座位上,「你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韓秀娟這才饒過了陳銘,氣鼓鼓地在一旁繼續織毛衣,嘴裡還嘟囔著:「秀梅啊,你好好管管你家老爺們,這現在越來越貧嘴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以後要是扎到老娘們堆裡頭,指不定要惹出啥亂子,那些老娘們還不得倒貼啊。」

  韓秀梅抿著嘴笑著說:「我家陳銘不是那樣人,要是真是那樣人的話,早就自己往女人堆里扎了,我信得過他。」

  「行啊,你就信他吧。」 韓秀娟撇了撇嘴。

  此時,陳銘和劉國輝已經開始吃飯,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熱烈地談論著接下來兩個村子狩獵小隊的事情。

  劉國輝突然靈機一動,提出了一個新主意:「要不以後咱們兩個村的狩獵小隊合併吧,這樣大家資源共享,說不定能有更好的收穫。」

  陳銘聽了,眼睛一亮,覺得這確實是個挺好的主意,連忙點頭表示贊同。

  

  這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一個多小時後,劉國輝已經吃飽喝足。

  桌子被收拾下去後,他和陳銘坐在炕上,悠閒地抽著煙。劉國輝喝了酒,臉變得紅撲撲的。

  這時,韓秀娟站起身來,穿上鞋子,臉上帶著一絲羞澀,衝著劉國輝招呼道:「劉國輝呀,你跟我出來一趟,有點事跟你說。」

  說完,她便害羞地跑了出去。

  「我四姐可真能憋啊,在這兒坐了半天,愣是沒吱聲,等吃完飯才說。」 陳銘在一旁開起了玩笑,「我記得我四姐以前膽子挺大的呀。」

  韓秀梅則把韓秀娟織著的毛衣拿了起來,用手指了指,笑著說道:「你看這毛衣都已經織錯了,全是亂針。這四姐啊,心都亂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說著,她還朝著劉國輝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調侃。

  劉國輝反應過來後,臉色顯得很平淡,他不緊不慢地穿上鞋,下了地,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屋子裡,陳銘、韓秀梅,還有老丈人兩口子全都趴在窗戶口,好奇地往外張望。

  羅海英率先開口問道:「你說他倆能不能成啊?這劉國輝雖說有點羅鍋子,但也不是那麼嚴重,而且這人能過日子,跟陳銘上山也賺了不少錢,是個正兒八經的東北老爺們兒。小娟剛離婚,要是能嫁給劉國輝,以後也不吃虧。」

  「這誰上哪知道去?陳銘,你之前不是說劉國輝挺稀罕你四姐的嗎?這咋也不上趕著呀?反倒是你四姐主動!」 韓金貴也開口問道,心裡想著閨女離了婚,主動倒貼總歸不是那麼回事。

  陳銘撓了撓頭,解釋道:「爸,這事還真就不怪劉國輝。上次我四姐剛離婚,心情不好,劉國輝聽到之後,拉著我就上了國營商店,花了 100 多塊買了塊手錶,又花了不少錢買了雪花膏啥的,就為了討我四姐的歡心。」

  「可結果呢,我四姐都給人拒絕了,這現在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四姐又要招呼劉國輝,我也搞不清她心裡到底咋想的,人家劉國輝那心啊,估計都已經死了。」

  「拒絕了?還有這事兒呢?我說劉國輝這小子怎麼看起來有點不情不願的。」 韓金貴實在搞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心思,「這老四也是,劉國輝這人也不錯啊,反正我看著挺不賴的,那咋能說拒絕就給拒絕了呢。」


  「關鍵是你拒絕也就拒絕了,有點骨氣啊,哪有吃回頭草的?這把人心都給堵回去了,還能往回拉。」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明白,閨女要是能跟劉國輝走到一起是好事,走不到一起也是緣分沒到,自己再多管也沒用。

  「唉呀,咱們就別管了,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折騰去,我可操不起這個心了。」 羅海英說著嘆了口氣,然後下了地。

  嘴上雖說不管,可那是自家閨女,她心裡頭怎麼可能不惦記,只是再多操心,也左右不了閨女的想法。

  而此時,門外的院子裡,韓秀娟把劉國輝叫了出來。

  兩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份寧靜。劉國輝因為喝了酒,渾身燥熱,絲毫感覺不到夜晚的寒冷;韓秀娟也穿著厚實的棉衣,同樣不覺得冷。

  凜冽的寒風吹過,吹亂了他們的頭髮。劉國輝站了一會兒,就有些忍不住了 —— 腹中一陣憋悶,尿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咧著嘴,帶著幾分急切開口:「那個,秀娟,你要是沒啥事,我就回家了。」

  原本還在心裡默默醞釀話語的韓秀娟,一聽這話,急忙回過頭,眼睛緊緊盯著劉國輝追問:「你有啥急事啊?這麼著急回去?」

  劉國輝撇了撇嘴,搓了搓手,不耐煩地說道:「也沒啥事,但是你把我喊出來,總得說個事兒吧,這天冷得要命,在外面凍得人直哆嗦,能幹啥呀?」

  韓秀娟聽了,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嗔怪道:「這種事你讓我咋說啊?你就感覺不出來嗎?你咋跟個傻子似的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