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銘則朝著另一個方向追去,此時的他手裡緊緊地拎著獵槍,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隻銀狐,腳步一刻也不敢停歇。
眼看著那隻銀狐就要竄進山窩子裡的雪殼子裡,一旦掉進雪殼子,就很難再找到了。
陳銘心急如焚,他迅速舉起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眼睛緊緊地盯著銀狐的身影,做好了精準的預判,然後驟然扣動扳機。
只聽 「砰」 的一聲,子彈準確地打在了銀狐的腿上,銀狐慘叫一聲,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雪地上。
陳銘一臉亢奮地沖了過去,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銀狐身邊,用手一把將它拎了起來,然後裝進了網兜子裡,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此時,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另一邊傳來的槍聲,他估計是劉國輝也忍不住開槍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再次會合了。
只見劉國輝手裡拎著一隻紫貂,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他興奮地說道:「哈哈,我也抓到一隻啦!」
陳銘看著劉國輝手中的紫貂,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啊,咱們今天的收穫可真是太豐厚了。」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好好慶祝一番,忽然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
一陣詭異的動靜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隱藏在這潔白的雪地之下,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陳銘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他的直覺告訴他,危險正在悄然靠近。
即便是在大白天,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從雪地裡面緩緩爬了出來,那些眼睛如同鬼火一般閃爍著,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劉國輝也看到了這些眼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說道:「咋咋咋咋又這麼多狼啊?咱們這山是不是有啥說法啊,咱倆咋總能碰到這麼多狼啊?」
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恐懼。
兩人仔細一看,這些東西的皮毛呈現出一種灰色,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它們齜牙咧嘴,體型特別的大,身子也特別的長。
它們張開嘴巴,嘴裡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其中有兩個身影,嘴裡還叼著一塊血淋淋的肉。
不遠處,還有一隻被獵殺的傻狍子,它的身體橫躺在雪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積雪。
直到此時,倆人才意識到,他們不小心闖入了狼的領地。
劉國輝緩緩地朝著陳銘的方向靠近,每挪動一步,他的腳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聲音顫抖地說道:「這可怎麼辦啊,這麼多狼,咱們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啊。」
陳銘此時也是一頭汗水,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焦慮。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野獸,發現它們並不是狼,而是和狼同樣兇殘的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你仔細看看,那不是狼,是豺!」
劉國輝一臉驚恐地說道:「這是狐狸?也不對呀,這到底是啥玩意兒啊?!」
說著,他一邊往後退,一邊緊緊地拎著手中的獵物,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此時,陳銘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他迅速地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他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方向,最近的位置有一棵樹,樹幹粗壯,枝葉繁茂。
他心想,如果兩人爬到那棵樹上,或許可以暫時逃過一劫。
但是,手上的這些獵物該怎麼辦呢?這些可都是他們辛苦一天的收穫啊,他實在是捨不得丟棄。
陳銘咬了咬牙,對劉國輝說道:「我跟你說啊,別磨嘰了。等會你先開一槍,然後我補槍,你就朝著東邊那個方向跑,往那棵樹上爬,然後把獵物扔給我。」
劉國輝聽了陳銘的話,搖了搖頭,堅決地說道:「那可不行,大不了這些東西咱不要了,咱倆肯定能活命……但是你要是貪這些獵物,沒準就玩完了。咱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可別整那些么蛾子。」
劉國輝心裡很清楚,陳銘是捨不得手上的獵物,但是現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陳銘看著劉國輝,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絕,他說道:「我讓你別磨嘰了,聽沒聽著?我要是沒有把握,我能這麼說嗎?就按我說的來,我數 123……」
就在這時,陳銘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擔心劉國輝這小子優柔寡斷,所以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當數到三的時候,陳銘毫不猶豫地大喊了一句:「給我打!」
劉國輝聽到命令,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獵槍發出一聲巨響,巨大的聲響在山林中迴蕩著。
這一槍的威力還是挺大的,那些豺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而劉國輝手裡的獵物也被陳銘一把給搶走了,陳銘單手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那幾頭豺,接連扣動了兩下扳機。
然後,他隨手就把槍扔到了地上,抱著兩隻獵物,撒開腿瘋狂地朝著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劉國輝見狀,急忙撿起了陳銘丟下的那把 56 式半自動步槍,然後也快速地跑了起來。
他的腳步急促而慌亂,每一步都濺起了一片雪白的雪花。
很快,他就跑到了那棵樹下,他把槍掛在肩膀上,雙手緊緊地抓住樹幹,用力地往上爬。
當他爬到半截腰的時候,低頭一看,發現樹下面已經圍了六七頭豺,它們全都呲牙咧嘴,發出一聲聲兇殘的吼叫,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
劉國輝抬頭朝著周圍掃視著,很快就看到了正在雪地里狂奔的陳銘。
只見陳銘的速度非常快,幾頭豺在他的屁股後面緊追不捨,形勢十分兇險。
尤其是那幾頭豺,已經快要撲到他的身上了,陳銘眼疾手快,他猛地一腳踹過去,直接將其中一頭豺踹飛了出去。
那頭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
陳銘趁機繼續在雪地裡面狂奔,他的腳步越來越快,仿佛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但是,他心裡也清楚,要是自己不小心摔個跟頭,那就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