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陳建國,也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也忽然開口說道,聲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響:「你們老曹家哥幾個把事都快做絕了!這村長還沒當上呢,就把生產隊的東西給拿到自己家去。」
「你們咋想的呀?你那腦袋是讓驢給踢了?還是進水了?還是讓門弓子給抽了?」
「這村長還沒當上呢,就先把東西往家裡劃拉,這村里人誰不知道,就你們幹的這事,你們也配?」
直到這時,韓金貴看著老曹家哥幾個,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望:「曹老大,你也不用在我家這塊整那老尿子那一出,趕緊帶上你們哥幾個回家吧啊!」
「這眼瞅著過年了,我真不願意勒你,別在這找不痛快!」
「當時我咋答應你們的,你們自己心裡有數,我那也是沒招了,我姑爺子不干,要不然你們以為能輪到你們?」
「別在我家這塊礙眼了啊,一個個搗造的玩意,都不嫌現眼子,咋想的呢?」
曹老大躺在地上,一聽這話,哭得更凶了,拍著大腿喊道:「絕對不好使,韓金貴,我肯定不讓你過這個好年!」
「今天這事,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老曹家哥幾個直接擼起了袖子,就準備動手,畢竟他們人多,曹家兄弟四個,再加上幾個幫閒的,足足有七八個人。
但陳銘他們也不懼啊,真要是幹仗的話,陳銘和劉國輝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常年上山打獵,身手敏捷,收拾他們哥幾個跟玩似的。
關鍵是陳銘現在是兩個村的村長,剛要動手,就被韓金貴和陳建國給拉了下來。
韓金貴拽著陳銘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能動手,你好歹現在是村長,傳出去不好聽,我們跟他們干,看他能咋的?」
陳建國也點了點頭:「對,你別動手,有我們呢,你要是動手了,他們指定賴上你!」
但是陳銘也不能看著兩個爹吃虧呀,掙著胳膊就要往前沖:「爸,老丈人,你們別攔著我,今天非得收拾他們不可!」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老曹家哥幾個在這鬧,就是不走,眼瞅著就要動手,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看到老七和老九,還有村裡的老張叔,還有會計和幾個生產隊隊長,甚至是,其中還有張國強,帶著村裡的村民們一股腦子就沖了進來。
這得有六七十號人,黑壓壓的一片,有的手裡拿著鐵鍬,有的拿著鎬把,有的直接把門口都堵上了,那氣勢,瞬間就把老曹家哥幾個給鎮住了。
這一下子把老曹家哥幾個都給嚇屁了,一個個臉色煞白,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瞬間就沒了。
老九擠到前面,一臉憤怒地大吼,聲音震耳欲聾:「這鄉里都下通知了,你們還來嘚瑟,真當陳銘家沒人了,是不是?陳銘是我哥們,老韓村長是我恩人!」
「你們今天誰敢在這鬧,我就跟他拼命!」
老七也在一旁擼起了袖子,拎起了大鎬把,氣勢洶洶地指著曹老二:「曹老二,你不是牛逼嗎?來,跟我比劃比劃,看我不把你胳膊打折了!」
老張叔也走了過來,用手指著老曹家那哥幾個,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人家現在是村長,輪得到你們在這塊嘚瑟?村里人不願意跟你們一般見識,但你現在看看啊,你們是在誰家鬧?」
「曹老大,你還要不要點臉?」老張叔盯著躺在地上的曹老大,厲聲喝道,「你要是不起來啊,我就給你悠出去,扔到雪殼子裡凍著!」
「曹老二,你不是挺牛逼嗎?來,咱倆比劃比劃!」一個年輕的村民站出來,梗著脖子喊道。
「曹老三,你那犢子樣,就你還想當村長?」一個老太太擠到前面,毫不留情地罵道,「焊個狗籠子都能把自己焊進去,你媳婦縫個被把你給裝進去了,就你這德行,你當個屁呀?你當啊?」
「這村里要交到你們手裡,那不都被禍害完了嗎?」
這村裡面的人也全都開口罵了起來,一個個義憤填膺,唾沫星子都快把老曹家哥幾個給淹了。
幾個老娘們也都議論著老曹家哥幾個把生產隊的東西給拿回去,劃拉到自己家,太缺德了,一個個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那叫一個難聽。
這一瞬間啊,村民們全都憤怒了,眼瞅著就要把老曹家哥幾個揍一頓。
曹老大,你別看歲數大,那可老奸了,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討不到好,當時就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從人群裡面爬出去了,連頭都不敢回。
而老曹家剩下那哥幾個就別提了,倒了霉了。
這老三和老二,這剛開口說了幾句髒話,還想硬撐著,這一瞬間老張叔他們帶人直接沖了上去,把這哥幾個摁在地上一頓胖揍。
拳頭和腳噼里啪啦地落在他們身上,打得他們鬼哭狼嚎,連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
最後打得他們跪地求饒,鼻青臉腫的,這才把人直接給扔到外面的雪殼子裡頭。
曹老四和幾個幫閒的,早就嚇得一溜煙跑了,連個影子都沒了。
扔出去之後,老張叔還朝著他們的背影罵了一句:「滾!以後再敢來鬧事,打斷你們的狗腿!」
然後村民們紛紛朝著韓金貴和陳銘開始拜年、道謝,一個個臉上滿是笑容。
「老韓大哥,陳銘,新年快樂啊!」
「有我們在,看誰敢來鬧事!」
「你們好好過年,誰敢來鬧,村裡面的人就絕對不慣著!」
別看村民們平時不敢招惹這老曹家,但是這老曹家要是敢跑到老村長家來鬧,那就是犯了眾怒,間接的促進了村民們的團結,合起伙來就給他們打出去了。
那老曹家哥幾個也別提有多狼狽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家,全都鼻青臉腫的,走一步,哎呦一聲,那叫一個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