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老劉,跟我搶功勞,還想當大頭?」
「我早就想給咱爸蓋房,你犯錯還想搶著出?」
一番打鬧,劉國輝心裡負擔徹底卸下。
只要能蓋起新房,咋都行,其他都不重要。
他知道,大家都在幫他,給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只要能蓋起新房,咋都行,其他都不重要。
村民們見沒事,也都放下心,各自回家準備。
忙活了一夜,大家都累了,需要回去休息。
陳銘招呼大家,先去磚廠把磚拉回來堆著。
凍土沒化,打不了地基,沒法立刻動工。
但磚堆在院裡,老丈人看著,心裡踏實,不上火。
一車車紅磚拉回,整整齊齊碼在院裡。
紅磚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給廢墟帶來生機。
韓金貴坐在門口,看著紅磚,嘴角忍不住上揚。
韓金貴坐在門口,看著紅磚,嘴角忍不住上揚。
廢墟看著,也不再那麼破敗淒涼,多了幾分希望。
有這些磚在,就有新房的希望,就有活下去的奔頭。
院子收拾乾淨,為後續打地基做準備。
碎磚爛瓦清理到一邊,地面平整得整整齊齊。
大家分工合作,效率很高,很快就收拾妥當。
活還有很多,陳銘和劉國輝留下繼續忙活。
讓老丈人和丈母娘帶韓秀娟先去陳家休息。
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先養好精神。
幹活間隙,陳銘盯著後院腳印,越想越不對勁。
一串清晰的腳印,從房後荒地延伸到院牆根。
腳印很深,很新,明顯是夜裡留下的。
一串腳印從房後荒地延伸過來,清晰明顯。
沒事沒人會去荒地,更不會深夜往這邊跑。
荒地雜草叢生,全是碎石,平時根本沒人去。
沒事沒人會去荒地,更不會深夜往這邊跑。
昨晚都在救火,沒人會去荒地里轉悠。
這串腳印,來得太蹊蹺,太反常。
昨晚都在救火,沒人會去荒地里轉悠。
他順著腳印走了一段,竟指向豐收村方向。
陳銘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順著腳印走了一段,竟指向豐收村方向。
豐收村與七里村素來不合,恩怨不少。
難道這場大火,真的不是意外?
陳銘心裡犯嘀咕,卻沒多想,只當是救火慌亂踩的。
他壓下心頭疑慮,轉身回來繼續幹活。
現在最重要的是蓋房,其他事以後再說。
轉身回來,繼續指揮大家把磚碼整齊。
碼好的磚,方方正正,讓廢墟多了幾分生氣。
看著整齊的紅磚,所有人心裡都充滿希望。
碼好的磚,方方正正,讓廢墟多了幾分生氣。
「陳村長,你過來一下子。」
曹奎蹲在門口,鬼鬼祟祟朝陳銘招手。
曹奎蹲在門口,鬼鬼祟祟朝陳銘招手。
陳銘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老曹家恩怨。
之前競選村長,兩家鬧得很不愉快,結下不小梁子。
之前競選村長,兩家鬧得很不愉快。
他下意識懷疑,是不是老曹家報復放火。
可劉國輝明明說,是灶火竄出引著柴火。
並非人為,陳銘壓下疑心,慢慢走過去。
「幹啥,鬼鬼祟祟的,有話直說,別磨嘰。」
陳銘站在門口,語氣不耐煩,臉色不太好看。
「幹啥,鬼鬼祟祟的,有話直說,別磨嘰。」
陳銘站在門口,語氣不耐煩,臉色不太好看。
曹奎搓著手,滿臉堆笑,湊到陳銘身邊。
「陳村長,咱村第五生產隊缺隊長,你讓我干唄。」
曹奎搓著手,滿臉堆笑,惦記上生產隊隊長位置。
老曹家當不上村長,就想退一步,當個隊長也行。
「癮頭子還不小,啥都想當,想啥呢。」
陳銘一聽樂了,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看著他。
「想當隊長?等著村里開會研究,我做不了主。」
「沒看我正忙著,別耽誤事。」
陳銘說完轉身要走,卻被曹奎一把拽住。
他剛要發火,曹奎緊張四顧,壓低聲音開口。
「我跟你說,昨晚有外村人進屯子,好幾個。」
「直奔你老丈人家,看你家有人,就沒敢去。」
「這火估計不是自己著的,是被人故意點的!」
「屋裡柴火再干,沒風咋能燒這麼快,肯定有人為。」
曹奎這話,像驚雷在陳銘頭頂炸響。
他死死盯著曹奎,眼神銳利,嚇得曹奎後退一步。
「別這麼看我,真不是俺老曹家乾的,我們沒那膽。」
「之前鬧不愉快,也不至於幹這缺德冒煙的事。」
曹奎連忙擺手解釋,臉色發白,怕被陳銘誤會。
陳銘眼神慢慢緩和,他相信曹奎說的是實話。
老曹家雖然蠻橫、愛爭權,但絕不敢放火。
這是傷天害理、天怒人怨的大事,沒人敢碰。
加上之前發現的奇怪腳印,陳銘心裡疑雲頓起。
原本以為是意外失火,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這場大火,很可能是有人蓄意報復,故意為之。
他站在原地,望著碼好的紅磚和焦黑廢墟。
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絕不能讓老丈人一家,白白受這場無妄之災。
到底是誰這麼狠,要趕盡殺絕,燒房毀家。
是張漢八報復,還是其他仇家暗算,還有胡天九,甚至於那幫人販子就是團伙,都有可能。
此時陳敏爾心裡頭一直在猜測著到底是誰。
陳銘攥緊拳頭,眼神堅定,此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抬頭望向遠方,目光冰冷而堅定。
不管對方是誰,不管背後有什麼陰謀。
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家人一個交代,讓背後玩陰的王八羔子付出代價才行!!
……
陳銘在老丈人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一車車紅磚也整整齊齊卸完碼好。
他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回頭又叮囑了劉國輝和韓秀娟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牛二娃子、龐顯達、張老三跟在身後,一行人匆匆朝著豐收村趕去。
老丈人和丈母娘已經提前被接到陳銘爸媽家裡,他必須回去照看安頓。
一路上,陳銘腳步不停,心裡還在琢磨著夜裡那場蹊蹺的大火。
曹奎說的外村人、後院那串奇怪腳印,始終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等趕回豐收村,陳銘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帶著人往自己家裡走。
一推開家門,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屋裡已經坐滿了人。
炕桌穩穩擺在炕中間,四碟小菜、一盆熱粥,晚飯早就已經做好了。
韓秀梅早已經聽說了家裡失火的消息,正坐在炕邊抹眼淚。
她眼睛紅腫,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韓金貴和羅海英坐在炕裡頭,臉色沉重,明顯還在上火發愁。
陳建國和陳建軍坐在一旁,輪番開口勸說,想讓老兩口寬寬心。
炕桌上已經擺開了白酒瓶,酒盅都拿了出來,就想勸著喝點酒解悶。
可韓金貴坐在那裡,眉頭緊鎖,半點喝酒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