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那邊舉起了手裡的傢伙事,對準了那兩隻熊瞎子之後。
陳銘一揮手,低聲喝道:「打!」
只聽砰砰砰接連幾槍,全都打在了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也有一槍精準打在了熊瞎子的身上,其中一隻熊瞎子頓時嗷嗷叫了一聲。
然後就看到了牛二娃子等人二話不說,虎逼朝天的就直接沖了過去。
一邊沖一邊大喊,故意製造動靜,吸引熊瞎子的注意力。
兩隻熊瞎子被徹底激怒,怒吼一聲,全都朝著牛二娃子等人沖了過去。
牛二娃子和龐顯達倆人也是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射擊。
那兩隻熊瞎子是徹底被給調走了,朝著遠處追去。
奔著三黑子的屍體沖了過去,叼起來就往外拖,想帶著戰利品逃走。
而此時,陳銘總算是來到了劉國輝的跟前。
他急忙蹲下身,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一邊輕聲喊了一句。
「劉羅鍋子,你給我醒醒,別跟我整事啊,你要是出了啥事,我四姐可咋整?」
「就你這揍性還當我四姐夫呢?還得我來救你!」
「趕緊說話啊!」
陳銘都快吼出來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又急又怕。
此時他抱著劉國輝,感受到劉國輝還有微弱的呼吸,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劉國輝的眼睛卻緊緊不睜開,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是血。
直到他再次呼喊了一聲,用力搖晃了一下。
劉國輝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神空洞,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那眼睛正看著那遠東豹拖走三黑子的屍體,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他用盡全力,抬起顫抖的手,指著那個方向,聲音嘶啞破碎。
「陳銘,給我乾死它,乾死它,給三黑子報仇!」
劉國輝用盡所有力氣喊出了這番話,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砸在地上,也砸在陳銘的心上。
陳銘聽到這句話之後,猛然抬起頭來,眼神冰冷,充滿了殺意。
就看到三黑子已經被那遠東豹拖到山坎子上方了。
他一把抓起了槍,動作迅速,眼神堅定。
朝著身後的老七和老九一揮手,下達命令。
「老七、老九,張老三,你們過來,看護好劉國輝!」
老七、老九和張老三全都跑了過來,圍繞著劉國輝,小心守護。
而此時陳銘則是拎起那把五六式半自動,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
起身就朝著那隻遠東豹子追了上去,腳步沉穩,速度飛快。
他接連開槍,砰砰兩聲,全都打在地上,濺起塵土。
警告意味十足,那隻遠東豹子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立刻撒了口,丟下三黑子的屍體,掉頭就跑,速度快如閃電。
陳銘跑過去之後,眼看著三黑子的屍體都已經被禍害成不成樣子了。
心裡也是一疼,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這幾隻狗可是他們哥幾個好不容易給訓練出來的,跟著他們出生入死。
早就已經不是簡單的獵物,而是親人,是夥伴,是兄弟。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住內心的憤怒和悲傷。
最後看了一眼三黑子的屍體,目光堅定,朝著那遠東豹子逃竄的方向,就直接追了上去。
接下來,便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擊與獵殺。
陳銘的槍法特別的准,穩如泰山,彈無虛發。
他冷靜瞄準,果斷開槍,第一槍,精準打在豹子的後腿上。
豹子發出一聲痛叫,速度慢了幾分,卻依舊拼命逃竄。
它非常狡猾,在樹林間來回穿梭,利用樹木遮擋自己。
可陳銘根本不給它任何機會,腳步不停,緊追不捨。
第二槍,再次打中另一條後腿,豹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它慌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恐懼,拼命想要擺脫追擊。
第三槍,打中前腿,豹子徹底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
第四槍,最後一條腿也被精準打斷,四條腿全部廢了。
那隻遠東豹再也無法動彈,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驚恐。
它發出微弱的哀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殘與囂張。
陳銘走上前去,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
他緩緩舉起槍,對準豹子的腦袋,閉上眼睛,直接一槍了結。
槍聲響起,豹子徹底沒了氣息,為三黑子償了命。
陳銘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
他一把將那遠東豹子的屍體扛在肩上,轉身就往回跑。
朝著劉國輝他們所在的方向,飛速返回,腳步堅定。
等他回去之後,發現牛二娃子他們還沒回來,應該還在引著熊瞎子周旋。
但是老六、老七、老九他們已經把三黑子在這塊地方給簡單埋了。
他們低著頭,紅著眼眶,心裡都不好受,卻不敢多看那悽慘的屍體。
陳銘一把將那遠東豹子的屍體扔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衝著老六,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趕緊給挖出來,不能把三黑子埋在這,埋也是埋咱們家門口,天天能瞅著!」
老六他們一聽,也全都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把三黑子屍體給挖出來了。
因為他們也不敢看,實在是黑子的屍體太悽慘,慘不忍睹。
幾個人就用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小心翼翼地給裝起來。
輕輕放到了狗爬犁上,動作溫柔,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而大黑子和二黑子,還有老黃,幾條狗,也不知道咋的。
都在那塊亂吠亂吼,聲音悲傷,就好像三黑子死了之後,它們也都知道,能夠感受到。
它們圍著爬犁,不停轉圈,發出嗚咽聲,像是在送別夥伴。
場面悲傷,讓人心裡發酸,眼眶發紅。
陳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傷,看向眾人。
「我去接應二娃子他們去,你們先把三黑子和劉國輝運下山。」
陳銘說完之後,轉身就要走,腳步匆匆。
「陳銘,你加點小心啊!」
「別硬整,安全第一!」
這時候老六急忙招呼了一聲,滿臉擔憂。
陳銘點了點頭,沒有回頭,就朝著槍聲的方向快速地跑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去接應還在周旋的兄弟們。
等陳銘循著槍聲一路狂奔趕到的時候,眼前的場面已經亂成一團。
牛二娃子和龐顯達兩個人正對著一頭黑熊瞎子一頓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