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處理完所有事情,不敢多耽誤,趕緊往家跑。
不然等會天黑了,住在家裡的老丈人韓金貴和丈母娘該惦記擔心了。
等陳銘一路小跑回到家的時候,韓秀梅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她踮著腳尖,朝著村口方向東張西望,眼神里滿是牽掛。
一看到陳銘的身影,她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懸著的心放下了。
陳銘跑過去之後,心裡一暖,一下子就把韓秀梅輕輕抱進懷裡。
低頭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親了兩口,動作親昵又寵愛。
韓秀梅臉頰一紅,有些嬌羞的樣子,輕輕推了他一下。
「哎呀,真煩人,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
「你趕緊進屋吧,大舅過來找你呢,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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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嘿嘿一笑,摟著媳婦,心情暢快,大聲說道。
「大舅來了?那行,一起進屋!」
「我可跟你說啊,媳婦,天氣越來越暖和了。」
「咱爸那房子馬上就蓋起來了,你可別跟著上火啊!」
陳銘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挎著媳婦的胳膊,往院子裡面走。
韓秀梅靠在他身邊,滿臉幸福,眼神里滿是依賴和信任。
「我知道,有你在,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對了,你回家看沒看著四姐呀,四姐快生了吧。」
韓秀梅又開口問了一句,心裡惦記著快要生產的姐姐。
陳銘點了點頭,語氣輕鬆,讓媳婦不用擔心。
「我看快了,那肚子老大了,不過你放心,老孫嬸子都給盯著呢!」
「而且老孫嬸子有經驗,再者說,媽不是說明天回去看四姐嗎。」
陳銘和韓秀梅一邊低聲嘮著家常,一邊說說笑笑,邁步走進了屋裡。
等進了屋之後,陳銘就看到大舅周金柱正盤腿坐在炕頭,陪著姥姥和姥爺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家常。
屋裡的炕燒得暖烘烘的,窗台上還擺著幾穗曬乾的玉米,透著一股濃濃的東北農家煙火氣。
一看到陳銘掀簾進來,周金柱立刻笑著抬起手,朝著他輕輕揮了揮,臉上滿是親切。
旁邊的韓金貴也連忙從炕沿上站起身,腳步都快了幾分,眼神里全是期盼。
他這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心裡頭時時刻刻惦記著被燒毀的老房子,惦記著村裡的動靜。
就等著陳銘回來,好好跟他說說家裡到底收拾成了什麼樣。
「哎呀媽呀!姑爺子可回來了,家那邊咋樣啊?」
韓金貴大著嗓門開口,臉上堆著急切又歡喜的笑,語氣里藏不住的掛念。
「你媽在這塊坐不住啊,一個勁惦記著呢,盼著你回來,想知道咋回事呢。」
韓金貴笑著開口說道,而旁邊的羅海英一聽這話,當即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別沒屁咯了嗓子啊,你那不放屁呢嗎?那是自己家,我能不惦記嗎?」
羅海英皺著眉,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安,實實在在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雖說在親家這塊住也沒啥事,吃穿都不愁,可到底不是自己的窩,心裡不得勁。」
羅海英說完這句話,那韓金貴直接就滅了火,再也不敢多嘴多舌。
他嘿嘿笑了兩聲,乖乖坐到炕上,緊緊湊到了陳建國的旁邊,不敢再接話。
「得得得得,我可不說了,都聽你的。」
韓金貴擺著手,一臉服軟的模樣,逗得屋裡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羅海英的目光這才穩穩落在陳銘的身上,眼神里全是擔憂和詢問。
「明兒啊,家裡咋回事啊?現在咋樣了?」
羅海英往前微微探了探身子,聲音放輕,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了一聲。
她就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一顆心懸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
「沒啥事了媽,家裡的那房子框架子都拆了,咱村裡的人跟著幫著忙。」
陳銘笑著開口,語氣輕鬆又篤定,故意把話說得平緩,好讓丈母娘放寬心。
「放心吧,啥事都沒有。你就請等著吧,等天氣暖和把地基一打,這房子幾天就能給你摟起來。」
「到時候回家住大瓦房,風風光光的,那多敞亮,那多亮堂。」
陳銘咧著嘴,笑得一臉燦爛,眼神里滿是底氣,說得斬釘截鐵。
羅海英看著女婿這胸有成竹的模樣,懸著的心總算是往下落了半截。
這羅海英一聽這話呀,心裡也就有了底,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感嘆。
還得說村里人啊,有點啥事都能指望上,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關鍵時候真能伸手拉一把。
不像有些地方,人心隔肚皮,遇事全都躲得遠遠的,半點情面都不講。
「不過有一件事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別瞎張揚。」
陳銘忽然收了臉上的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對著幾人說道。
「爸媽,你們都穩當點啊,這事你們都不用管,但我尋思得給你們打聲招呼。」
「咱家這房子,還未必是失火,懷疑啊有人放的火。」
「現在我在調查著呢,你們誰都別往外說,等我把這人逮著再說。」
陳銘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眼神里透著一股冷厲。
一聽陳銘這話,那韓金貴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臉拉得老長。
他攥緊了拳頭,牙都咬得咯吱作響,胸口氣得一起一伏,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活了大半輩子,他當村長兢兢業業,從沒得罪過誰,竟然有人敢燒他家房子。
「明兒你沒糊弄爸呀?真有人幹這事啊?」
韓金貴扯著嗓門就罵了起來,聲音都氣得發顫,眼睛瞪得溜圓。
「個王八犢子,我韓金貴做啥缺德事了?抱誰家孩子跳井了?敢燒我家房子?」
羅海英見狀,連忙用手狠狠懟了他一下,示意他趕緊閉嘴,別亂嚷嚷。
「人剛才還在說啥了?你能不能聽著?別擱那瞎吵吵。」
羅海英壓低聲音,瞪了韓金貴一眼,語氣裡帶著嚴厲的提醒。
「真就算是人放了火,給咱家房子燒了,你得把人給逮著,要不然說啥都沒用,知道不?」
聽到羅海英的話呀,韓金貴這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沒有繼續吱聲。
他坐在炕頭,大口喘著粗氣,心裡頭又氣又恨,卻也知道現在不能衝動。
「這事還是曹奎告訴我的呢。你還真別說,老曹家那哥幾個呀,當初跟咱家鬧得挺不好。」
陳銘繼續開口,把事情的來由簡單說了一遍,讓老丈人丈母娘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