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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村里農用用水難題!!

2026-03-16 21:14:16 作者: 蝦米

  韓秀梅笑了:「那感情好,咱家丫丫有弟弟了,到時候我這肚子裡再生,不管是丫頭還是小子,以後啊,咱們家就會越來越熱鬧,這麼湊到一起算是鬧騰點,但是心裡踏實啊!」

  「這一年來呀,我都不敢想,那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俺家陳銘,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她能對我這麼好,這麼心疼我,去年啊,我都尋思我倆過不下去了。」韓秀梅說到這的時候,揉著自己的小肚子,滿臉都是幸福的樣子,也在唏噓著,僅僅是一年多的光景,自己家老爺們那真是蛻變啊,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韓秀娟聽到這句話,也用手摸了摸自己妹子的臉蛋。心裡頭也挺心疼的,也知道啊,這陳銘之前是個啥德行

  。過去那幾年啊,那就別說了,壓根就沒人樣。

  啥叫心疼不心疼媳婦?

  那動手就打,說罵就罵,一作一鬧,那就是一晚上,誰也別想睡覺。跟老丈人動手幹仗,跟老丈母娘說話也不敬。而且呀,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沒啥出息。

  那村里人誰見狀不躲著。

  但是現在你再看看人家陳銘,兩村之長到哪都有威望,而且是萬元戶,要賺錢又賺錢,能力長得還板正精神,最關鍵是疼媳婦又孝順,這要放作一年之前呢,韓秀娟也絕對不會相信陳銘會改變成這麼好。

  「誰說不是呢?這以前的陳銘啊?那時候我是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

  「現在就這麼一瞅啊,秀梅啊,你之前的苦沒白遭,也沒白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你這日子多好啊!」韓秀娟笑呵呵地說道。

  「你也不差呀,自打跟張玉祥兩邊拉去了,跟四姐夫劉國輝在一起呀,這傢伙的,把你疼的都跟小心肝似的,咱們姐倆有福啊,都遇著好老爺們了。」

  姐倆都躺在枕頭,側著臉相互對看了一眼,然後就都笑了,是甜蜜和幸福的笑,心裡頭也踏實。

  姐倆說著說著,也不知道啥時候睡著的。

  這一夜,兩鋪炕上,兩對夫妻,各自安睡。

  

  明天,還有大事要辦呢!

  …………

  後半夜的風涼颼颼的,吹得倉房的木板門吱呀作響。

  陳銘和劉國輝擠在二叔家的小屋裡,睡得昏昏沉沉。

  倆人累了一整宿,剛沾炕就睡得跟死豬一樣沉。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踩在院中的泥地上。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耳朵上。

  陳銘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嗓子發啞。

  「趕緊的,你媳婦上廁所了,去跟著點,別沒心沒肺的!」

  他半睜著眼,嘟囔了一句,以為是韓秀娟起夜。

  話音剛落,旁邊的劉國輝翻了個身,也跟著哼唧一聲。

  「你咋不說是你媳婦上廁所呢?你趕緊去看著點!」

  劉國輝睡得正香,被人吵醒,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倆人誰都沒動,閉著眼睛,又往被窩裡縮了縮。

  就這麼迷糊了幾分鐘,倆人忽然同時反應過來不對勁。

  韓秀梅和韓秀娟都在裡屋炕上,根本沒出門。

  那外面走路的,到底是誰?

  倆人猛地一下坐起身,腦袋還有點發沉。

  不約而同湊到窗戶邊,用手指捅開窗戶紙往外瞄。

  月光昏昏暗暗,剛好照在院中間那條小路上。

  只見一道身影晃晃悠悠,正往廁所那邊挪。

  身上穿著件舊棉襖,頭髮亂糟糟,一看就是睡迷糊了。

  仔細一瞅,居然是陳銘的二叔陳建軍,起夜上廁所。

  倆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自己一驚一乍。

  虛驚一場,原來是長輩起夜,倆人還以為是啥動靜。

  齊齊鬆了口氣,重新躺回炕上,不多時又沉沉睡去。

  冬去春來,寒風吹散了最後一點冷氣。

  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四月份的東北農村。

  路邊的楊樹、柳樹終於冒出嫩黃的芽尖,一片生機。


  漫長又難熬的冬天,總算是徹徹底底熬過去了。

  積雪融化,土地開化,整個屯子都透著一股子清爽勁兒。

  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又開始升起裊裊的炊煙。

  對於老韓家韓金貴兩口子來說,這陣子有悲也有喜。

  糟心的是,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被人一把火點了。

  好好的家,燒成一片黑炭,看著就讓人心酸。

  可喜事也跟著來了,姑爺陳銘主動張羅,要給蓋新房。

  如今地基早就打完了,兩邊的土坯牆也一層層壘了起來。

  新房的架子已經立起來,看上去寬敞又結實。

  老兩口在親家陳建國家住了兩個多月。

  兩家人天天在一個鍋里吃飯,一個炕上嘮嗑。

  關係處得那是嘎嘎好,比一家人還要親。

  陳建國和韓金貴這兩個老頭,湊到一起就沒別的事。

  不是研究今天喝二兩,就是商量明天整點啥下酒菜。

  一天三頓小酒,喝得有滋有味,日子過得舒坦。

  兩家的老太太羅海英和周慧蘭,也在一旁看著。

  以前在家的時候,還總管著自家老爺們少喝酒。

  現在倆人湊一起喝,她們反倒管得沒那麼緊了。

  倆老頭歲數都不小了,不喝酒不嘮嗑,還能讓他們幹啥。

  農村老人,沒啥娛樂,喝點小酒就是最大的樂子。

  只要不喝多、不鬧事,隨他們去,開心比啥都強。

  眼瞅著開春了,地里的活兒也跟著上來了。

  家家戶戶都開始琢磨種地、育苗、翻地的事兒。

  一年之計在於春,農民的命根子,全都在地里。

  一到農忙的時候,陳銘這個村長可就忙得腳不沾地。

  本來劉國輝天天喊他,想跟著一起上山打獵弄點野貨。

  可陳銘現在身兼兩村之長,豐收村和七里村都得他管。

  兩個村子的耕地加一塊兒,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誰家種子咋弄,誰家地咋翻,誰家育苗出了問題。

  折折騰騰,前前後後一忙活,就是小半個月。

  等村裡的大事小情安排得差不多,自家也該種地了。

  陳銘家這才開始把苞米種子、黃豆種子往地里撒。

  水田地那邊,更是一點不敢耽誤,早早開始育苗。

  那種專門裝稻種的巴拿麻袋,鼓鼓囊囊裝滿了稻種。

  先在屋裡催芽,等種子冒出白白的小芽尖。

  再一筐筐搬到棚子裡,均勻鋪好,等著長苗。

  只有在棚里把小苗養得壯實了,才能往水田裡栽。

  這時候,地里也已經開始大規模翻地。

  犁杖在田裡來回走,把底下的濕土全都翻上來。

  翻完地,再往田裡灌水,泡著土,方便後續插秧。

  東北的春天,雨水漸漸多起來,老天爺也幫著忙。

  可最讓陳銘頭疼的,還是怕老天爺不下雨,鬧乾旱。

  水,對於水田來說,那就是命。

  豐收村這邊還好點,至少還有一口老機井。

  這口井還是當年生產隊時候留下的老物件,結實耐用。

  機井一口,要供著兩個村子的人吃水、澆地。

  雖然緊張點,可總比一點水沒有要強得多。

  現在生產隊雖然解散了,可老生產隊長還在。

  日常的雜事、地里的協調工作,還得由他主持。

  一切工作,都在村長陳銘的統一帶領下進行。

  可七里村那邊,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灌溉莊稼,只能指望周圍的野水泡子、塘壩蓄水。

  水多水少,全看當年下雨多少,一點準頭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純粹看老天爺臉色吃飯。

  風調雨順,收成就能好點,一旦乾旱,就得減產。

  陳銘一想到這事,就天天在村里來回晃悠,愁得睡不著。

  他絞盡腦汁,琢磨著咋能解決兩個村的用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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