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一共有 5 個人,其中有一個戴著大金鍊子,梳著青皮頭,看起來就特別凶。
一看就是這夥人的老大,氣場跟旁人完全不一樣。
屋子裡面有 5 個,守門口的,有一個,守大門口的有兩個,一共有 8 個。
葛老大,他們就兩個人,葛老大一個,還有他的一個兄弟。
此時也都被打得眼睛都睜不開,滿臉是血,站都站不穩。
確定了裡面的人之後,陳銘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
如果人太多,他倆也不敢動手,但是要是五六個人的話,還是有很大的把握。
就憑藉他們倆的身手,常年打獵練出來的反應和力氣,完全夠用。
屋裡一共有 5 個,門口這還有一個,等於還有 5 個能打的。
陳銘笑了笑說道,意思很明顯,倆人足夠收拾局面。
劉國輝一聽這話,那更不用說了,當場就明白啥意思了。
然後倆人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還在那塊陶醉,捧著收音機貼在耳朵上跳舞的那個穿喇叭褲的刀疤臉男人。
看起來本來就挺兇殘的,但是忽然發現陳銘和劉國輝這倆人居然進來了。
頓時梗著脖子拎著錄音機,剛要張口說話。
只見劉國輝上去就是一電炮直接砸嘴上,力道又快又狠。
然後陳銘也沖了上去,捂住了對方的嘴,哐哐就是兩大電炮子,全都打在臉上。
這兩下子打下去啊,那個刀疤臉男人早就已經被打蒙了,眼神渙散。
還沒反應過來,陳銘用手肘又朝著對方的腦門砸了一下。
這一下子直接給對方砸的直翻白眼,口吐白沫,翻倒了過去。
這就是為啥陳銘只算了屋子裡面的 5 個人。
因為眼前門口的這小子連屎帶尿也就是 80 多斤,都不夠打的。
完全算不上一個人,三拳兩腳直接干蒙了。
而此時屋子裡面,葛老大還在挨揍,打罵聲不停。
陳銘和劉國輝趴在門口等待時機,現在不能直接衝進去。
得找準時機衝進去,要不然容易吃虧,被人圍起來。
此時那個戴金鍊子的粗壯男人已經來到了葛老大面前,一把抓住了葛老大的頭髮。
「老比登,我孫大海在咱們平安鎮這兒一堆一塊的,有誰不認識?」
「你也知道我是誰,別看你是我的長輩還是前輩,但現在混江湖可不是誰輩分高誰就牛了。」
「誰有錢誰才是爺。」
「我背後的老闆,想必你也知道是誰了,蘭桂坊歌舞廳那塊,有一塊倉庫是你的地。」
「我家老闆要花錢買過來,你出個價,最好把價說公平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葛老大,都是江湖混的,我給你留點尊嚴和面子,你別逼我啊。」
「要不然今天不光是挑斷你手腳筋那麼簡單。」
孫大海說到這的時候才鬆了手,但是又在葛老大的臉上拍了拍,極盡羞辱。
「孫大海,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趁著我哥幾個兄弟都沒在家,你帶人找上門來。」
「有本事亮開招子,咱們選個地,你帶上你的人,我喊上我的兄弟,咱們真章程的干一架。」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
「你現在說啥是啥,我們兩個人整不過你們,我們認栽。」
「那你想買哪塊地,那絕不可能,你背後那個爹,於老闆,之前找過我。」
「給我 500 塊錢,就想把那塊板房和倉庫全買了,打發要飯花子呢。」
「想上我這塊占便宜,絕對不好使,你今天不弄死我。」
「我就把你老闆的蘭桂坊歌舞廳折騰黃了,他占了我的地,知道不?!」
葛老大仰著腦袋,沒有絲毫的懼怕,而是一臉兇狠地衝著孫大海說道!
「我不管那麼多,什麼你的地,現在我老闆相中了,那就是我老闆的。」
「我老闆都已經夠客氣了,再給你加 200 塊錢,一共 700 塊錢,你還不答應,你還想咋的?!」
「給你臉,你不要臉,在這塊跟我拉硬了,是吧?那行啊,今天我就挑斷你的手腳筋。」
「回頭啊,我再把你那個在林場上班的兒子,手腳筋也一起挑斷了。」
「讓你們兩個爺倆做個殘廢!」
孫大海極為囂張,而且已經威脅到了家人,以為這樣可以嚇怕葛老大!
可是葛老大一聽這話,冷哼了一聲,半點不怕。
「我混江湖的時候,我的兒子、我的孩子、我的家人就跟我有一樣的命運。」
「他跟著我享福,也得跟著我遭罪!」
「孫大海,你最好整死我,要不然,腦瓜懶子我給你干放屁了!」
葛老大衝著孫大海罵了一句,眼神兇狠得嚇人。
孫大海撇了撇嘴,懶得再跟他廢話。
「哥幾個給老大發話了,那就給他來點硬的!」
孫大海說到這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幾個兄弟全都沖了上去。
一個人已經拿出了一個小匕首,閃著冷光。
其他人則是摁著葛老大的手,準備挑斷他的腳筋和手筋。
葛老大的那個兄弟早就已經被打的像是血葫蘆一樣,現在還暈厥呢,根本幫不上忙!
而葛老大任憑對方把自己的手按著,死死地咬著牙,準備硬扛。
外面的陳銘和劉國輝知道,是時機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咣當一下就把門踹開了,而且這門彈開的瞬間,直接砸在了孫大海的後腦勺子上。
孫大海原本是點了一根煙,剛仰頭往上吹,十分囂張。
這咣當砸在後腦勺,疼的他眼睛直冒金圈,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隨後,陳銘和劉國輝一人掏出了一把獵刀,直接抵在了孫大海的脖子上。
而他的那幾個兄弟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都晚了,已經來不及救人。
剛要衝過來,只見劉國輝衝著那伙人喊。
「都他媽的給我消停的,沒長眼睛啊,我這手裡頭,這是啥呀,看不著啊?還是看不清啊?!」
劉國輝扯著嗓門這麼一喊,氣勢十足。
那幾個人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都咧咧咧嘴,像一頭頭凶狼一樣狠狠地盯著陳銘和劉國輝。
過去那年代的人啊,特別是混江湖的,要多凶得有多凶,要不然這條路你根本混不下去。
別說是混江湖的,哪怕是在村裡頭,你要是軟了咔嘰的,都讓人給欺負死。
過去那個時候能當上村長和生產隊隊長的,那都得有點手段,都得過硬!
不然就連村裡的那些刺頭你都招惹不起,搞不定,還當個屁村長?!
「哎呀媽,疼死我了!」終於回過神反應過來的孫大海咧著嘴罵了一句。
他頭也不回,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陳銘。
「哪來的兩個小比崽子,趕緊給我撒手啊!活膩了是不是?!」
「知不知道我誰呀,整個平安鎮,你打聽打聽,你們倆是不是找死?!」
孫大海剛說完這句話,陳銘直接用手上的獵刀在他脖子上劃了個小口。
一絲血珠滲了出來,冰冷的觸感讓孫大海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