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66章 坐火車出遠門,接大姐夫去!!

第666章 坐火車出遠門,接大姐夫去!!

2026-04-09 03:58:26 作者: 蝦米

  陳銘摟著韓秀梅說:「省得大姐和媽都鬧心,到時候大姐夫他們過來了,

  正好爸媽那邊房子也蓋起來了,也有住的地方,你就放心吧,這事交給我。」

  那韓秀梅一聽這話開心極了,一個翻身就壓在了陳銘的身上。

  韓秀梅紅著臉說:「那我就好好犒勞犒勞你,這幾天辛苦你了。」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就趴到陳銘的身上,把臉埋在他胸口,

  陳銘笑著說:「能行嗎?爸媽他們還在那個屋呢,動靜大了讓人聽見多不好。」

  韓秀梅越說聲音越低,害羞得不行,蚊子似的哼哼著:「那我等會兒小點聲。」

  這一下子把陳銘給稀罕得呀,心都快化了,摟著媳婦捨不得鬆手,

  但倆人也不敢大折騰,畢竟韓秀梅現在還懷著二胎呢,得悠著點兒。

  等到第二天早上,陳銘起來扒了幾口飯,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丈母娘羅海英急忙就跑了出來,知道今天陳銘要去幹啥,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的,

  「銘兒,你這一去得幾天吧?路上可得小心點兒,出門在外的別馬虎。」

  陳銘笑著說:「放心吧,媽,我指定安全地把大姐夫帶回來,

  我喊上劉國輝,我們倆一起去,互相有個照應,不過這兩天啊,

  你得多去照看照看我四姐,要不然我四姐坐月子在家也沒啥意思,反正你跟秀梅也沒啥事。」

  羅海英連連點頭說:「家裡的事你就不用管,就是你這一去啊,路上可千萬要小心啊,

  加點小心,出門在外的,錢帶沒帶夠啊?沒帶夠媽給你拿點。」

  

  羅海英說到這兒的時候,就要從兜里掏錢,陳銘連忙擺手說:「拉倒吧媽,我這手裡有錢呢。」

  陳銘拍了拍兜說:「你就放心吧,在家不能上火啊,吃好喝好,等我回來就完事了。」

  看到姑爺子這麼一說,羅海英這心裡頭落底了,她知道陳銘辦事從來就沒差過,

  然後她就站在門口,看著陳銘這小子笑呵呵地走出了門,登上了自行車,先是奔著七里村而去。

  ……

  陳銘騎著自行車,一路風風火火趕回七里村,車輪碾過村頭的土路,揚起一溜細煙。

  他心裡揣著正事,半點不敢耽擱,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大姐夫接回來,讓大姐安安穩穩回娘家過日子。

  到了劉國輝家門口,院門關著,他抬手敲了敲,喊了聲劉國輝的名字,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劉國輝剛從屋裡出來,還沒等陳銘開口,就知道他要幹啥,拍著胸脯說早就準備妥當了。

  倆人商量好,出發前得先跟四姐韓秀娟打聲招呼,畢竟劉國輝這一出門,家裡沒人照應。

  走進屋裡,韓秀娟正坐在炕頭,身子靠著炕櫃,坐月子養得面色紅潤,精神頭看著挺好。

  屋裡燒著暖烘烘的炕,熱氣裹著一股淡淡的紅糖姜水味,伺候她的後婆婆正蹲在灶房忙活。

  要說這後婆婆,那真是沒話說,待韓秀娟比親婆婆還親,端屎端尿、洗衣做飯,樣樣都伺候得老周到。

  頓頓變著花樣做小米粥、煮雞蛋,就怕韓秀娟月子裡落下病根,街坊四鄰都夸韓秀娟有福氣。

  陳銘跟韓秀娟說明來意,說要跟劉國輝出門接大姐夫,少則三天,多則五天就能回來。

  韓秀娟點點頭,叮囑倆人路上小心,別捨不得吃捨不得喝,在外頭別惹事,平安回來就好。

  劉國輝也跟媳婦囑咐了幾句,讓她安心坐月子,家裡有後婆婆伺候,他沒啥不放心的。

  家裡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沒啥牽掛了,倆人轉身出了門,直奔著鎮上的火車站去。

  七里村到鎮上的路不算近,倆人腳步匆匆,踩著土路往前走,路邊的苞米地綠油油的,風一吹沙沙響。

  東北鄉下的路,坑坑窪窪的,可倆人心裡有譜,走得格外有勁,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鎮上。

  鎮上的火車站不大,卻熱鬧得很,人來人往的,有扛著行李的,有抱著孩子的,還有做小買賣吆喝的。

  售票窗口排著不長不短的隊,陳銘排了會兒隊,買了兩張去往大姐夫那邊的火車票,攥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火車要坐十來個小時,妥妥的長途,大半天加一整夜才能到,倆人心裡都有數,得提前備好吃的喝的。

  車站旁邊的小賣部,東西不算多,可夠路上吃的了,倆人進去挑了起來。

  買了一兜茶葉蛋,是那種用老湯煮的,皮都皸裂了,入味得很,還有老式酸麵包,硬邦邦的,扛餓。

  又稱了點花生米,咸香口的,下酒正好,外加兩瓶老白乾,瓷瓶的,勁兒大,路上冷了能暖身子。

  那年頭,能坐上火車的,都算是家裡有點條件的,更別說上火車還能帶這麼多吃的喝的,旁人看了都眼饞。

  普通莊稼人出遠門,頂多揣兩個窩頭,就著涼水對付一路,像他倆這樣帶茶葉蛋、麵包還有酒的,少之又少。

  等了沒多大一會兒,檢票的喇叭就響了,倆人跟著人流,檢票進站,踏上了綠皮火車。

  火車的鐵皮綠瑩瑩的,車廂里一股子柴油味混合著人味兒,不算好聞,可在那年頭,能坐上這火車,就夠體面了。

  車廂里早就坐滿了人,座無虛席,連過道里都站滿了,擠得滿滿當當,挪個地方都費勁。

  坐火車的人啥樣都有,大多是去外地下海經商的,男的穿著中山裝,女的扎著麻花辮,還有帶著娃的,孩子哭鬧聲此起彼伏。

  往後頭車廂瞅,還能看到拴著牲口的,有毛驢還有小豬,哼哼唧唧的,跟人的說話聲混在一塊兒,亂鬨鬨卻又透著煙火氣。

  過去坐火車,有座票、站票,還有不少逃票沒買票的,扒著車門就上來,啥樣的人都有,真稱得上龍蛇混雜。

  陳銘和劉國輝找著自己的座位,剛坐下,火車就「哐當哐當」開動了,車輪碾著鐵軌,節奏慢悠悠的。

  倆人把帶的吃的都掏出來,放在小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茶葉蛋、麵包、花生米,還有兩瓶老白乾,格外顯眼。

  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瞅,眼神裡帶著羨慕,畢竟這吃食,在火車上算是頂好的了。

  尤其是陳銘對面,坐著一個穿粗布褂子的婦女,懷裡抱著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小丫頭梳著羊角辮,臉蛋紅撲撲的。

  小丫頭一直盯著桌上的花生米,眼睛都看直了,嘴角偷偷咽口水,饞得直吧唧嘴,卻也懂事,沒哭鬧著要。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