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陳銘和劉國輝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來,腳步沉穩,壓迫感十足。
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喊人,一臉自信,覺得自己能輕鬆搞定。
直到劉國輝率先沖了上去,動作靈活,絲毫不受羅鍋的影響。
一看到劉國輝這羅鍋子,那超哥更是輕蔑,哈哈大笑,滿臉不屑。
覺得一個駝背的,能有啥本事,壓根不足為懼。
竟然直接抽出一把藏在腰間的短刀,朝著劉國輝就狠狠扎去,下手狠辣。
劉國輝也不是傻子,本身他進了山就特別靈泛,身手比常人靈活好幾倍。
當對方一刀子刺過來的時候,他身體一偏,輕鬆躲開,速度極快。
緊接著,他借著衝擊力,直接用自己的羅鍋子後背,狠狠撞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這一下子力道極大,就跟撞在了一塊石頭上似的,又沉又猛。
就把那超哥給撞得,胸口一陣劇痛,仿佛胸口的骨頭都碎了似的。
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喘不上氣。
還沒等他緩和過來,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
劉國輝只是一隻手,就捏住他的手腕,力氣跟老虎鉗子是沒啥區別,死死攥住。
劉國輝那大手得多粗?常年干農活、打獵,手掌又大又厚,布滿了老繭。
手背上都乾裂紋了,粗糙得很,摸在硬木上都能留下印子。
就這麼說吧,小姑娘皮膚嫩的,要是被他手摸一下,都能拉出血。
就能知道他這大手得有多有勁,跟那老鴰爪子沒啥區別,力道驚人。
那超哥終於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手腕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手中的刀子「哐當」掉落在地,再也握不住。
不過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有點身手,反應也算快,不甘心就這麼被制服。
他忍著疼,用腳又踢著那掉落的刀,腳尖一挑,刀又騰空而起。
想要另一隻手去抓,重新拿起刀反抗,只是還沒抓著。
劉國輝根本不給他機會,猛地低下頭,上去就用腦門直接撞在對方的嘴上。
「咔」的一聲脆響,那超哥的牙被撞掉了一個,嘴裡瞬間充滿血腥味。
整個人向後仰,捂著嘴和鼻子,那鮮血嗷嗷的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疼得他嗷嗷直叫,眼淚、鼻涕、血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還沒等對方緩和過來,劉國輝一個跨步上前,動作迅猛,毫不留情。
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力道十足,踹得結結實實。
這一下子,超哥嗷一下慘叫,聲音悽厲,整個人瞬間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陳銘走上前去,眼神冰冷,用腳踩著對方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牢牢按住。
語氣冷得像冰,帶著山林漢子的狠勁,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告訴你啊,我最後再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還敢帶你的人來追,我絕對不會慣著你了!」
「我們要去深山遠林裡頭,就算把你們哥幾個全都宰了,餵狼,也沒人知道。」
「你不信可以試試,看看我敢不敢下手,別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這也是我倆第一次出遠門,嫌太麻煩,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
「要不然在這就弄了你,讓你再也沒法出來作惡,禍害旁人。」
陳銘狠狠的把那超哥的頭髮拽起來,讓他仰著頭,狠狠的看著對方。
那兇狠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冰冷、決絕,沒有半點溫度。
把超哥嚇得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魂都快嚇飛了。
超哥混了這麼多年的江湖,也耍過狠,見過橫的,也見過不要命的。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像陳銘這樣又狠又不要命的,眼神里的殺氣做不了假。
這絕對是個亡命徒,是真的敢殺人,敢下死手的狠人。
亡命徒加上狠人,那可了不得,誰遇上誰倒霉,根本惹不起。
超哥嚇得臉色慘白,說話都已經開始漏風,嘴裡全是血,含糊不清。
衝著陳銘就開口求饒,態度卑微,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位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貴手。」
「把我當屁放了,饒了我這一回,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銘這才鬆開了對方的腦袋,眼神冷冽,沒有半點憐憫。
然後把對方的手給拽了出來,展開按在牆上,五指分開,牢牢固定住。
然後陳銘用他的獵刀,在對方的手指縫之間來回插,速度越來越快。
刀身寒光閃爍,快得都能看到手的殘影,讓人眼花繚亂,心驚膽戰。
那超哥早就已經被這一幕嚇得不行了,雙腿都在顫抖,差點癱軟在地。
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動,手指就被扎穿,嚇得緊閉雙眼。
直到陳銘那把獵刀收了起來,在掌心轉悠了一圈,耍了個漂亮的刀花。
然後被他穩穩插進了腰間的牛皮刀鞘,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這一刻,超哥終於知道,自己是真正遇到江湖上的狠人了。
陳銘那一手刀法玩的,那就絕對是老江湖中的老江湖,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惹了不該惹的人,後悔都來不及了。
陳銘和劉國輝這才饒過了那個超哥,轉身就走,沒有再多看一眼。
大步走出了胡同,背影決絕,絲毫沒有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然後就去找去往小鎮的大客車,想趕緊趕路,不再耽誤時間。
只不過那年頭大客車很少,一天就幾趟,而且沒有通往村裡的。
倆人就只能在附近看看,能不能雇個馬車啥的,代步趕路。
問了好幾個車把式,終於還真找了一個要去大姐夫他們村的馬車。
給了對方兩塊錢,在那個年代,兩塊錢不算少,夠一家人好幾天的生活費。
那個車把式更是屁顛顛的把倆人給接上了,臉上笑開了花。
還特意在車上鋪了厚厚的干稻草,軟軟的,坐著舒服,怕倆人硌得慌。
至於超哥那邊,一個兄弟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家大哥被人干成這麼樣。
滿嘴是血,牙都掉了一顆,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當場就炸了。
全都吵吵嚷嚷要去報仇,喊著要追上陳銘倆人,把倆人廢了。
而超哥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氣不打一處來。
一人一個大嘴巴子,扇得他們暈頭轉向,不敢再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