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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我讓你跑!!

2026-06-10 01:39:10 作者: 蝦米

  「行,莽子哥,我聽你的,只要有你這句話呀,我啥都豁得出去!」

  「整他奶個哨子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劉皮子一下拿起大骨頭啃了一口,那架勢充滿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那惡狠狠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要去干多大的事業呢!

  實際上啊,都是一些陰損事,損人利己的勾當,缺了八輩子大德了!

  用農村老話講,那就是都不如老天爺嘎巴一下子打個雷,劈了他們替好人死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這天就又擦黑了,夜幕把大地罩了個嚴嚴實實。




  而且今天晚上可是全員出動,就連陳銘自己也沒睡,親自坐鎮指揮。

  因為今天白天的磚窯都已經重新幹起來了,那新抹的泥巴還沒幹透呢。

  這可是村裡頭的大事,誰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鐵了心想看看這倆賊到底還有沒有膽子再來。

  要是還敢來,那膽子可真就肥到家了,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所以他們分成了四組,專門在磚廠的東西南北四個犄角旮旯蹲守著。

  每一組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你盯著我,我照應著你,形成一個包圍圈。

  而且他們早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做好了布置,費了不少心思。

  

  專門在山裡下套子用的那些個陷阱,全都給挪到磚廠周圍了。

  那些套子可都是套野豬用的,結實著呢,別說人了,野豬都掙不脫!

  他們把這些套子巧妙地隱藏在了草叢裡、牆根底下、必經之路上。

  天很快就黑透了,今晚還是個陰天,連個月亮都沒有,四處黢黑一片。

  那真是伸手不見五指,面對面站著都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見個模糊的輪廓。

  磚廠周圍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幾聲蛐蛐叫,沒有任何多餘的動靜。

  一切都顯得很平靜,那平靜反倒讓人心裡頭不踏實,總覺得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牆頭上趴著的野貓跳下來,落在草堆里,發出一聲輕響,都能讓人心頭一緊。

  此時的陳銘和劉國輝倆人分在一組,就在東邊的一個土堆後面貓著呢。

  倆人手裡頭都拎著大棒子,那棒子是柞木的,沉甸甸的,掄起來虎虎生風。

  這要是招呼在人身上,就算不骨折也得腫起老高一個大包,夠那孫子喝一壺的。

  「我覺得呀,今天來這麼多人沒必要,就我下的那些套子,都夠他倆喝一壺的了!」

  劉國輝靠在旁邊的土堆上,壓低了嗓子笑呵呵地說道,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

  「你是沒看見我下的那些套子,一個比一個刁鑽,保管叫他一腳踩上去就倒吊起來!」

  「保證能把他倆給逮住,咱們就在這兒等著聽響就行了,何必費這麼大勁呢。」

  「這麼多人,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嘛,咱們不能冒這個險。」

  「萬一人算不如天算,讓這倆小子給跑了呢?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再想抓住他們可就費勁了,打草驚蛇了都,那倆玩意兒比兔子還精。」

  陳銘也笑呵呵地說道,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黑暗處。

  「所以呀,一次性直接給他逮住了,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勞永逸。」

  「要麼就不動手,要動手就得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教訓,再也不敢來。」

  就在這時,劉國輝忽然抬起頭來,警覺地往右邊一瞅,身子跟著繃緊了。

  但是今天晚上是陰天,也沒有月亮,所以周圍顯得特別的黑,幾乎啥也看不著。

  那黑暗濃稠得像是墨汁一樣,把一切都吞了進去,只留下模模糊糊的輪廓。

  「啥也瞅不著啊,黑咕隆咚的,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也看不見個啥。」

  「要不然咱倆往前靠靠吧,離得近點也能聽得清楚點,在這兒守著跟瞎子似的。」

  劉國輝壓低了嗓門這麼一說,陳銘也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不能在這兒乾等著。


  然後倆人就從土堆後面爬了起來,貓著腰,一點一點地摸到了大路上。

  那大路是土路,坑坑窪窪的,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儘量不發出聲響。

  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聽「撲通」一聲悶響,劉國輝一頭撞上了個軟乎乎的東西。

  這一下撞得可不輕,劉國輝整個人都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哎呀我去,這啥玩意兒?」劉國輝低呼了一聲,揉了揉被撞疼的腦門。

  「陳銘,你過來一下子,趕緊把手電筒打開,看看是不是撞到狍子了!」

  劉國輝還以為是撞到狍子了呢,因為這大晚上的,那傻狍子跟瞎麼杵子似的。

  四處可哪兒亂撩,經常一頭撞到人身上,自己還嚇得蹦老高,傻得沒邊了。

  陳銘剛拿起手電筒,手指頭搭在開關上,還沒等按下去呢,就聽「哎喲」一聲!

  劉國輝那大嗓門一下子就扯開了,在黑夜裡頭就跟炸雷似的,傳出去老遠。

  「陳銘快點!撞的是人!肯定是那倆癟犢子!趕緊的別讓他們跑了!」

  劉國輝這一嗓子喊出來,陳銘的心猛地一跳,手指頭啪的一下按亮了手電筒。

  雪亮的光柱一下子劃破了濃重的黑暗,往前面那麼一掃,照得跟白晝似的。

  就看到兩個人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撒丫子就往前竄了出去。

  那速度,那叫一個快,倆腿搗騰得跟風火輪似的,嗷嗷地跑,頭都不帶回的。

  「就是他們兩個!上!別讓他們跑了!」陳銘大吼一聲,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話音還沒落地,他整個人就已經像離弦之箭一樣沖了上去,腳底下都帶風。

  劉國輝也不含糊,把手裡的棒子一握,牙一咬,也撒開兩條大長腿追了上去。

  而那兩個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手裡拎著的手電筒慌亂地往前面的路上照著。

  順著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啊,就一個勁地沒命地跑,那肺都快喘出來了。

  其中一個人跑著跑著,忽然間這腳被啥玩意兒給絆了一下子,整個人騰了空。

  那感覺就像是有隻手從地底下伸出來,一把攥住了他的腳脖子,使勁那麼一拽!

  他整個人直接就橫著飛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滾作了一團,眼冒金星。

  正是那個劉皮子,這一下摔得可真是不輕,手裡的手電筒也飛了,下巴磕都磕破了。

  他齜牙咧嘴地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那一下摔得太狠,渾身都散了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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