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02章 劉文斌讓人套麻袋了!

第802章 劉文斌讓人套麻袋了!

2026-06-15 21:55:08 作者: 蝦米

  一大早陳銘就拽上了劉國輝,倆人風風火火地就來到了鎮上。

  這剛一進劉文斌飯店的門,還沒等開口打招呼呢,當場就愣住了。

  就看到那黃家俊正坐在那兒,拿著藥水和棉花,給劉文斌擦傷口呢。

  劉文斌那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睛腫得都快成一條縫了,嘴角也破了。

  「咋回事啊?老劉,這臉咋青一塊紫一塊的呢?昨晚上還好好的人咋就變成這樣了?」

  陳銘一進屋就急忙開口詢問,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前去,仔細端詳著劉文斌的傷勢。

  劉文斌疼得嘶嘶哈哈的,黃家俊的手稍微重一點,他就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

  「別提了。讓人掏麻袋了,昨晚上黑燈瞎火的,讓人給套頭幹了。」

  「這是得罪人了,下手還挺黑,淨往臉上招呼,這是要讓我沒法見人啊。」

  劉文斌一邊忍著疼,一邊把昨晚上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

  「我懷疑啊,有可能是曹國邦那小子乾的,除了他,我最近也沒得罪過別人。」

  「這小子以前不這樣啊,跟著我的時候挺老實的,這咋還開始學會報復了呢?心咋這麼狠了。」

  「昨晚上也怪我,在你那羊肉館出來之後啊,給我累得夠嗆,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劉文斌嘆了口氣,接著往下說,語氣裡頭滿是無奈和心寒。

  「然後我就去了一趟那個賣羊的地方,跟人家嘮了挺長時間,回來的時候也挺晚了。」

  「路過你那羊肉館的時候,就看到你那大門沒關嚴實,敞著半扇,我就尋思過去給你關上。」

  「結果剛走到門口,眼前一黑,就讓人套了麻袋了,一頓拳打腳踢,打完就跑沒影了。」

  黃家俊幫劉文斌擦完傷口之後,又給他抹了點藥膏,這才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目前店裡的生意還算平穩,多虧了後廚的師傅,還有幾個服務員小丫頭也能忙得過來。

  要不然劉文斌這副模樣,鼻青臉腫的,都沒法出去見客人,更別提招呼生意了。

  陳銘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冰冷的寒意,那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銳利了起來。

  他一屁股坐了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劉文斌的對面,認真地盯著他。

  「老劉,你跟我說實話,能不能確定就是曹國邦乾的?你要是能確定,我這就找他去。」

  「這個王八犢子,壓根不念舊情啊,你對他那麼好,他反過來咬你一口,這不是白眼狼嗎!」

  「那當初要不是你帶著他,他連個活都沒有,那不得天天在家蹲著喝西北風去?他能有今天?」

  

  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也特別的生氣,那火氣蹭蹭地往上冒,拳頭都不自覺地攥緊了。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曹國邦乾的,那這小子可是太沒有良心了,簡直是畜生不如。

  「行了行了,你也別發那麼大火,反正傷的也不嚴重,歇兩天就好了,都是皮外傷。」




  「是誰幹的都不重要了,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把你這羊肉館開起來呀,我這邊還指著你這館子給我帶人氣呢。」

  「要不然我這飯店的生意是一落千丈,都快讓對面給頂黃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文斌把話題轉到了生意上,這是他眼下最頭疼的事情,比臉上的傷更讓他著急。

  「我聽說呀,曹國邦去了對面那家三品鮮飯店,就是那個姓宋的開的,給人家當大廚去了。」

  「咱家的鐵鍋燉他全都會,跟著我學了這麼多年,一點沒落下,全讓他給帶走了。」

  「除了燉魚,還有燉排骨,燉小雞啥的,他全都整得有模有樣,估計連配方都帶過去了。」

  劉文斌越說越發愁,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把咱們的老顧客搶走了不少啊,人家過去一嘗,味兒還是那個味兒,還便宜,誰還回來呀。」

  「我尋思呀,你這邊羊肉館趕緊開起來,咱們得換個路子,不能跟他硬拼鐵鍋燉了。」


  「有空的話你得去抓點哈什螞子過來,現在老顧客就得意這一口,天天有人來問有沒有林蛙。」

  「但是哈什螞子難抓呀,那玩意兒精得很,不是專業趕山的根本弄不著。」

  「就得靠這玩意把生意再給拽回來,就指著你這一招鮮了,吃住回頭客。」

  劉文斌很是認真地開口說道,談生意的時候他特別認真,一絲不苟的。

  至於他身上的那點傷啊,他根本不在乎,生意要是黃了,那才是真的疼。

  「那可不是咋的,他能幹第一次就能幹第二次,這種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陳銘咬著牙說道,劉國輝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顯然對這事心裡頭都憋著火。

  「我是真沒有想到曹國邦居然這麼落井下石,你當初為啥把他趕走,他自己心裡沒數嗎?」

  「自己幹了啥缺德事自己清楚,現在倒好,反過來倒打一耙,全成了你的不是了。」

  「估計也是聽他媳婦那個敗家娘們的了,那個娘們我見過,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那個敗家老娘們啊,一點不壓事也就算了,還能在旁邊拱火,淨出餿主意。」

  陳銘說到這兒,牙咬得咯嘣響,他是真替劉文斌不值,真心餵了狗了。

  劉文斌知道陳銘也是在擔心自己,心裡頭熱乎乎的,但他也不想讓陳銘卷進來。

  而且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地就算了,陳銘的脾氣他太了解了,勸也勸不了。

  關鍵是陳銘幹啥事心裡有數,不是那種莽撞的人,所以啊,他不操心陳銘怎麼處理。

  反倒開始操心那個曹國邦了,這小子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神仙也救不了他。

  因為就連他也覺得這事啊,十有八九就是曹國邦乾的,除了他,沒別人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先別管這事了,我這點傷不礙事,別因為他耽誤了咱們的正經買賣,不值當的。」

  「我帶你上那塊賣羊的地方去看看,你先嘗嘗那羊肉,跟你的配方搭不搭嘎。」

  劉文斌說到這兒的時候,撐著桌子就想站起來,這一動又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咧嘴。

  卻被陳銘一伸手又給按了回去,把他穩穩噹噹地按在了椅子上,不讓他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