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05章 兄弟做不成,也不至於反目啊!

第805章 兄弟做不成,也不至於反目啊!

2026-06-16 20:14:34 作者: 蝦米

  「你放心,老曹大哥,你在我這,你就甩開膀子放心大膽地干吧,我一百個放心!」

  「這飯店呢,我就全權交給你們兩口子經營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我信得過你們!」

  「我不像他們似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們就把這兒當自己家的買賣!」

  宋玉成說完之後,轉身就帶著幾個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狐朋狗友,晃晃悠悠地上了樓上的包房。

  然後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讓曹國邦兩口子趕緊給安排一桌好飯菜,好酒好肉端上來。

  剛一在包房裡坐下來,宋玉成身邊的一個小哥們就撇著嘴,一臉的不解和嫉妒。

  「宋哥,你這到底咋回事啊?這飯店好好的,生意這麼紅火,你咋還交給外人打理了呢?」

  「這兩口子之前不就是在對面那家飯店乾的嗎?那可是咱們的對頭,你咋還把他們給撿回來了?」

  「你說你這飯店的生意眼瞅著越來越好了,日進斗金的,這突然交給外人管,多虧呀,萬一他們起了外心呢?」

  旁邊的那小哥們酸溜溜地說道,覺得宋玉成這是腦子讓驢踢了,幹了一件糊塗事。

  

  「你懂個雞毛啊?你懂個六啊?你那腦瓜子裡除了吃還知道啥?天天就知道放屁。」

  宋玉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斜了那個哥們一眼,臉上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笑容。

  「他們兩口子沒來之前,我這飯店哪來那麼多生意?你以為天上掉餡餅呢?」

  「這鐵鍋燉的配方,還有這些老顧客,那都是人家帶來的,是人家的手藝!」

  「咱們搶了對面不少老顧客,這買賣才算緩過一口氣來,要不然早黃攤子了。」

  「再者說了,你當我傻呀?我把這掙錢的買賣就這麼白白地讓給他們?我腦袋讓門弓子抽了?」

  宋玉成壓低了聲音,湊到那幾個哥們跟前,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和得意。

  「我交給他倆,給他倆那麼高的工錢,不就是為了先穩住他們倆嘛,這叫緩兵之計。」

  「等回頭這些老顧客全都穩下來了,認準了我這個店,認準了我這個招牌,我要他倆還有雞毛用啊?」

  「到時候找個茬口,一腳踹了就完事了,配方留下來了,客源留下來了,我管他們死活呢。」

  宋玉成翹著二郎腿,把酒杯往嘴裡一送,一副運籌帷幄、志在必得的樣子。

  「而且這飯店也是最近生意才剛剛好起來的,之前我都他娘的快不想幹了,都快兌出去了。」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財神爺,我能不先供著嗎?等利用完了,再一腳踢開也不遲。」

  聽到宋玉成這麼一說,那個小哥們這才恍然大悟,咧著嘴嘿嘿地笑了起來,豎起了大拇指。

  「我就說嘛,宋哥這麼精明的人,你咋能幹那傻事呢?果然是高,實在是高!」

  「今個可得好好嘗嘗你家的這個鐵鍋燉,聽說現在是嘎嘎正宗,都傳神了。」

  「這傢伙給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都,趕緊的,讓他們快點上菜,多來點大骨頭!」

  然後包房裡面就鬧騰了起來,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烏煙瘴氣的,好不熱鬧。

  而曹國邦和劉雲芳兩口子還毫不知情,被蒙在鼓裡,還在前面來回跑,賣力地招呼著。

  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汗砸腳後跟,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人用,把飯店的生意當成自己家的買賣。

  他們還以為遇到了明主,找到了一個好老闆,準備在這裡大展拳腳,把劉文斌徹底比下去。

  ……………………

  陳銘他們幾個很快就從三品鮮飯店出來,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劉文斌的飯店。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椅子被壓得嘎吱嘎吱響,氣氛略微有些沉悶。

  劉國輝沒有坐下,而是靠在旁邊的櫃檯跟前,點了一根煙,皺著眉頭在那兒吞雲吐霧,心裡頭顯然也憋著一股火。

  「現在我可以確定了,這事啊,肯定是跟曹國邦那兩口子有關係,跑不了。」

  陳銘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涼茶水,啪地一聲把缸子放在桌子上,抹了一把嘴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啊,老劉,你這是養出了個白眼狼、敗家子,純粹的畜生啊,當初你倆是咋走到一起去的呢?」


  陳銘心裡頭也很納悶,畢竟這劉文斌不是本地人,是從外地過來的,根基不深。

  想當初一個人單槍匹馬跑到這邊乾飯店,求的是財,靠的是朋友,按理說看人應該挺準的。

  這曹國邦之前還是工廠的正經工人,倆人怎麼看也完全搭不上邊啊,怎麼能攪和到一起去呢。

  劉文斌一聽這話,靠在椅背上,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裡頭滿是苦澀和自嘲。

  「別提了,這事也有年頭了,說起來話長,一晃都好幾年的事了,那時候啥光景啊。」

  「那時候我剛到這邊開飯店,人生地不熟的,生意也沒那麼好,一天到晚總共也沒幾個人進來吃飯,冷冷清清的。」

  劉文斌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開始慢慢講述那段陳年往事。

  「那時候啊,曹國邦還是鎮上醬油廠的一個工人,正兒八經的國營廠子,鐵飯碗。」

  「那個時候醬油廠的生意還不錯,效益也挺好,他們那工人一個月下來工資也不少掙,挺讓人眼紅的。」

  「他偶爾就上我這塊來吃點喝點,也不點啥貴的,就一盤花生米,一壺散酒,一個人悶頭吃喝。」

  劉文斌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想起來心裡頭五味雜陳。

  「當時我客人也不多,閒著也是閒著,他喝多的時候,我就坐下來跟他嘮嘮嗑,解解悶,一來二去就熟了。」

  「後來醬油廠效益不好了,眼瞅著要黃,他那點死工資也快發不出來了,來的也就少了。」

  「有一天晚上,他又來了,在這塊喝得酩酊大醉,喝著喝著就趴在桌子上哭起來了,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劉文斌嘆了口氣,聲音裡頭帶著一絲惋惜和對過去的無奈。

  「他就說這下崗了,到時候沒啥活幹了可咋整?一家子都等著要養呢,媳婦沒工作,孩子還要上學,天都塌了。」

  「那個時候啊,我這飯店生意剛好點,回頭客也多了,忙不過來了。醬油廠效益不好了,但是其他廠子效益可嘎嘎好,來我這吃飯的工人也越來越多了,我正好缺個幫手。」

  「當時我就尋思著,他也挺可憐的,又是個熟人,就跟他提了這麼個事,讓他來店裡幫忙,沒想到他真來了,一口就答應了。」

  劉文斌把他們兩個從結識到相處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想想就覺得心裡頭堵得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