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懂啊錢老闆,等我回頭找我叔問問唄,你看看這些磚你能給多少錢啊?」
楊樹懷搓著手現在等著急錢用呢。
「這些磚給你一百五十塊錢吧!」
錢老炮剛報完價那楊樹懷激動的不行。
他不管有多少塊磚了只要能賣到錢就不錯了。
「不過呀之前安排那幾個人也是我跟著安排的,動體力活也都是我的人動的,你啥也沒幹就是給開個門,而且你之前欠的帳也是我還的!」
錢老炮說到這的時候楊樹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凝固了,合著白玩了一場唄?
「不過呀我也不是那差事的人,以後啊我還有件事得交給你,你幫我辦好了我還給你錢。」
錢老炮說到這的時候又從兜里掏出了五張十塊錢大團結然後塞進了楊樹懷的手裡。
「這也不能讓你白忙這錢你先拿著花。」
拿到錢的那一瞬間楊樹懷是點頭哈腰一個勁兒喊著錢老闆謝謝錢老闆你就是我大恩人,只要是你的事我赴湯蹈火都干。
錢老炮微微眯著眼睛這才露出滿意之色,然後招呼著人就不準備把磚給拉走了。
只不過這院子裡剛忙活起來,陳銘已經帶著老丈人還有老六老七劉國輝他們一大幫的人全都趕了過來,直接把門口給堵住了。
劉國輝更是扯著嗓門大喊著:「錢老炮子你個龜七王八的狗犢子你生兒子都沒屁眼,你串通楊樹懷偷我們的磚咋不嘎巴一個打雷劈死你呢?」
陳銘帶著一票人氣勢洶洶衝進院子那一刻。
院裡蹲著數磚、心裡正打著小算盤的錢老炮,直接嚇得渾身一哆嗦。
後背瞬間冒出來一層冷汗,頭皮都是發麻的。
他在鎮上混這麼多年,啥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陳銘這幫人眼裡的火氣,是真敢往死里乾的架勢。
旁邊的楊樹懷更完蛋。
本來就做賊心虛,心裡虛得跟篩糠一樣。
聽見院外腳步聲震天響,抬頭一看黑壓壓一群人堵門。
腿肚子當場轉筋,「撲通」一屁股就癱坐在泥地上。
臉白得跟死人紙似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方才錢老炮剛塞給他的幾張大團結,散落在腳邊泥水裡。
他連彎腰去撿的膽子都沒了。
整個人徹底嚇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此時此刻,他心裡就一個念頭——完了,徹底栽了。
陳銘壓根不給他們半點緩衝的餘地。
這幫人欺負村里、背地裡玩陰的,早就把他火氣攢滿了。
只見他大步上前,抬腳就對著那破舊的木板院門狠狠踹上去。
「哐嚓!」
一聲巨響,年久糟朽的門框直接崩裂。
幾塊爛木板碎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旁邊連著隔壁錢老炮親戚家的院門,也被幾個人順手一併踹開。
院裡扎的簡易籬笆帳子、細木條釘的圍擋。
全都被幾個人上手連根拔起,扔得東倒西歪。
雜草、木棍、碎木條撒了滿滿一院子。
場面又亂又解氣。
劉國輝、老六、老七、老九這幫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跟著陳銘一股腦衝進院子裡,腳步踏得地面咚咚響。
氣勢壓得滿院陰風陣陣。
錢老炮慌得連連往後退。
腿腳都有點不聽使喚,一路退到親戚家門口牆根底下。
死死貼著土牆,恨不得把自己鑲進牆裡藏起來。
隔壁錢老炮的一眾親戚,也聽見動靜全跑出來了。
一個個站在門口探頭探腦,臉上全是慌張,誰也不敢上前。
劉國輝一進院,火氣直接頂天靈蓋。
指著牆根縮著的錢老炮,張嘴就是一頓痛罵。
「錢老炮!你個鬼七王八的狗犢子!」
「你這輩子缺德造損的事干絕了,早晚不得好死!」
「老天爺咋不嘎巴一下劈死你,替咱們好人除害!」
「當初咱們被逼得退出老磚廠,認栽走人不跟你計較!」
「你還沒完沒了,追著我們往死里整!」
「淨擱背地裡捅刀子、玩陰的,你還算個站著撒尿的老爺們嗎?」
「有能耐你明刀明槍干!」
「成天躲背後下絆子、搞破壞,你是不是斷子絕孫的命?」
「活脫脫一個老太監,生不出娃就可勁禍害別人!」
這話句句扎心,半點情面不留。
老六跟著上前一步,嘴角掛著嘲諷,接茬補刀。
「真難為你媳婦跟你過日子,這輩子算是守活寡守到底了。」
「跟著你這種陰損玩意兒,一天好日子都撈不著。」
老七跟嘮家常似的,慢悠悠開口,話卻賊扎人。
「那可不唄,就他這德行,誰家娘們跟他誰倒霉。」
「我早就聽說了,錢老炮這輩子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
「純純絕戶命,這輩子白活。」
「長得人模狗樣兜里有錢,實則啥用沒有。」
「除了給自己媳婦惹一身糟心唾沫星子,他還能幹啥?」
「家裡媳婦長得周正漂亮,擱家裡閒著沒人疼。」
「指不定外頭多少老爺們惦記,綠帽子早給你戴一層又一層了。」
老九往前湊了湊,眼神戲謔,繼續往痛處戳。
「錢老炮,你兜里鼓鼓囊囊全是錢。」
「可你頭頂綠得發亮,這事你自己心裡知不知道?」
「掙再多錢有啥用,沒人傳宗接代,最後全給旁人做嫁衣!」
幾句罵聲圍著耳邊打轉。
錢老炮當場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紅,徹底被罵紅溫了。
他活這麼大歲數,在鎮上誰見了他不得喊一聲錢老闆。
從來都是他拿捏別人,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你們這幫小王八羔子!滿嘴放屁瞎造謠!」
「誰再敢瞎編排我一句,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了?是不是皮子癢欠收拾!」
錢老炮扯著嗓子怒吼,還想擺往日的威風壓人。
可他這話音剛落。
陳銘眼神一冷,根本不跟他廢話半句。
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
「啪!」
脆響震天,聽得院裡所有人都心頭一顫。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
給錢老炮扇得原地轉了半圈。
嘴角當場開裂,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
眼裡瞬間金星亂冒,腦袋嗡嗡直響。
整個人晃晃悠悠的,腿一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虧得旁邊幾個親戚趕緊上前伸手攙扶架著他。
不然就這一巴掌,能直接給他扇懵在地。
陳銘眼神冰冷,盯著他冷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