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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陰損招,損人利己,想搞垮陳銘的羊肉館!!

2026-09-25 10:35:28 作者: 蝦米

  「行,這事我干。」

  「啥時候行動吧?」

  曹國邦聳了聳肩膀說道,那肩膀耷拉著,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啊,今天晚上就去吧。」

  「等會我把藥給你準備好。」

  「放心吧,就是一些跑肚拉稀的藥,吃不壞人的。」

  「而且誰也不知道是你乾的,怕雞毛啊。」

  宋老闆說到這的時候,還站了起來,從抽屜裡面又抽出了20張大團結直接塞進了曹國邦的手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錢塞得緊緊的,都快攥出汗了。

  「我看好你啊,這事整明白了,別掉鏈子。」

  說完之後,宋老闆轉身就走了。他這一走,劉秀芳一把拽住了曹國邦。

  「國邦啊,這事不能幹吶,這是違法的。」

  

  「這活咱們大不了,不幹了,不行嗎?」

  「這麼整下去容易出大事啊,咱們不幹了行不?我求求你了啊,你可不能聽他的。」

  劉秀芳急得快哭了,那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都快掉下來了。

  「你知道啥呀你呀?你個老娘們,這事不用管啊,別整沒用的,我愛咋地咋地。」

  曹國邦一把將劉秀芳甩開,那力氣大得劉秀芳差點摔倒在地。

  然後就朝著宋老闆那個裡屋走去,很明顯宋老闆一會就得把藥拿回來了。

  而此時的陳銘並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開始了。這個時候啊,他已經帶著一份羊蠍子,騎著摩托車直奔著豐收村而去了。那摩托車在土路上顛簸著,車后座上的羊蠍子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

  媳婦去了爸媽家,還沒回來呢,他這一次去豐收村最大的目的就是啊,得調查一下子,這豐收村最近放賭局的越來越多。那賭局跟野草似的,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他現在是兩個村的村長,所以豐收村這邊也不能不管。七里村那邊呢,目前至少現在是沒啥問題了,估計以後還得有放局的,身為村長,他必須要嚴查。那賭博害人不淺,多少人因為賭錢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誰都不好使。

  村民們好不容易分田到戶掙了點錢,不容易,不能讓這幫喪良心的王八犢子給圈走嘍。

  那錢都是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掙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陳銘心裡頭憋著一股勁,這事他管定了。

  等陳銘回到了爸媽家,也就是豐收村。

  摩托車剛拐進村口,那土路上的坑坑窪窪就把車顛得直蹦高。

  陳銘兩腿夾著油箱,手把攥得緊緊的,后座上的羊蠍子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這要是顛灑了,那可老白瞎了。

  村口那棵老榆樹還是老樣子,枝杈長得張牙舞爪的,樹底下蹲著幾隻老母雞,正用爪子刨土找食吃。

  再往遠看,誰家的煙囪冒著炊煙,歪歪扭扭地往天上飄。

  陳銘一擰油門,摩托車突突突地往村裡頭扎。

  路過老趙家門口,趙家老太太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子,看見陳銘就咧著嘴喊:「哎呀,陳村長回來啦?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

  陳銘點了點頭,沒顧上多嘮,直接奔著自己家去了。

  剛一到大門口啊,就看到父親和母親正在擦房子外面的牆體。

  那牆上又是澆水,又是用墩布一頓擦,用笤帚掃啊。

  陳建國站在凳子上,那凳子還是老榆木的,四條腿在地上壓出四個坑。

  他踮著腳,胳膊伸得老長,夠高處的灰。

  那牆是紅磚牆,本來新蓋的房子就乾淨,被水一澆,紅磚的顏色更深了,看著跟剛出窯似的。

  周慧蘭在底下遞水遞抹布,仰著脖子往上看。

  她手裡攥著一塊舊毛巾,一會遞上去,一會接過來投一投。

  老兩口忙得滿頭大汗,那汗珠子順著臉往下淌。

  陳建國的汗從腦門上往下滴,滴到牆磚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周慧蘭的汗把鬢角的頭髮都打濕了,貼在臉上。

  陳銘的媳婦韓秀梅則是抱著小兒子在院子裡呢。


  她坐在那張老柳木椅子上,椅子旁邊的地上放著一盆水,水裡泡著幾塊抹布。

  閨女在炕頭上已經睡著了。

  那小兒子裹著花布小被子,露著個小腦袋瓜。

  眼睛滴溜溜地轉,小嘴裹著手指頭,裹得吧唧吧唧響。

  「爸媽,你們小心點,要不你們來抱孩子,我去擦吧,你們上不了高。」

  「別到時候給摔著了咋整?要是摔著了,陳銘回來不得揍我?」

  韓秀梅扯著嗓門這麼一喊,那嗓門又尖又亮,隔著院子都能聽見。

  陳建國一聽這話,回過頭來衝著兒媳婦喊了一句:「他敢!」

  「他敢動你一根手指頭試試?手指頭我給他撅嘍。」

  陳建國說這話的時候,那菸袋鍋子還在嘴裡叼著,一說話菸袋鍋子上下直顫。

  陳建國說完之後啊,周慧蘭也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那可不,敢動我兒媳婦,那不好使,你看我咋揍他。他最近跟你動手了啊?」

  「他要是敢動手,兒媳婦,你跟媽說,媽收拾他!」

  「什麼臭毛病!」

  周慧蘭說這話的時候,手裡的抹布往盆里一摔,水花濺了一地。

  得了,陳銘還沒進院呢,就站在大門口。

  就聽到爸媽在那塊罵自己呢。

  關鍵是他啥也沒幹呢,就是兒媳婦隨口那麼一說。

  這兩口子都當真了。

  陳銘站在門口,那個委屈勁兒就別提了。

  心裡尋思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我這一天在外頭跑斷了腿,回家連口水都沒喝上,先挨一頓罵。

  韓秀梅一聽這話呀,臉上露出笑容。




  剛想要開口,卻在這時,陳銘已經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那大門吱呀一聲響,院子裡的人全都扭頭看過來。

  陳建國在凳子上扭著頭,周慧蘭在水盆旁邊直起腰,韓秀梅抱著孩子轉過身子。

  「哎呀媽呀,我都服了,我啥前動過秀梅了?」

  「現在都把他當老祖宗一樣供著了。我說,你這還是親爹親媽嗎?」

  「那我媳婦就隨口說一句,你們倆就當真了,一個要揍,一個要撅我手指頭,這傢伙的。」

  陳銘一進院啊,就開始發起了牢騷。

  那嘴撇得跟個瓢似的。

  韓秀梅聽到之後,捂嘴直笑,那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你還在那塊笑呢,淨在那塊瞎說,在爸媽面前,你可別提這事兒啊。」

  「就好像我真打你了似的,明明沒有這事兒。」

  「你等著,晚上看我咋收拾你。」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把帶回來的羊蠍子呀,放到了外面的窗戶台上。

  那油紙包著的羊蠍子還冒著熱氣。

  香味從紙縫裡鑽出來,勾得人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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