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啟蟄已經進了監獄,案件很快就會進行審理,李勝利沒有再提他,以免節外生枝。
至於是誰針對李家,李勝利一時也沒有頭緒。
也許就是特務們想集中力量攻克一家,當然也許是他不知道的潛在政敵。
政敵還好說,反正肉爛在鍋里,花無百日紅,起起伏伏都是常有的事情。
若是特務,那可有點糟糕,但就目前來說,應該還沒有什麼惡劣影響。
「小劉,今天不是你的好日子嗎?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劉明釗笑笑。
「不耽誤什麼,首長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告辭了。」
「暫時沒有,若查到什麼,還請及時跟我通個氣。」
「是!」
劉明釗敬禮離開。
等送走了劉明釗,李源朝讓外甥把他推進了書房。
家裡的大事,李源朝得知道。
李勝利先把剛才的談話跟李源朝說了說。
李源朝聽完有些吃驚,還有些後怕。
他沒想過這些事情竟然都是關聯的。
「不管背後那人是誰,對咱家可謂是了如指掌,花了很多心思。」
「嗯,不能只依靠國安,咱們也得動起來。」
李源朝沉思片刻。
「他們拉攏不了陳浩,就把他支走?那對我是想殺還是?」
李源朝習慣了真刀真槍地跟敵人硬拼,很不喜歡這種被陰的感覺。
李勝利見得多,心裡倒還算平靜。
「敵人不同,目的就不同。」
「我倒是希望藏在背後的是特務。」
「他們一貫是放長線釣大魚。」
「機密文件一定妥善保管,必須嚴格遵守保密條例,私人信件中也不要提及敏感事件。」
李源朝點了點頭。
如果說家裡有機密,那也是他身邊。
不,還有李思霖。
「爸,以後子龍寫的信暫存在你這裡吧,咱們不能給姐姐添麻煩。」
李勝利應了一聲,他也是這麼想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思雯呢?還讓她出去嗎?」
李勝利揉了揉額頭。
「出去吧,學習機會難得,她也該出去闖一闖了。」
「家裡沒有短板,才能更強大。」
「楚尋沒問題,但他被人給盯上了,爸,你什麼想法?」
劉明釗只說了調查情況,要不要楚尋進京,還得李勝利說了算。
其實李勝利已經打定了主意,但沒必要對劉明釗說。
「讓他進京,告訴他實情。」
「另外再調一個你信任的人過來。」
「我身邊可以放兩個警衛員。」
李源朝也是這個思路,一味躲著解決不了問題。
「我知道了,會安排好。」
「以後信件暫時走民用郵線吧。」
郵線上的害蟲不難揪出來,但需要時間。
爺倆又說了些別的,等他們從書房出來,已將近中午。
出於安全,李思雯出門帶上了李源翔。
儘管李源翔不會功夫,但身邊多個成年男子,還是不一樣的。
中午他們也沒回來,在外面請李源翔吃一頓大餐,正好再去送李恬上課。
因此餐桌上就剩了他們一家三口。
李源朝是個好強的人,現在已經能夠靈活使用筷子。
「小昭,如果源朝檢查結果還可以,讓他一起去參加婚禮吧。」
除了自身的強大,還得有堅實的同盟。
跟紀家的聯繫必須不斷加強,絕對不能斷了。
葉昭看了李勝利一眼,前面李勝利沒發話,看來這個決定跟今天的事情有關。
「行啊,那隻帶一個劉賀,肯定人手不夠。」
「楚尋和劉威年前就能到崗。」
這種人員安排上,葉昭是省心的。
「關於葉琛祭祀的事情,我想讓春生去一趟,他都能給處理好。」
「你是不是就不要親自去了?」
李勝利用了商量的語氣。
葉昭看看李勝利,又看了看李源朝。
「老李,那是我親弟弟,一次都不去的話,我這心裡實在難安。」
「參加完婚禮,讓援朝跟恬恬先回家,我自己去那邊看看。」
李勝利沒有再勸。
「也行,我讓春生安排好。」
「媽,我還是陪你過去吧,該給舅舅上炷香。」
葉昭看看輪椅上的兒子。
若在平時,李源朝的確該去。
但他身體沒恢復,又不是很太平,就沒必要折騰了。
「算了吧,你去了,恬恬也得跟著去,我做個代表就是。」
李源朝想反駁,被葉昭強行壓下了。
也只能作罷。
在外面吃了涮羊肉的四個人,因為離上課時間還早,他們便去了友誼商場。
李恬心心念念的集郵冊還沒買呢。
李源翔則是頭次進這種地方,也算是開了眼界。
如果沒遇到郭妍,幾個人的心情會一直都好好的。
「李思雯,你不是跟鄭鈺在一起了嘛,身邊這帥哥又是誰!」
李源翔想解釋,被李思雯一把拉到了後面。
李恬則悄咪咪按下了小挎包隨身聽的錄音鍵。
她自己一頭撞進來,可怨不得誰。
「你家住海邊的嗎?管的可真寬!」
「誰願意管你,我就是替鄭鈺不值。」
李思雯冷哼一聲。
「值不值得,關你屁事,說破天鄭鈺也不喜歡你。」
郭妍氣得漲紅了臉。
「你個賤人,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以為鄭鈺是真喜歡你嗎?」
李思雯若還是以前的性子,早就走人了。
她不屑跟這種人掰扯。
但她想起了激怒郭妍的目的,必須周旋下去,尤其是在看見李恬拍了拍小書包後。
「不管你怎麼說,他現在喜歡的是我,追的也是我。」
「你嫉妒也沒用。」
郭妍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想跟李思雯打一架。
李思雯等人後退兩步,但面上的嘲笑不減。
「郭妍,給章啟蜇出主意傷害我的人是你吧?」
「上次把章啟蜇父母帶到大院的人,也是你吧?」
「你壞事做盡,我還不是好好的。」
「別以為沒有證據就告不了你。」
郭妍癲狂地笑了幾聲。
「是我又怎樣,你沒證據就是瞎扯,若是能告你早就去告了。」
「章啟蜇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活該他坐牢。」
「他爹娘更是沒用,怎麼就沒有搞臭你呢!」
李思雯眼神變得冰冷。
「我是受害者,他憑什麼搞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