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貪得無厭了,沈爺爺手裡還有多的嗎?我不求給家裡每個人都找一個,有一個放在家裡就可以。」
沈翊笑笑。
「我爺爺給你們家準備了一個小擺件的,改天親自送過去。」
有這個擺件可以庇佑一家人。
這可是天大的人情了。
錢能買來平安嗎?
如果能,人們花多少錢也願意。
「謝謝,太感謝了。」
沈翊燦爛地笑了。
「客氣什麼,咱們誰跟誰。」
李恬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
「你回去吧,東西有點重,我得趕緊上樓了。」
沈翊伸手想去接東西,李恬輕巧避開了。
「有點重不是提不動,再說了,你也幫不了幾步路,樓里不讓男生進去。」
沈翊還是上前接了過來。
「能幫幾步算幾步吧,那個掛件你貼身戴著,能逢凶化吉的。」
李恬拍了拍脖子,給了個令人安心的姿態。
倆人走到大門口,沈翊才不得不把東西遞過去。
雖在一個學校,但平時都忙,周內上課時基本是見不上面的。
李恬揮揮手,沒心沒肺地走了。
沈翊等李恬上了樓才轉身離開。
「我給大家帶了好吃的。」
李恬說著話用腳推開了宿舍的門。
門裡幾人都在看書,但吳雙還躺在床上。
李恬沒在意,拿出帶給大家的吃食分了分。
幾人接過吃的道了謝。
「吳雙,你要水果還是點心?」
吳雙沒吭聲。
寧夏拉拉李恬,小聲說道。
「她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也沒吃東西,我們給她帶的包子也沒動。」
李恬恍然大悟。
這是還沒想通呢,或者沒臉見她們。
李恬衝著吳雙那邊喊道。
「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爬起來,你的事情,別人沒那麼關心,過不了幾天就忘光了。」
「這件事就看你怎麼看待了,如果當成被狗啃了一口,不痛不癢,明天就爬起來去上課。」
「把他踩在腳底,這事兒連恥辱都算不上,但以後要學會看人,更不要急功近利。」
「急功近利的話,這種事兒估計還免不了,因為你沒有別的可交換價值。」
「不想交換自己,那就讓自己變得有能力,用能力去換想要的。」
李恬說完去倒了杯水。
話已經說的不少了,聽不聽在她。
喝完水,李恬拿了本英語書翻看起來。
吳雙都聽進去了,但還是沒有動,雙眼呆滯地看著上鋪的床板。
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她很迷茫!
其他人什麼也沒說,李恬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她們根本沒有看她笑話的意思。
如果她非要鑽牛角尖,誰也攔不住。
周一早上,眾人按部就班地上課去了,吳雙也起來了。
她沒有去上課,但也不想再躺下去。
難道真的就這麼消失嗎?
她的父母怎麼辦?
為了讓她上最好的大學,她爸媽拼盡了所有。
她想找個留學生男朋友也是為了揚眉吐氣,讓父母臉上有光。
只是沒想到……
吳雙吃了李恬給她的麵包。
然後,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走了一圈。
沒人跟她說話,沒人跟她打招呼。
更沒人知道她曾經做過什麼。
逛累了,吳雙又回了宿舍。
拿著英語書去了圖書館。
歐陽甫周六晚上沒在學校,但第二天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李恬是他的學生。
一級一級安排下來,肯定要通知到他。
周一早上又看到了晨報署名李恬的文章。
歐陽老師不得不找李恬聊一聊了。
「李恬,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見解,有什麼需要老師和學校幫忙的,儘管告訴我,學校全力支持。」
李恬點頭。
「謝謝學校和老師的關心,那個人要告我,我不會屈服,反倒會告他。如果會給學校帶來什麼麻煩,還請學校多包涵。」
歐陽甫找李恬聊天除了慰問,就是想知道事件的進展,學校領導也在關注著。
他原本以為打架事件已經和平調解,不曾想還沒完。
「莫非大使館在給他撐腰?」
李恬也想到了這層。
如果單憑那個無權無勢的窮留學生,估計不敢鬧。
未必真有什麼具體目的,但誰又說的准呢。
「我這邊不會屈服,還請領導們也頂住壓力。」
歐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恬現在知道的只有這些,態度也表明了。
「老師,還有別的事情嗎?」
歐陽回神。
「是這樣,領導見你控場能力超強,把你選為了這次文藝匯演的主持人之一,會有人跟你聯繫的。」
李恬不是很想接,彩排太耗精力,但想到任務,她也只能接下這活兒。
「我服從安排了。」
「怎麼,不太想接?」
「有點,不是很想出風頭。」
歐陽哈哈笑了幾聲。
「不想出風頭卻出盡了風頭。」
「在這種場合主持節目,挺鍛鍊人的,也能結交不少有能力的同學,別人巴不得呢。」
李恬笑笑,不再狡辯。
既然要參加,也不需要再找多餘的藉口。
「謝謝老師提攜。」
歐陽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學習很忙,都不喜歡參加活動,確實會辛苦些,年輕嘛,不要怕累,任何付出都是有回報的。」
李恬笑著應了一聲。
笑著離開!
只是沒想到聯繫她的人竟是麻雀。
也可以理解,這種校級活動,自然離不開學生會幹部的參與。
麻雀那天見識了小學妹的能力。
心裡很是佩服。
就算是他,也未必敢這麼鬧一場。
「另外三個主持人已經在學生會等著了,他們已經熟悉主持詞,你臨時加進來,會辛苦一點。」
李恬點頭。
「走吧,分好主持詞,我也好早點背熟。」
雖然可以拿著提示詞,但主持人不能毫無表情地照著讀一遍。
背熟只是第一步。
麻雀也不囉嗦,邊走邊簡單介紹了其他主持人。
李恬仔細聽著,並沒有多打聽。
她一個新人,並不需要知道太多無關緊要的,學校還沒那麼複雜。
她是空降的不假,但她能空降,可不是憑藉的私人關係。
憑她的能力,擔得起。
「學長放心,我會和大家好好相處的。」
麻雀並不擔心這個。
「你這一鬧騰,他們沉不住氣了,最近會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