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統計完便騎著車子出了門。
她選了數學系和文學系的五十個男生。
這兩個系明天沒有考試,可以離開學校做事。
沒有手機,不能直接聯繫,只有腿著去通知班幹部。
再由班幹部落實到人。
李恬跑了幾處地方才把消息都傳達了下去。
這會兒早過了午飯時間。
李恬很餓,嗓子也有點冒煙。
又不想頂著大太陽去飯館吃飯,就隨便在小賣部買了麵包和汽水。
坐在樹蔭下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
吃完去教室趴著休息二十分鐘,醒了洗把臉開始複習。
她要考試,也想有個好看的成績單。
不是為了敷衍任何人,只是想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只是全神貫注看著書呢,書縫中間突然多了個小紙條。
李恬沒立刻拿紙條,而是看向了已經走遠的背影。
這是有行動?
李恬拿著紙條去了廁所,看完之後就撕碎沖走了。
好久沒有統一行動了,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回去收拾個小包,跟寧夏說晚上要回趟家,李恬便離開了學校。
吃飯、踩點,在約定的時間跟麻雀等人碰了面。
此刻,天已經黑下來了。
麻雀一看人到齊了,給每人分了一個小包。
「這包里是最新的夜視儀,用法都學過,不多講。」
「我簡單說一下今晚的任務。」
「特務組織僱傭了一批小混混破壞我們的救災物品。」
「小混混交給公安處理,我們的任務是發現並跟追幕後黑手,以及確保物資的安全。」
「他們可能藏在某處角落裡,也可能在對面的高樓上,反正肯定有人在關注著這次行動。」
「當然,除了我們知道的小混混,沒準兒還有別的後手。」
「總之,大家一定要小心,不放過任何可疑的情況。」
一聽是破壞救災物品,大家都怒了。
·也更精神了。
敢來就別再回去了。
「我們小組分到了兩個觀察點。」
「我跟鳶尾一組,黃蜂跟黃鳥一組。」
「寧丟勿醒。」
四個人無聲碰了碰拳頭。
麻雀把黃蜂和黃鳥安置在一棵大樹上後,帶著李恬離開。
他們倆不用躲藏,一男一女,談戀愛,壓馬路,看著就很正常。
這麼分配,麻雀自然是有一丟丟私心在裡面的。
但他也只是想離李恬近點。
任務在身,絕不可能分神。
倆人看似旁若無人地走著,其實在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面孔。
等路上行人越來越少的時候,倆人也找了個角落貓了起來。
這個點還留在附近的人,最可疑。
先是過去了兩個罵罵咧咧的酒鬼。
這一看就不是他們目標人物。
倆人悄無聲息地把他們放了過去。
即便看著他們轉了方向,倆人也沒多管,因為有人會負責。
明哨暗哨,天羅地網。
夜漸漸深了,路上偶爾才有那麼一兩個人經過。
但都是匆匆趕路的人。
急著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溫暖小屋裡。
但也有非得這個時候往外跑的。
「大黃......大黃......」
隨著呼喚聲的臨近,一個老大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在手電筒燈光照過來的瞬間,麻雀伸手攬住了李恬的肩膀,整個人往他那邊帶了帶。
同時扭頭衝著外面嚷嚷道。
「照什麼照,沒見過年輕人鑽小樹林啊。」
老大爺笑著連連道歉,往後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啊,我的大黃這麼晚還沒回家,我怕它出事……」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條大黃狗?」
麻雀冷著聲音說道。
「沒有,你去別處看看吧。」
等老頭走開一點後,倆人若無其事走了出來。
李恬輕聲問道。
「要跟上嗎?」
麻雀搖搖頭。
這老頭很可疑。
這一片連個狗叫聲都沒有,來這裡找狗?
再說了,一般老人家都睡的早,起得早,若是想找狗,早就該出來了。
而且,怎麼就那麼巧,剛好用手電筒照到了他們。
除了反偵察,想不出還有別的理由。
發現了可疑目標,自然要跟著,但不能是他們倆個。
他們如果跟上去,那就徹底暴露了。
麻雀用手捂嘴,學了聲鳥叫。
黃蜂聽到後,會懂這個暗示的。
老頭一直往前走,沒有轉身回來,但麻雀還是帶著李恬離開了那裡,去了另一處隱蔽點。
他們現在有暴露的風險,不能再跟蹤可疑目標,做不了別的,那就保衛貨品安全。
「抱歉,剛才一時情急,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那種情況下,李恬並沒有在意。
但麻雀主動道歉,說明很尊重他人的感受。
只是李恬也不能直接說沒關係。
難道她能隨便被人觸碰嗎?
自然不能。
這個回答就有點考驗情商了。
不能讓兩個人更尷尬,也不能令人覺得她輕浮。
李恬哈哈笑了兩聲。
「你這道歉也太正式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啦。」
「咱倆沒必要都睜著眼睛在這盯著吧,可不可以輪流休息一會兒?」
輕描淡寫間,李恬不僅緩解了尷尬,還轉移了話題。
麻雀無聲笑笑。
「是要輪流休息一會兒。」
「 醒著的責任重大,要盯住任何風吹草動。睡覺的那個則必須抓緊分秒時間休息。」
李恬懂,想成為強者,就要快速調整狀態。
誰適應的快,誰搶占先機。
休息是為了有更好的精神去工作。
麻雀不能不休息,但能讓李恬休息的時間更長一些。
「有動靜。」
有情況,麻雀毫不猶豫叫醒了熟睡中的李恬。
一個晃動,李恬就醒了。
但剛從沉睡中醒來,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李恬掐了自己一把,輕輕轉了轉手腕、腳腕,好讓自己能儘快進入戰鬥狀態。
她拿出自己的夜視儀。
看到有熱源在靠近庫房。
這會兒鬼鬼祟祟靠近庫房的,能是什麼好人!
麻雀觀察了一會兒,見沒有人跟上來,帶著李恬從兩頭包抄了過去。
倆人合作,悄無聲息就把人打暈了。
沒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又合力把他綁成個粽子樣扔進了灌木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