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乖巧可愛,一笑兩個小酒窩,很有親和力。
就像個鄰家小妹妹。
實際上,她比李恬還大一點點。
「你可不知道,送你入院的陣仗有多大,來了好幾個將軍呢,我們都是頭一次見那麼多首長。」
「想不認識你都難。」
李恬笑笑。
看來老爹跟那些叔叔伯伯們都來了。
陣仗確實不小。
想不出名都難了。
小白給李恬倒了杯水。
「你剛送進來時,渾身髒亂的沒眼看,衣服都是我們用剪刀給剪開的。」
「男兵折騰到這個樣子的,都很少遇到,更別說女兵了,可把我們幾個心疼壞了。」
「而且,聽說了你的事跡後,我們都很崇拜你。」
「真的太強大,太厲害了,完全就是我們女性時代楷模。」
「所以大家熱情跟你打招呼,真心多過諂媚。」
李恬溫暖地衝著小白笑了笑。
「我只是女子大隊的普通一員,我的戰友們同樣厲害,這次還只是演習,希望來日真的能建功立業。」
小白接過水杯,使勁點了點頭。
「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你們幾個女兵把演習攪得天翻地覆,上了戰場,一定能殺更多敵人。」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不舒服或者需要什麼就按鈴,我隨叫隨到。」
李恬笑著點了點頭。
小白正要離開,見醫生進來了,忙讓出了位置。
醫生看了眼小白。
「檢查單已經開出來了,帶著12床去抽血吧。」
小白立刻回答道。
「是。」
醫生又看向了李恬。
「同志,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恬搖搖頭。
「沒有什麼特別不舒服的地方,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語氣溫和地答道。
「先做個全面檢查,血清能阻止毒素繼續傷人,但不能立刻逆轉已經發生的身體損傷,也不能預防過敏、傷口感染,你這兩天的情況還算穩定,這是好現象,只能說基本沒有問題了。」
「如果各項指標都正常的話,明後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呢,建議多休整幾天。」
李恬聽完道了聲謝。
醫生走後,小白帶著李恬去抽血、取尿,做了各項基本檢查。
李源朝離開後直到晚上才又來看了看李恬。
怕她無聊,還給她帶了最近幾天的報紙。
演習剛結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很多會要開,李源朝只是略微坐了坐便匆匆離開了。
這些事情本來都可以交給秘書去做,但作為父親,親自跑一趟的意義不同。
而且,看一眼李恬,回去也就安心了。
李恬沒說不讓老爹過來的客氣話,還點了明天要吃的菜。
別的親人見不到,老爹辛苦點就辛苦點唄。
畢竟以前他缺席的日子可不少,這也只是稍作彌補。
人在虛弱的時候,就渴望得到更多的溫暖。
男朋友遠在異國他鄉,指不上,只能讓老爹多心疼自己一點了。
而且想要什麼直接提,對於老爹這種直男最好不過。
能做到的,他絕無二話。
第二天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指標基本正常,因為救治及時,毒素對身體的傷害也不大。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建議繼續留院休養。
上午的時候,指導員嚴敏來了。
代表她個人和大隊所有人來的。
沒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多是戰友真誠地探望。
還帶來了其他幾個隊員手寫的問候。
「知道你這裡不缺東西,但這點營養品是我們所有人湊錢買的,一定收下。」
這沉甸甸的心意,李恬當然不能拒絕。
「恭敬不如從命,我就不客氣了。」
但在嚴敏走得時候,李恬讓帶走了幾倍的東西。
說是讓隊友們幫忙消滅。
昏睡的這幾天,來看她的都有誰,李恬不清楚。
但屋裡實實在在擺滿了各種探望病人的東西。
李源朝顧不上處理這些。
秘書不好擅自做主。
李恬醒了,自然就得處理一下了。
先把多數不宜存放的水果分給了醫生護士,還有附近病房的戰友。
剩下的都是奶粉、麥乳精還有罐頭等等了。
嚴敏也沒有拒絕。
隊員訓練很苦,演習也是真爭氣,讓她們補補是應該的。
這也是李恬對戰友們的情誼。
嚴敏手提肩扛,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恬今天就要出院了呢。
小白還熱心地幫忙提了兩包,親自送到了樓下。
屋裡的李恬笑呵呵打開了戰友們送來的問候。
「蜂影,被蛇咬的疼不疼?話說,你挨咬時都沒知覺嗎?還是說趴在那裡,像邱少雲一樣不敢動? 蜂王」
李恬撇撇嘴。
回憶了一下,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根本沒感覺到疼。
如果追兵沒走,就算感覺到疼,她應該也不會叫喊。
這是刻進骨血的紀律。
如果追兵真是敵人。
那她寧可死於毒蛇之手。
「蜂影,好些沒有?我們都很擔心你,一定好好養傷,等徹底恢復了再回來,必須等徹徹底底恢復了再回來哦,相信你是個聰明的。 冰蜂。」
看到這裡,李恬腦中自動就冒出了秦霜狡黠的笑。
另外三張也是各種惦記和叮囑的話。
李恬看完又看了一遍。
整整齊齊重新裝進了信封。
笑著放進了床頭櫃裡。
傍晚病房來了個不速之客,李恬很意外。
「你好,我是魏成林。」
李恬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
「戰友,是你救的我吧?」
魏成林點了下頭,沒好意思再抬頭。
他怎麼也想不到,當初背回來的泥人竟是這樣明艷的大美女。
若是在外面遇上,說什麼他也不敢相認。
「恰好趕上了,都是舉手之勞,換成你,也會救我的。」
李恬還是很真誠地給魏成林敬了個禮。
弄的魏成林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李恬帶著魏成林到了會客區的沙發那裡。
這待遇自然是沾了老爹的光。
「戰友,有什麼事兒坐下說吧。」
「謝謝。」
魏成林板板正正地坐下。
「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救命恩人問幾個問題,這實在不是個事兒。
「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小白很有眼色地放下茶水便關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