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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詭異的夢境

2026-01-14 10:02:20 作者: 布布納斯基

  哈利從夢中驚醒時,正是深夜,夜空晴朗,月光照亮了他腦門上的冷汗。

  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按在臉上。那道閃電狀的傷疤在他的手指下繃得緊緊的,有些發紅,火辣辣的痛幾乎要劈開哈利的大腦。

  他坐起來,緩緩平復呼吸,走到鏡子面前。

  鏡子裡是一個身材均衡的十四歲男孩,有著明亮的綠色眼睛和亂糟糟的黑髮。他最近生活過得不錯,加上運動的催化,身高猛漲。

  哈利抬起手比劃一下,覺得目前自己比德拉科至少高了半個頭,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但勾起的唇角很快地往下撇。

  他回想起剛剛那個詭異的夢。

  一個昏暗的房間,壁爐前面臥著一條蛇,一個臉色扭曲的女人,還有一道尖利的聲音在怒吼——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聲音,這是伏地魔的聲音。

  哈利一想起伏地魔,大腦就痛的厲害,胃裡仿佛墜了一塊冰,叫他四肢僵硬。

  那個女人,他在維斯特的書桌上見過她的照片……叫什麼來著?對了,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她是德拉科的瘋姨媽……該死!

  哈利握緊的拳頭狠狠砸在鏡子上,鏡子崩裂開來,碎了一地。

  他聽見了,伏地魔和他的手下在策劃著名怎麼殺死他和維斯特,他們還殘酷地殺死了一個麻瓜。

  他臉色陰沉地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拿起魔杖把鏡子復原,去浴室洗了一把臉。

  重新躺回床上,他注視著帷幔上晃動的光影,恍惚間又看見了壁爐前那條蛇的鱗片上折射的冷光。

  第二天,哈利通過飛路網來到薩默塞特莊園。

  "你夢到了伏地魔?"維斯特皺著眉,捏著哈利的顴骨,將他的臉轉向陽光。

  哈利待在維斯特身邊,放鬆了不少。

  "他們在謀劃怎麼殺死我們。"哈利沉悶地說,"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他們還殺死了一個麻瓜,只是因為那個麻瓜發現了他們。"

  哈利到目前為止魂器沒感應到一個,倒是先和伏地魔感應上了,這讓維斯特有些鬱悶。

  "我必須把伏地魔的魂片拔出來。"維斯特冷著臉,拿起魔杖對準哈利的疤痕。

  "哈?"哈利一把抓住維斯特的杖尖,"可是,我們不是還差一樣魂器嗎?說不定我能從和伏地魔的連結中發現線索。"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伏地魔不是傻子,他很快就能發現你在偷窺他的思維,誰知道他會做什麼?"維斯特說。

  "總得試試,"哈利撇嘴,翡翠色的眼瞳里燃起仇恨的冷光,"我們現在沒有其他方法了。"

  維斯特看著他,放下魔杖,"你跟我過來。"

  哈利跟著維斯特來到鍊金工作室。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薩默塞特莊園的鍊金工作室,雕花銀門後,是一間由黑曜石牆面圍成的房間,牆壁上嵌著稀奇古怪的魔紋,一座鍊金台懸浮在中央,周圍的玻璃櫃陳列著各種鍊金設備。

  "哇。"哈利面無表情地驚嘆一聲。

  "過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做一件能隔絕伏地魔反向窺探的鍊金裝備。"

  維斯特走到工作檯前,"其實學習大腦封閉術更好,"他斜睨哈利一眼,"你這性子,怕是很難。"

  哈利不服氣,"不試試怎麼知道?"

  

  "能駕馭大腦封閉術的人,都是擅長隱藏情緒的內斂之人,像西弗,還有德拉科,但你的情緒是外顯的,哈利。"維斯特一邊拿起一塊秘銀進行雕琢,一邊說。

  "斯內普教授我理解,但德拉科……?"哈利不解,"他生氣的時候恨不得打死我,哪有一點內斂的樣子?"

  "事實上,德拉科已經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了,並且成效顯著——他只在你面前這樣,哈利。"維斯特揮揮手,把哈利招過來。


  他拿起手上的雕刻好的秘銀,那是一枚袖扣,銀質表面漂浮著細密的符文,小巧精緻,能隱蔽地扣在哈利的衣服上。

  "往上面滴點血。"維斯特說。

  哈利用魔杖在手上一划,鮮血順著傷口滴到袖扣上。

  袖扣好似有生命一般,貪婪地將鮮血吸食。

  "大腦封閉術就像在情緒外面套上一層盔甲,隔絕其他人的窺視,這個袖扣也是如此,戴上它相當於給你的大腦套上保險箱。"維斯特解釋。

  哈利自覺拿起袖口,扣在衣袖處,"這樣就可以了?話說,德拉科為什麼要學習大腦封閉術?"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但伏地魔即將捲土重來,馬爾福家那些算盤,總要留幾分後手。"

  哈利攥緊拳頭,煩悶極了,恨不得立馬送伏地魔去見梅林。

  隨後,維斯特又給哈利調配了一些藥劑,用來阻隔疼痛。

  哈利的腳步消失在門外,維斯特翻看書桌上的文檔,找到了一卷羊皮紙。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他對魂器的推測。

  "伏地魔......"維斯特指尖划過紙面,聲音冷冽。伏地魔似乎對儀式感格外偏執,總愛將承載特殊意義的物品製成魂器,存放地點必然也暗藏玄機。

  他的目光停留在新添的筆記上。

  伏地魔的母親來自岡特家族,這個斯萊特林的後裔血脈,早已成為他蠱惑人心的工具。

  順著這個思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吊墜盒、岡特家族的戒指,都極有可能成為魂器的載體。

  "吊墜盒不知所蹤,但戒指......"維斯特拿起羽毛筆寫下一個地名——岡特老宅。

  維斯特眸色一深,即刻給鄧布利多寄去一封信。

  隨後,他從鍊金戒指里拿出赫奇帕奇金杯,解開上面的魔力禁錮。

  維斯特坐下來,閉上眼睛。

  沒過一會,他已經來到了金杯的世界裡。

  這裡只有小小一塊,但是黑得可怕,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英俊的青年站在無盡的夜裡陰沉著臉注視他。

  湯姆·里德爾。維斯特心不在焉地想。

  里德爾忽然化作一陣黑霧,朝維斯特撲過來。

  維斯特讚嘆一聲,"勇氣可嘉。"

  下一秒,維斯特變作一條巨大的墨蛇,張開血盆大口。

  黑霧躲閃不及,竟被一口咬住,狠狠撕下一塊來。他被甩到一旁,重新化成人形。

  "你是誰?"里德爾咬牙切齒地說,眼裡滿是怨恨。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幾個魂器?"維斯特沒回答他的問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里德爾魂魄被撕下一大塊,幾乎算受了重傷。他勉強撐起身體,靠在牆上,冷笑一聲,"我不知道。"

  "真的?我不信。"維斯特笑著說,蹲下身來,把魔杖對準里德爾的眉心,強硬地搜尋了一遍記憶。

  古黑魔法的記憶搜尋可不好受,給人造成靈魂損傷的機率極高,更何況里德爾只是主魂分裂出的薄薄一片靈魂。

  最後他快活生生痛暈過去,維斯特才遺憾收手——

  不是同情,而是這隻伏地魔真的不知道其他魂器在哪。

  伏地魔連自己都防啊?維斯特無語至極,心情很差,冷嘲熱諷,"很遺憾,你連做棋子的價值都沒有,那就去死吧。"

  里德爾瞪大眼睛,正要說什麼,但維斯特已經毫不猶豫地回到現實,把金杯扔進角落的火盆里,放一把厲火燒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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