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阿塔爾的精神力相互依偎之後的充盈,就像是泡在舒服的溫泉里,身心放鬆,令人愉悅。
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阿塔爾依舊乖巧的坐在床邊,只是還沉浸在精神力相互依偎帶來的感覺中,沒有睜眼。
君冥屈了屈腿,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的雙腿找回了些知覺,但還是有些微微發麻,這才轉頭看向阿塔爾。
不知道為什麼,阿塔爾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一樣,胳膊上、脖頸上都覆蓋著一層薄汗。
在燈光下看的一清二楚。
怪不得剛剛感受到握著阿塔爾的手腕的時候,他的手心都被沾濕了,原來是阿塔爾出了汗。
晶瑩的汗珠順著脖頸,划過喉結,滴落在胸膛上,然後落入被襯衣掩蓋起來的地方。
再加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徒徒增添了一絲性感。
「阿塔爾?」
君冥小心的喚了一聲。
君冥的驟然出聲,嚇了阿塔爾一哆嗦,猛然睜開了眼。
「唔......雄主。」
聲音還有些顫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一般,說話聲音小的就像是喃喃自語。
「阿塔爾感覺怎麼樣?」
作為精神力收益的一方,君冥倒是沒有太多不適。
而阿塔爾不一樣。
原本以為昨晚,那一小股精神力被精心呵護之後的感覺,就已經很強烈了,沒想到今天更加過分。
該如何去形容呢?
就像是......回到了還在蛋里的時候,被蛋液包圍著,很安全,很舒心,懸空著飄蕩。
一次......
又一次......
那虛虛的汗珠就是最好的證明。
阿塔爾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還聽不真切,朦朧間好像聽到雄蟲在問些什麼,但是沒有聽清楚。
阿塔爾有些茫然的轉過頭看向君冥。
「雄主剛剛說什麼?」
聲音帶著不同尋常的沙啞。
君冥看著眼前呆呆愣愣的阿塔爾,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來。
「我是說,阿塔爾感覺怎麼樣?精神力有感覺好點了嗎?」
阿塔爾這才反應過來,收起了那一副呆愣的模樣,閉了閉眼冷靜了一下,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精神海內的情況。
其實根本不用去精神海內查看,阿塔爾的肢體感受就已經能夠傳達出一個良好的信號。
常年被精神力失控肆虐侵蝕而刺痛的大腦,此刻也清明了很多,阿塔爾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變得純粹了很多。
看了看自己精神海內的情況,阿塔爾驚得幾乎失語。
是陽光。
是可以消滅一切陰霾的令蟲感到很舒服的溫度,暖洋洋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已經記不清是多少年了,阿塔爾的精神海內被厚厚雲層遮蓋,連年的狂風驟雨摧毀了一切。
僅僅一個晚上,這雄蟲就打碎了密布的烏雲,帶來了久違的陽光和平靜。
「精神力很舒服......」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陽光了。」
「雄主......好厲害。」
有些顛三倒四沒有邏輯的話,君冥卻輕易的聽懂了話里包含的情感。
輕笑了一聲,君冥伸出手,捻了捻阿塔爾垂落在床上的的髮絲。
「等積水退了,阿塔爾的精神海就可以開始重建了。」
「我說過的,阿塔爾不必過多擔憂,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事。」
君冥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拾起一抹髮絲,放到嘴邊親了親。
被自己吹乾的髮絲還帶著一絲清香,淡淡的,只有挨的很近的時候才能聞到。
看著君冥的動作,阿塔爾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起身面對著君冥跪坐在床上。
隨著阿塔爾的動作,君冥手中那一抹髮絲順滑的溜走。
君冥有些可惜的捻了捻手指。
「雄主......」
阿塔爾鼓起勇氣,直視君冥。
「雄主想要......」
君冥坐起身,把阿塔爾一把摟進懷裡,打斷了阿塔爾的話,讓那有可能失控的場景徹底被掐斷在萌芽狀態。
「阿塔爾知道的,我身體不好。」
「今天做到這樣,已經到了極限了。」
「有些頭暈,不想動。」
「想喝阿塔爾調的小飲料,阿塔爾去做好不好?」
說完,君冥埋頭在阿塔爾的肩窩蹭了蹭,又藉此機會親了親阿塔爾的鎖骨,偷了好幾個汗津津的香香。
阿塔爾身上的汗都是甜的,帶了些雪松的味道。
聽了雄蟲的話,阿塔爾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雄蟲還是一個精神力受損,先天不足的雄蟲。
仗著與自己百分百的匹配度,越級替自己大大緩解了精神力失控的問題。
自己居然還有閒心想些別的有的沒的。
懊惱的皺了皺眉,想起了墩墩追著雄蟲身後讓他吃水果補充營養的畫面,這才試探著開口。
「已經很晚了,雄主想喝的話明天再給你調好不好?」
「晚間喝多飲料了會導致胃的負擔太重,睡覺會難受的。」
君冥的一番話,成功的把自己在阿塔爾眼裡的形象再次歸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弱雄蟲。
所以現下,阿塔爾把君冥當成了需要事事照顧關心的小蟲崽。
君冥說這話,也不是真的為了在大晚上的喝什么小飲料,只是為了轉移一下阿塔爾的注意力罷了。
此時阿塔爾溫聲細語的勸說自己,君冥也樂得陪著阿塔爾繼續加深自己病秧子的形象。
而且阿塔爾在哄著君冥的時候,還像對待小蟲崽一般撫了撫他的背,溫柔的力道讓君冥很是舒服。
「那就聽阿塔爾的話,明日再喝。」
君冥又緊了緊抱著阿塔爾腰間的動作,在阿塔爾的肩窩待得心安理得。
「唔......頭暈暈的。」
「阿塔爾肩膀借我靠一會兒吧。」
君冥嘟囔著,立志把自己病秧子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阿塔爾第一次見到君冥這樣依賴他的樣子,有些新奇,更多的是憐惜。
也就放任雄蟲窩在自己肩窩,放任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
脖頸處被雄蟲的頭髮刮蹭到,有些癢,但是雄蟲挨的很近,又逃不開。
只得暗自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