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日阿塔爾在軍部正常辦公的時候,泰勒推門而入,「上將!」
「索冉和道苓回來了。」
「看道苓的樣子,恢復的很不錯。」
阿塔爾很是高興,「他們在哪?」
泰勒指了指門外,「他們現在就在門外。」
阿塔爾連忙放下手裡的軍務。
「快叫他們進來。」
泰勒轉身,叫了索冉和道苓進來。
「上將。」
索冉和道苓進來後,給阿塔爾行了軍禮。
與在醫院裡那虛弱的樣子完全不同,道苓現在,可謂是意氣風發。
「恢復的怎麼樣?」
阿塔爾關心的問道。
道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都恢復的不錯。」
「多虧了上將給我定的最好的治療倉,讓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治好了身上的傷。」
「精神也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我的蟲紋也變回了屬於我本來的樣子。」
道苓一邊說著,一邊沒忍住,高興的笑了笑。
「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好了,參加訓練甚至上戰場都不是問題。」
「上將,我們回來了。」
說到這,索冉和道苓都有些熱淚盈眶。
完成了手術恢復如初的道苓,才是真真正正的從往日的陰霾中恢復了過來。
阿塔爾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索冉和道苓,仿佛又回到了剛見到他們兩個時的場景。
當時,他們也是這般肆意的樣子,不畏懼任何敵人,勇往直前。
「好......」
「正式歡迎你們回來。」
恍惚間,似乎是回到了初見的時候。
也是這樣的站位,阿塔爾歡迎他們來到軍部,與他共事。
關於索冉和道苓的工作安排,阿塔爾將他們調入了泰勒的手裡。
跟著泰勒,他們可以更快的重拾起軍部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因為索冉和道苓的回歸,阿塔爾覺得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下午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君冥正擺弄著光腦。
「雄主?」
「在看什麼?」
君冥抬頭看見阿塔爾回了家,往旁邊坐了坐。
阿塔爾順勢坐到了君冥旁邊。
「棘剎傳來的消息,已經得到了伊萊卡的信任。今天晚上他們要一起在外面吃飯。」
「阿塔爾要不要去看看?」
事關赫佤琉斯,阿塔爾哪裡還有不去的道理。
「可以去嗎?」
君冥點點頭,繼續擺弄著光腦。
「他們訂了一個包廂,我看了看,他們旁邊的包廂還是空著的。」
「阿塔爾若是想去看看的話,我就訂好包廂,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君冥說得很輕鬆,還給阿塔爾看了看光腦上查到的包廂資料。
阿塔爾仔細的看了看,發現沒什麼問題,就連連點頭。
「去看看吧。」
阿塔爾決定好之後,君冥很快就定好了包廂。
這才放下光腦,摟住了阿塔爾。
「阿塔爾怎麼今天這麼開心?」
聽到君冥的疑惑,阿塔爾這才展露了笑顏。
「索冉和道苓回來了。」
「道苓的手術很成功,後續的治療也很好。」
「道苓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好了。」
「他們現在已經徹底回到了軍部工作,與過去的生活道別了。」
君冥瞭然的點點頭。
「高興嗎?」
阿塔爾自然是高興的很。
「當然高興。」
「不過......這些,都得謝謝雄主。」
阿塔爾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君冥。
君冥暗示的抬了抬下巴。
阿塔爾瞭然的湊了過去,交換了一個深吻。
現在的阿塔爾,已經學會了換氣,甚至親吻的時候,還可以遊刃有餘的捏捏君冥的耳垂。
當然,這也是跟君冥學的。
君冥對於自己教學成果表示很滿意。
不愧是第一軍團的上將,學習能力就是強。
棘剎和伊萊卡定的是今天晚上的包廂,所以君冥和阿塔爾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動身前往餐館。
為了避免在路上碰到伊萊卡,君冥還特地問了棘剎,等棘剎和伊萊卡都進了包廂,君冥這才拉著阿塔爾從星艦上下來。
跟著也進了另一邊的空包廂。
包廂隔音效果還算可以,棘剎和伊萊卡的交流談話聽的不是很真切。
君冥悄悄的放出了一股自己的精神力,悄悄的透過門縫鑽進了伊萊卡所在的包廂。
阿塔爾察覺到君冥的動作,伸手拽了拽君冥的衣袖,表示自己也想聽聽。
君冥寵溺的勾了勾阿塔爾的鼻子,為了防止發生什麼意外,君冥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著阿塔爾的精神力,再次進入了伊萊卡的包廂。
棘剎正在和伊萊卡交流,就看到門縫裡偷偷摸摸的進來了一股糾纏在一起的精神力。
知道是君冥跟著來了,棘剎反而不緊張了。
「這裡的菜做的還可以,我在主星上生活了這麼多年,這裡還是我來的最多的地方。」
伊萊卡正在給棘剎介紹這個餐館。
「伊萊卡閣下認為好的,做的就一定很不錯。」
「您的品味,我是從來都很相信的。」
棘剎露著諂媚的微笑,手裡還在幫伊萊卡倒著冰飲。
「哼。」
「那是當然。」
「我可是從小就享受這些東西了,不像你,才來主星沒多久,自然什麼都不知道。」
伊萊卡高傲的仰著頭,心安理得的接受棘剎為他忙前忙後。
他們這次出來,伊萊卡並沒有帶雌侍。
平日裡都是被伺候習慣了的,現在沒有雌蟲在一旁伺候,伊萊卡本來以為這頓飯會吃的不是很順心。
沒想到棘剎這麼懂事。
一個雄蟲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極大的滿足了伊萊卡的高傲。
「我怎麼能跟您比呢。」
「如果不是您,我都不會知道還有這麼多有趣的東西。」
「跟著您,這是享福來了。」
棘剎面色沒有一點勉強,伊萊卡很是高興。
「您知道的,雄保會又在給我介紹雌侍了。」
「可是我先前從來沒有管教過雌侍,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們乖乖聽話。」
「還是得跟著您多學習學習。」
伊萊卡癱坐在椅子上,面露不屑。
「對付那些賤雌,還不是簡簡單單。」
「他們雌蟲一個兩個的可都是賤骨頭,多打幾頓就會乖乖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