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爾聽了這話,身體一僵,嘆了口氣。
「我就是在害怕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如果反叛軍真的已經滲透進主星的話,未來一定會是一場硬仗。」
君冥若有所思的看著阿塔爾。
「阿塔爾,為什麼一定要管呢?」
「放任他們的行動,為你們雌蟲贏得一些福祉不好嗎?」
阿塔爾沒有猶豫,回答的很快。
「他們不應該傷害民眾。」
「他們可以帶著他們的武器,向管理高層展示他們的威脅力,然後獲得他們想要的改變。」
「但是他們......殺戮防守的雌蟲,豢養搶來的雄蟲。」
「那些無辜的民眾,可沒有犯什麼錯。」
「最起碼......那些雌蟲沒錯。」
「但是他們卻為了保護身後的民眾,死在反叛軍手裡。」
君冥剛開始還有些不理解,作為畸形社會下被壓迫的雌蟲,阿塔爾居然還會站在反叛軍的對面。
現在卻是徹底理解了。
「別想了。」
君冥拍了拍阿塔爾的肩膀。
「出了問題解決他就好了。」
「阿塔爾快休息吧,等到了鸞瑟星系,一旦開戰,就很少有休息的時間了。」
阿塔爾點頭,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擁著君冥準備休息。
但是大敵當前,自然不是那麼快就可以睡著的。
「雄主先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嗎?」
君冥仔細回想了一下。
「反叛軍倒是有。但是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搶奪我手裡的疫苗。控制疫苗的產出,好獲得更高的利潤。」
「雄主是怎麼解決的?」
阿塔爾把頭埋在君冥懷裡,悶悶的問道。
「......能策反的,都策反了。」
「冥頑不靈的,都死了。」
「裡面......還有一個跟了我多年的隊員。」
「被巨大的利益所誘惑,做出了這個決定,最後死的時候,手裡還抱著一盒疫苗。」
感受到君冥話里的沉重,阿塔爾抬起頭。
「雄主......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這件事的。」
君冥搖了搖頭。
「沒事。」
「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星艦依舊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在前往鸞瑟星系的路上,負責探聽消息的軍雌還在工作。
深夜,有一個視頻被星艦攔截。
準確的來說,是被主動投放到了星艦會攔截的領域,很明顯就是送給星艦看的。
君冥和阿塔爾正睡的迷迷糊糊的,阿塔爾的光腦響了,吵醒了他們。
是泰勒。
「上將!」
「星艦攔截了一段視頻,看樣子,是反叛軍的統領特地發來給你看的。」
「我已經把具體的視頻發到了你的光腦上。」
掛了通訊,阿塔爾就看到了泰勒發來的信息,是一段視頻。
是一個紅髮雌蟲。
看到那個雌蟲的臉的一瞬間,阿塔爾就認出了他。
「塞旭伢吝!」
君冥有些驚訝,看樣子,阿塔爾似乎是認識這個雌蟲。
「阿塔爾認識他?」
阿塔爾有些沉重的點點頭。
「第一軍團的前任軍團長,塞旭伢吝。」
「他在任的時候,我還是第一軍團一名最底層的士兵。」
「我記得很清楚,他還親自指導過我,並且對我大加讚賞過。」
「十年前,他因為打傷一名A級雄蟲至其重傷,被雄保會判處死刑。」
「結果在行刑的路上,被他忠心耿耿的副官救走,當時所有蟲都沒有想過他會反抗,所以眼睜睜的看著他成功的出逃了。」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蟲見過他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都沒有他的消息,再次見面,他現在,居然成了反叛軍的統領。」
光腦上,塞旭伢吝發來的視頻還在繼續,塞旭伢吝的半個身子出現在視頻里,看樣子是坐在椅子上,光腦放面前的桌面上,拍的視頻。
【第一軍團的小蟲子們,你們好啊。】
【不知道第一軍團還有多少小蟲子認識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第一軍團的前任軍團長:塞旭伢吝。】
說到這,塞旭伢吝還做了一個第一軍團的軍雌才會懂得慶祝勝利的動作。
【也是反叛軍的現任首領。】
說完,塞旭伢吝故作深沉的頓了頓。
【阿......阿塔爾上將,是吧?】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離開第一軍團的時候,你還是個士兵。當時我就看好你,覺得你是個好苗子,沒想到十年過去,你已經成為上將了。】
塞旭伢吝一臉回味,思緒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雌蟲,就是有自己的傲骨。】
【可是......聽說你被強制匹配給一個B級雄蟲了?】
【你就這樣甘願雌服在他的身下,搖尾乞憐,就為了得到那一點信息素嗎?】
說完,塞旭伢吝還往光腦前湊了湊,眼睛犀利的仿佛就要透過光腦,有如實體。
【不單單是阿塔爾上將,還有第一軍團的各位雌蟲們。】
【你是否心有不甘呢?又是否想要逃離雄蟲的桎梏呢?】
【來找我吧!】
說到這,塞旭伢吝面對著光腦,張開雙臂,做擁抱狀。
【隨我建立起新的秩序,建立我們的雌蟲王國,不再受到雄蟲的壓迫,翻身做新的主人,讓雄蟲為我們服務。】
【我在鸞瑟星系,歡迎大家的到來。】
視頻到這裡,伴隨著塞旭伢吝的一抹邪笑,就這樣戛然而止。
視頻結束的第一時間,阿塔爾就聯繫了泰勒。
「泰勒,有多少我們的軍雌看到了這個視頻?」
泰勒在光腦的另一邊,冷靜的回應。
「只有剛接收到視頻、負責攔截信息的那幾個軍雌和我看到了,其他的雌蟲還沒有看到,視頻還沒有大面積的傳播開了。」
聽到這,阿塔爾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封鎖全部的消息,不能讓我們的雌蟲看到這條視頻。」
「大敵當前,最忌諱軍心渙散。」
「是。」
泰勒堅定的聲音從光腦的另一半傳了回來。
切斷了通信,阿塔爾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又打開了那條視頻。
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