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阿塔爾用不容拒絕的力道推開,動作幅度太大,君冥有些站不住,被阿塔爾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雄主......沒關係,有我在。」
君冥的腦袋,正好搭在阿塔爾的肩上,面對著阿塔爾脖頸上出了血的那道血痕。
絲絲雪松的味道,從血液里滲透了出來,鑽進了君冥的鼻子裡。
君冥被誘惑著,沒忍住伸出了舌頭,舌尖一卷,將那滴血珠給帶走了。
只一滴,君冥徹底失去了自制力。
屬於君冥的精神力從四面八方襲來,控制住了阿塔爾。
臥室里傳來的小雛菊的味道,還有身上到處都是的君冥的精神力,都讓阿塔爾有些站立不穩。
踉蹌的躺到了床上。
君冥內心深處瘋狂的占有欲,讓他還記得在阿塔爾躺在床上的時候,控制著一股精神力,關緊了房門。
君冥隨即俯身,壓在了阿塔爾身上。
君冥眼眶已經憋的通紅,一滴汗水自他的下巴滴落,「啪」的一聲,掉在了阿塔爾的鎖骨上。
「阿塔爾......為什麼要來?」
君冥很不舒服,聲音沙啞無比,他的精神力叫囂的快要將他的腦子攪渾了。
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君冥艱難的對著阿塔爾開口問道。
阿塔爾放軟了身體,任由君冥壓在他的身上。
「雄主不能這樣。」
「雄蟲的成年分化期需要雌蟲,我是你唯一的雌侍,雄主現在還想著把我推開嗎?」
君冥閉了閉眼睛,撐在阿塔爾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你應該知道雄蟲的成年分化期要經歷什麼,我也知道要經歷什麼。」
「即便是這樣,阿塔爾你也要來嗎?」
阿塔爾伸手摟上了君冥的脖頸。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確信。」
「我阿塔爾,只認君冥為我的雄主。」
「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
只單單這幾句話,幾乎就要將君冥的理智打的崩潰。
君冥俯身,在離阿塔爾很近的位置停了下來,呼出的熱氣糾纏在一起。
君冥親了親阿塔爾的眼睫。
「阿塔爾,雖然這並不在我的計劃之內,並且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期。」
「但是我還是想要鄭重的問你一句。」
阿塔爾似乎是預料到了什麼,心跳加速,「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胸膛。
聲音大的震耳欲聾。
「阿塔爾,你願意做我的雌君嗎?」
「與我攜手,共度未來的每一天。」
阿塔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淚水迅速布滿了眼眶,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阿塔爾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顫抖著嘴唇,張了好幾次嘴,才從嗓子裡找到了他自己的聲音。
「願意......我願意的雄主。」
「能夠成為你的雌君,是我的榮幸。」
阿塔爾最後的幾個字,消失在津貼的唇瓣中,聲音變得模糊,只能聽得出來雙方都很激動。
是一個持續了很久的吻。
一吻過後,君冥猩紅著眼睛,拿出了光腦,向婚姻登記處發起了身份更改的請求。
【雄蟲君冥,請問您是否確認要將雌侍阿塔爾的身份更改為雌君?】
君冥在阿塔爾的注視下,點擊了確認,在經歷了一番指紋識別過後,申請很快通過。
【身份修改成功,婚姻狀態更新。】
【雌蟲阿塔爾,恭喜你成為雄蟲君冥的雌君,此後更要恪盡職守,一切以雄蟲的指令為先,做好一個合格的雌君。】
阿塔爾的光腦也隨之響了起來。
阿塔爾看著光腦上的消息出神,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成為了君冥的雌君。
君冥將兩個光腦甩了出去,它們雙雙掉在了地板上。
沒有了光腦的遮擋,阿塔爾的視線撞進了君冥的眼睛裡。
「阿塔爾......」
君冥俯身,緊貼著阿塔爾的耳朵,輕聲說道:
「給我一些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還親了親阿塔爾已經通紅髮燙的耳廓。
屋子裡面,小雛菊的味道愈演愈烈,工作了那麼久的空氣循環系統,又成為了徒勞。
所有的工作成果瞬間清零。
但是君冥此時聞到的時候,沒有雌蟲感受到的壓迫,也沒有雪松的舒緩。
反而感受到周遭的溫度節節升高了起來。
阿塔爾哪裡會拒絕君冥的話,信息素、精神力什麼的,要什麼給什麼。
在沒有被注意的地方,阿塔爾的頭頂上還冒出了兩個觸角。
君冥本來一手輕撫阿塔爾的臉頰,一邊親吻阿塔爾一側的脖頸。
結果就感覺到手裡的觸感有些不對勁。
碰到了一個很柔軟的東西,隨著他碰到那個東西,阿塔爾的身體還顫抖了一下。
君冥略微有些茫然的抬起頭,就看到了阿塔爾的頭頂上冒出了兩個觸角。
君冥略微有些驚訝的用指腹輕輕碰了碰,這個動作又引起了阿塔爾的一陣顫慄。
「這是什麼?」
阿塔爾有些羞於啟齒,想了想還是支支吾吾的向君冥解釋道:
「是......是觸角。」
「雄主......雄主別碰,太敏感了......」
熟讀蟲族構造的君冥,自然知道雌蟲的觸角是在什麼情況下才會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此刻看著哆哆嗦嗦、軟趴趴的觸角,君冥滿滿的都是憐愛。
俯身輕輕親了親觸角。
阿塔爾沒忍住,悶哼出聲。
阿塔爾身上的軍裝,也跟光腦是一個處境,被丟在了床邊,掉落在地板上。
這還是阿塔爾第一次如此草率的對待他的軍裝。
但是此刻,君冥和阿塔爾都沒有工夫再去顧及軍裝是否會出現褶皺。
墩墩準備好了清淡的飲食之後,放在餐盤上準備上樓帶給君冥和阿塔爾,結果走到半路,爬樓梯才爬了一半,墩墩上樓的動作就頓住了。
沒有多想,墩墩立馬轉身下樓,把做好的飯溫在鍋里,開啟了院子的防禦系統,然後蹲守在了客廳的大門口。
一個屋子裡面距離臥室最遠的位置。
墩墩這樣既能保證不會撞見什麼,也能保證家裡的兩個主蟲有什麼需求喊他的時候,他能夠第一時間聽到。
小雛菊和雪松的味道從臥室蔓延開來,直到鋪滿了整個家。
可惜墩墩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