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佤琉斯你願不願意,為我帶上名為'愛'的枷鎖,卻也甘心被其一同困住。」
赫佤琉斯久久不能從棘剎的這一番話里回過神。
有些震驚,有些欣喜,更多的是因為棘剎的這番話,而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慄。
赫佤琉斯以為,只有他被困在偏執中無處藏身,卻沒想到,棘剎與他有一樣的煩惱。
不過赫佤琉斯還是有些顧慮。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還有件事,仍舊需要你知情。」
赫佤琉斯閉上眼睛,極力的控制著他自己不去看棘剎殷切的目光。
「我那天晚上,特殊時期並沒有到來,只不過我放出了信息素,讓你誤以為是我的特殊時期......」
「我知道的呀。」
棘剎溫柔的打斷了赫佤琉斯的話。
「剛開始我聞到羅勒的味道的時候,確是認為赫佤琉斯你的特殊時期到來了,所以也沒多想。」
「但是在你休息的時候,我去問了迷塞迭醫生。」
「他告訴我,你剛做完手術,身體需要時間恢復,斷然不可能那麼早特殊時期就到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赫佤琉斯你那天晚上是主動的。」
「是在清醒的時候,做出的決定。」
「赫佤琉斯你知道我當時聽到了這個結論的時候,有多高興嗎?」
「真的......高興的快要瘋掉了......」
棘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赫佤琉斯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赫佤琉斯手中用力,把棘剎推倒在床上,然後翻身坐到了棘剎的身上。
赫佤琉斯伸出手勾著棘剎的髮絲,眼眶紅紅的,但是眼角還帶著一絲魅意。
「我要做你的雌君。」
「以後你就別想再去納別的雌侍了,我是不會簽字的。」
「除非我死,你才有可能和別的雌蟲有深入接觸的機會。」
「但是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會把你也一併帶走的。」
棘剎放肆的揚著嘴角,撞在一起的目光中,流轉的滿是相互的侵略感。
羅勒和香檸檬的味道誰也不讓誰,都想要掌握主動權,最後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婚姻登記處在短時間內,收到了兩次由雄蟲主動發出的、更改雌蟲身份的申請。
一個看起來還正常一些,是由雌侍轉為雌君。
雖然不常見,但是還是有過這樣的情況發生,在經歷過一番驗證之後,申請很快就通過了。
另一個就不正常了。
是由雌奴轉為雌君,而且那個雌奴,還是被轉手過一次的、並且是個失去了翅膀的殘疾雌蟲。
婚姻登記處的工作蟲嚴陣以待,連忙詢問雄蟲是否收到了脅迫,一連幾次的回答都非常正常。
直到婚姻登記處又確認了一遍的時候,那個雄蟲才惱羞成怒,撥通了通訊,將提出質疑的蟲罵了一頓,並且直到身份轉換申請通過之後,才掛斷了通訊。
兩次這樣的事情發生,讓婚姻登記處的蟲感到很魔幻,但是這樣的八卦也只是流傳了一段時間,最後以沒有蟲相信而不了了之。
說開了的棘剎和赫佤琉斯,猶如乾柴遇烈火,都熱情的很。
君冥和阿塔爾,則早早的就睡下了,不為別的,因為次日就是君冥正式成為阿塔爾副官的第一天。
第二天起來,照例吃過早飯,君冥第一次跟著阿塔爾一起踏入了軍部,得到了諸多軍雌的駐足觀望。
跟著君冥一同到來的,還有雄保會發出的、蓋了國王印章的有關君冥的任職書。
一個小小的副官,卻也是動用了國王的印章,所以即便君冥是雄蟲,也沒有蟲敢反駁。
原本是屬於泰勒的位置,此時卻坐著道苓。
見阿塔爾帶著君冥前來,道苓慌忙起身。
「上將,我不是故意要坐到這裡、搶了君冥閣下的工作的,我不知道......」
「無妨。」
道苓道歉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阿塔爾抬手出聲打斷。
「你在這裡就很好,很適合你。」
「君冥的辦公桌就搬到我的辦公室,你繼續在這裡就好。」
阿塔爾帶著君冥前來,也只是為了取一些必要的文件,也沒想著趕走道苓。
畢竟道苓也是擁有真才實學的,是阿塔爾未來重點培養的對象。
君冥禮貌的衝著道苓點了點頭,然後才跟著阿塔爾離開了副官的房間,去了阿塔爾專屬的上將辦公室。
「阿塔爾,我才來這裡第一天,就給我開後門呀。」
回到辦公室,關好了房門,君冥這才黏黏糊糊的挨上了阿塔爾。
阿塔爾也不躲,任由君冥沒骨頭似的靠著他。
「這是哪裡的話,我的副官,我怎麼調任都是沒問題的。」
「而且......道苓坐的那個位置,來來往往的多少軍雌都能看到,我可不想雄主變成被圍觀的哈瑟姆。」
阿塔爾話語中隱隱帶著的酸意,讓君冥沒忍住笑了笑。
「好啦,工作時間,不跟你打鬧了。」
君冥晃了晃腦袋,這才開始收拾擺放阿塔爾辦公桌一旁的桌子,這裡就是他未來的辦公地點咯。
又因為這個位置在阿塔爾辦公室裡面,所以跟阿塔爾的接觸時間就更長啦。
而且還有工資和雄保會的補貼拿,怎麼看怎麼划算。
「雄主,今天這些資料要整理出來。」
阿塔爾倒是沒有因為君冥雄蟲的身份,就當君冥副官的身份是鬧著玩的。
所以有任務他是真讓君冥做啊。
君冥也做的開心,反正陪著阿塔爾,幹什麼都是快樂的。
「阿塔爾,在軍部,稱呼就要改一改咯。」
「我現在可是阿塔爾上將的副官君冥,而不是雌君阿塔爾的雄主。」
阿塔爾臉頰微微泛紅,從順如流的在君冥的提示下改了口。
倒是一片大和諧。
只不過格特洛那邊,就一點也不平靜了。
資料散落了一地,零散的紙張鋪滿了格特洛的辦公室裡面,那是格特洛氣不過,沒忍住發的脾氣。
「該死,雄保會怎麼做事的?」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