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逸泫滿心歡喜的回到塞旭伢吝房間的時候,塞旭伢吝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疲憊。
「有這麼開心嗎?」
逸泫臉上揚起的嘴角,實在是讓塞旭伢吝無法忽視。
「當然開心了。」
「這表明塞旭伢吝你已經接納我為你的夥伴了,而且也有一點信任我了。」
「這難道不是一件令蟲開心的事情嗎?」
塞旭伢吝本以為,是因為徹底標記才讓逸泫感到開心,沒想到是因為他的接納。
一時間有些失語。
沒得到塞旭伢吝的回應,逸泫也不是很在意,自顧自的挨著塞旭伢吝坐下。
「讓我看看,你的精神海現在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相比較於單純的精神力安撫,徹底標記的安撫作用,能夠明顯的要多的多。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塞旭伢吝的精神海內,多出了一片綠洲。
一片貨真價實的、長在沙漠裡的綠洲。
「看!」
「我就說吧,絕對沒問題的。」
綠洲之內,不只有小草,還有水源。
逸泫雖然很高興,但是還是沒有忘記繼續在綠洲邊緣栽種小草。
有了水源,植被的存活率就會更高。
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那滿天的黃沙,會變成一片沃土。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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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旭伢吝發自內心的對逸泫表達了內心的感謝。
畢竟精神力被好好安撫,塞旭伢吝第一時間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那因為精神力失控,而刺痛的大腦,不再繼續疼了。
腦子清明了很多,對於身體的掌控,也順暢了不少。
「是我應該謝謝你。」
逸泫認真的對著塞旭伢吝說道。
「謝謝你允許我踏入你的私人領域。」
逸泫說的很籠統,但是塞旭伢吝卻明白了逸泫話里的意思。
「只能說你的死纏爛打起效果了。」
塞旭伢吝還有心思調笑道。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軍艦就在主星上停靠了下來。
在離開房間之前,塞旭伢吝丟掉了他的通訊設備。準確的來說,是暫時交給了道苓保管。
當塞旭伢吝被壓著出了軍艦,前來對接的國王的蟲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站在前面領頭的,赫然就是雄保會的會長阿諾斯。
「阿塔爾上將,我來交接國王陛下親自指明要的俘虜。」
阿塔爾點了點頭,露出來身後被壓著的塞旭伢吝。
在經過了一系列的面部對比識別之後,阿諾斯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罪犯我就帶走了。」
阿諾斯正準備帶著塞旭伢吝離開的時候,逸泫適時開口。
「會長閣下,你要帶著我的雌蟲去哪?」
阿諾斯離開的動作頓在了原地。
逸泫的聲音不算大,但是也足夠在場的蟲將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的。
「逸泫閣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諾斯不愧為雄保會的會長對於現在待在主星上的雄蟲,都能夠叫的上名字。
「你要帶走他,我難道不能過問嗎?」
聽了逸泫的話,阿諾斯立馬眼神示意壓著塞旭伢吝的蟲。
那個蟲心領神會的扯鬆了塞旭伢吝的衣領,漏出了後脖頸的蟲紋。
那上面,的確是被雄蟲標記的痕跡。
「二手蟲」?!
「二手蟲」怎麼可能送到國王陛下面前礙眼呢?
阿諾斯進退兩難。
「抱歉,塞旭伢吝現在還是一個企圖造反的罪犯,我們得先關押審訊他,才能告訴您對於他的處罰方案。」
「還希望逸泫閣下可以理解一下。」
逸泫冷冷的說道:
「不行。」
「我必須要跟著他,不然的話,會一直都休息不好的。」
「我可以跟著你們去關押塞旭伢吝的地方。」
「而且我想......你們也不能夠保證可以完全的控制住塞旭伢吝吧。」
「有我在場的話,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看著塞旭伢吝嘴角那抹挑釁的微笑,阿諾斯強撐著才沒有後退半步。
逸泫說的沒錯,塞旭伢吝發起瘋來,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控制的住他。
但若是標記過他的逸泫在場,只需要一點點的信息素,就可以牢牢控制住塞旭伢吝。
「當然可以,您的提議很不錯。」
「雄保會 會滿足您的一切需求。」
逸泫和塞旭伢吝雙雙登上了阿諾斯的星艦。
忙於給國王匯報最新的情況,阿諾斯噼里啪啦的打著字。
【國王陛下,塞旭伢吝現在已經被其他的雄蟲徹底標記了,看樣子不是裝的。您還需要我將他送過去嗎?】
國王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忍住將手裡的杯子砸了出去,砸到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居然被標記了?」
「他不是自詡永遠不會折服在雄蟲身下嗎?怎麼現在這麼下賤了。」
正生氣著,一個雌蟲敲門走了進來。
手裡捧著一份報告。
感受到房間內的低氣壓,那個雌蟲想都沒想,就跪在了杯子碎片上。
「雄主,西西弗亞發來了新的消息,說是已經找到了君冥的基因來源。」
這個消息,可比一個塞旭伢吝有價值的多。
「拿上來。」
那個雌蟲仿佛沒有感受到膝蓋上的疼痛,膝行到了國王身邊,雙手遞上了手裡的報告。
國王接過去之後,三下五除二的翻完了。
「該死的。」
「幾千年之前就是那兩個蟲跟我作對,現在幾千年過去了,那兩個蟲倒是死了,但是沒想到他們的蟲崽居然出現了。」
「把他們的蟲崽藏了幾千年,這兩個蟲還真是好手段。」
「告訴西西弗亞,必須讓那個叫君冥的雄蟲,成為我們的下一個試驗對象。」
那個雌蟲恭敬的點了點頭,出聲詢問:
「那關於反叛軍首領塞旭伢吝的事情......」
國王擺了擺手。
「一個被別的雄蟲玩過的賤雌,已經沒有資格面見我了。」
「該怎麼判刑就怎麼判刑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有關於君冥的事情。」
那個雌蟲聽令正準備退下。
「洛川,下次注意著別受傷了。」
國王瞥了一眼那個雌蟲正在流血的膝蓋,隨口關心了一句。
那個雌蟲卻渾身一震,微微抬起頭,眼底滿是瘋狂的愛慕。
「是,謝雄主關心。」
叩首之後,那個叫洛川的雌蟲,才帶著國王的命令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