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江澈都被自己的土味給土的頭皮發麻了一下。
不過蘇清禾倒是沒什麼不良反應。
她先是愣了愣,回過神後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你又瞎說。」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
江澈也愣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個時候蘇清禾不應該是笑著打他一下,說他又在整這些尬的東西了嗎?
今天這是拿錯劇本了?
「沒瞎說,我是認真的。」
江澈捏住懷裡小女友的臉蛋,迫使她抬起頭和自己對視。
土味情話歸土味情話,他說的東西本來也都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我女朋友蒙著眼睛彈拉赫瑪尼諾夫,還能把情敵當場送走,多牛逼啊。」
「這麼牛逼的女孩是我女朋友,我難道不是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
蘇清禾被他成功逗笑了,肩膀輕輕顫了顫。
「就會說些好聽的哄我開心。」
……
藝術節最後一場比賽在晚上六點結束。
至於分數排名,組委會那邊需要時間整理,預計三天內就會有結果。
不過江澈和蘇清禾都對這個結果沒什麼緊張和期待。
一個對自己很自信,一個對自己女朋友很自信。
而且蘇清禾本來就是抱著重在參與的心態來參加的,能拿獎自然是最好,拿不了獎也無關緊要。
而就在比賽結束的當晚,校園論壇也被徹底引爆。
江澈霸氣護妻和蘇清禾蒙眼彈琴的視頻雙雙登頂。
兩人的知名度在京大範圍內進一步拔高,成為了京大徹底無人敢惹的「神仙眷侶」。
蘇清禾對此很是滿意,於是在晚上回到家之後專門換上了戰袍,主動給江澈送了點「女友專屬獎勵」。
……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兩人的生活暫時回歸平靜了幾天。
葉卿如最終還是被開除學籍了。
不僅因為這次在藝術節上動手腳的事情,還有其他她之前做過的惡劣行徑,都被當時的受害者舉報給了校方。
主要還是考試多次作弊、多次找人替考等這種學術不端的行徑影響最大。
最終,校方實在無法容忍這種劣跡斑斑的學生繼續留在京大,給予了開除學籍的處分。
葉卿如也就徹底消失在了校園裡。
據許文彬打聽到的小道消息,她已經被葉家接回了港城。
至於回去之後會面臨什麼,沒人知道,也沒人在意。
江澈和蘇清禾難得享受了幾天清淨的校園生活。
沒有綠茶學姐的騷擾,沒有幕後黑手的算計。
每天就是上課、吃飯、泡圖書館、回家膩歪。
蘇清禾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每天早上醒來看到江澈睡在自己旁邊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用手指偷偷描一遍他的眉毛和鼻樑,然後再把臉埋進他懷裡使勁蹭兩下。
江澈每次被她蹭醒,都會無奈地揉揉她的後腦勺,說你這是把我當貓抓板了是吧。
蘇清禾就理直氣壯地回一句「你不就是我的貓抓板嗎」,然後繼續蹭。
江澈拿她沒轍,只能由著她去。
不過這種安逸的日子,在周四下午被一條年級群通知給打破了。
當時兩人正在圖書館三樓的閱覽區自習。
結果就在這時,兩人的手機同時震了一下。
江澈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是輔導員方一舟在年級群里發的通知。
「各位同學,根據學校教學工作安排,下周一至周三將進行本學期體質健康測試。」
「具體安排如下:經管學院測試時間為下周一上午八點,地點在東田徑場,請各位同學準時參加,不得缺席。」
體測?
江澈看完之後把手機扣在桌上,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從小學到高中體育成績從來沒掉出過班級前三。
爺爺小時候對他進行的那些軍事化訓練雖然沒讓他練成什麼絕世武功,但體能基礎打得相當紮實。
更何況,他可是拿到過馬拉松冠軍的人。
跑個一千米對他來等同於熱身。
引體向上隨隨便便拉二十個不成問題。
肺活量更不用說,他吹薩克斯都能一口氣吹四十秒。
所以體測這種事,江澈壓根不放在眼裡。
但他旁邊那位就不一樣了。
江澈剛準備繼續看書,就感覺到有一隻軟乎乎的手指點在了自己胳膊上。
他偏頭看去,就見蘇清禾正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唇也微微撅了起來。
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不想面對的噩耗。
「怎麼了?」江澈壓低聲音問她。
蘇清禾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指尖點在「體質健康測試」那五個字上,語氣委屈巴巴的:「這個。」
「體測?
江澈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體測怎麼了?」
「我不想跑八百米。」
蘇清禾把手機放到桌上,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語氣悶悶的。
江澈合上書,側過身看著她:「你以前體育不是挺好的嗎?我記得你高二的時候運動會不是還報過八百米?」
「那是高二啦,都多久過去了。」
蘇清禾垂下眼瞼,靠在江澈的肩膀上撒嬌:「前段時間我還很能打呢,都怪你,我現在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了。」
被江澈撿回家之後,她的生活模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她一個人住的時候,什麼都要自己來,買菜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雖然辛苦,但好歹也算是保持了基本的日常鍛鍊。
而且後來失明被陸衡收留之後,她還跟著陸衡練習了不少格鬥術,體質也得到了進一步提升。
可自從來到江澈身邊之後,大多數家務活要麼就是被機器給辦了,要麼就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分擔。
而且她發現自己最近做家務的機會越來越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了。
江澈的說辭是:別墅這麼大,肯定得請傭人來打掃衛生,哪有讓女主人親自打掃的道理?
於是她每天的日常變成了:被江澈投餵、被江澈接送、被江澈抱著睡覺、被江澈寵得四肢都快退化了。
蘇清禾低頭捏了捏自己大臂上的肉。
以前她胳膊上還能摸到一點肌肉線條,畢竟是練過一段時間防身術的人,雖然不壯,但至少是緊緻的。
現在呢?
捏起來軟綿綿的,全是脂肪。
她又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更軟。
蘇清禾的臉頰頓時不高興地垮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江澈圈養在溫室里的小肥貓,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偶爾撒撒嬌,日子過得安逸得不行。
但代價就是身體素質直線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