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今日我軍共斬敵四千有餘!屬下本次進城,帶回韃子頭顱兩千餘個,裝了足足五十輛木車!」
「還有兩千具韃子的屍體被毀得不像樣,已經無法獲得頭顱。」
「另外,我軍繳獲戰馬千餘匹,糧草五千石,彎刀五千餘柄,鎧甲弓箭足有千餘件,其他輜重若干!」
趙達軒的話音落下,營帳中頓時鴉雀無聲。
趙達軒報出來的數字,與剛剛楚寒川報出來的戰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寒川幾人原本聽到趙達軒前面的話,還都低著頭,不敢看岳鎮淵,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直到最後,趙達軒說出他們今日繳獲的戰利品數量後,他們才眼神動了動,忍不住抬頭看了趙達軒一眼。
隨後又重新低下頭,掩蓋他們眼神中的貪婪。
岳鎮淵瞪大雙眼,嘴角咧到耳根,大笑著伸手按住趙達軒的肩膀,使勁晃了晃。
「幹得漂亮!好你個趙達軒,沒想到你們這麼能幹!哈哈哈哈,太好了!」
「這一次你們是立下大功了,不僅斬殺了這麼多敵寇,還擊退了韃子大軍,挽回了城衛軍的損失!」
「你不知道,今日城衛軍傷亡近五千!要不是你們後面出手,只怕城衛軍的損失將無法估量!!」
岳鎮淵說著,轉頭看向楚寒川幾人,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感謝一下趙達軒,要不是他及時出手,你們能不能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楚寒川和冷無夜幾人頓時面色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岳鎮淵,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羞辱感。
岳鎮淵看著幾人的表情,面色一沉,冷哼一聲。
「怎麼?說一聲感謝,還委屈你們了?」
「也不好好想想,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說到後面,岳鎮淵的語氣冷冽,眼神冰冷,散發出陣陣的寒意。
冷無夜眼角微微抽動,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後,率先出口。
「多謝趙都尉出手相救!」
冷無夜儘量平復自己的語氣,但趙達軒依然能聽出他話語中的那一絲壓抑著的怒意。
趙達軒微微一笑,隨意地擺了擺手。
「小事一件,不必掛齒!」
隨後笑眯眯地看向楚寒川幾人。
被趙達軒笑眯眯的樣子看得發毛,楚寒川臉色鐵青,沉默半晌,還是咬著牙出聲。
「多謝趙都尉出手!楚某感激不盡!」
楚寒川最後幾個字都是從牙根裡面發出來的,但趙達軒毫不在意。
剩餘的兩名校尉見冷無艷和楚寒川這兩位實力比他們強勁的校尉都出口感謝了,只能無奈上前拱手道謝。
幾名校尉的道謝,趙達軒都笑眯眯地接下了,只是假裝謙虛地擺了擺手。
「哈哈哈,幾位校尉大人實在太客氣了,這本就是趙某的本職工作。不過說起來,趙某也得感謝諸位。」
「要不是你們出城剿殺了那麼多韃子,讓他們撤退時手忙腳亂,也不會讓我們繳獲了那麼多糧草輜重和兵器。」
見趙達軒再次提到他們出城作戰,楚寒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隨後再次聽到繳獲的輜重,楚寒川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趙都尉,這繳獲的戰利品數量也不算少,還是及時運回核心大營,免得造成遺漏,造成損失可就不好了。」
楚寒川話音落下,趙達軒頓時面露古怪之色,他看向楚寒川。
「楚校尉,這些戰利品都歸屬望北營所有了,已經在城外營地安置妥當,沒必要再運回大營了。」
趙達軒的話頓時讓幾名校尉臉色大變,紛紛瞪圓了雙眼,看向趙達軒。
「你說什麼?」
楚寒川壓抑著怒意,「我們也是有出城作戰的,你說的這些戰利品,要不是我們出城追擊,哪裡會有這麼多。」
趙達軒尚未回話,岳鎮淵便冷哼一聲率先開口。
「哼!你們出城丟人現眼還不夠嗎?怎麼還有臉拿戰利品?」
「我已經事前答應過趙達軒,只要他能阻攔韃子大軍對你們的絞殺,此次戰功和戰利品全部歸他所有!」
岳鎮淵此言一出,頓時連冷無夜都穩不住了,驚呼出聲。
「將軍,不可!此次我黑甲營損失慘重,折損戰馬足有七百匹,急需戰馬補充!」
「這次的戰利品中,我黑甲營其他可不要,只要戰馬便可!」
然而岳鎮淵對冷無夜的訴求毫無反應,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語氣冰冷地再次開口。
「不必再多言,我既已親口應下,便不可能改!」
「行了,你們退下吧,儘快安撫好隊伍,城防要繼續加強,在沒有確認韃子大軍撤離大夏國土之前,切不可放鬆!」
岳鎮淵直接讓他們離開,不想再跟他們爭論這種問題。
幾名都尉上前一步,還想繼續相勸,被岳鎮淵怒瞪一眼後,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幾名校尉跟趙達軒朝岳鎮淵行禮後,便要退出營帳。
「趙達軒,你先留一下。」
剛走出兩步的趙達軒,便聽到床榻上岳鎮淵傳來的聲音。
趙達軒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停下腳步,站在岳鎮淵身旁。
幾名校尉陰沉著臉,瞥了一眼趙達軒,隨後離開了將軍營帳。
「趙都尉,韃子大軍今日離去,並不一定就會撤離,你在城外還需重點留意他們的動向,安排人盯緊了。」
趙達軒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屬下明白,將軍放心,回去後,我便派出斥候,盯緊韃子大軍的動向。」
岳鎮淵微微頷首,「很好,但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如今鎮北城軍力大損,甚至戰死了一名校尉。」
「如今空出一個校尉的職務,你是否有興趣接任衛峰校尉的城衛軍職務?」
「此戰你立下大功,待我上奏朝廷,必然可以接任校尉之職!」
趙達軒聞言,心中一陣激動,沒想到自己剛晉升都尉沒幾天,此刻又有晉升校尉的機會。
但一想到城衛軍那些兵油子散漫的紀律,全部接過來只怕不好管。
想了想,他提出了試探性地問道。
「將軍,我能否依舊保留望北營的建制,好不容易組建起來,捨不得啊!」
「而且今日一戰,其他校尉也損兵折將,要不我在衛峰校尉麾下的士兵中挑一些人便可,其他的分留給其他校尉吧。」
話音落下,岳鎮淵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看透趙達軒的心思,但他還是笑著點點頭。
「行,這個你看著辦,我沒意見!」
趙達軒面色一喜,笑著說道:「多謝將軍提攜,趙達軒感激不盡!」
岳鎮淵笑著搖了搖頭,「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實力出眾的人,我必定不會吝惜獎賞。」
「這一次的戰功,我會如實上報,相信除了校尉一職,朝廷必然還會有其他賞賜!」
說到賞賜,岳鎮淵突然頓了頓,露出古怪的笑容看著趙達軒。
「聽說你現在家裡三個媳婦都是我之前專門從京城女囚中挑出來的美人,這一次你立下如此大功,理應再添幾個!」
岳鎮淵故意問道:「怎麼樣,你想領幾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