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變色龍偽人忽然笑了起來。
「你這個問題太有意思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也想知道，我們到底長什麼樣！」
什麼！？
變色龍偽人給了陳曦一個很令他意外的答案。
偽人竟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樣子嗎？
難怪之前群里的資料，沒有一點關於這方面的描述。
「我沒必要騙你。」
「奪取身份，也只是為了讓我們變的更強罷了，這是一種本能，像吃飯一樣，也是為了進入黑塔後的一種保障。」
「你這個問題說白了，也是我們絕大多數偽人追尋的一個問題。」
「我們到底長什麼樣？」
「即便是死了，也只是以變身前的樣貌消失，並沒有露出我們本來的樣貌。」
「不過......」
「我們不知道答案，但黑塔會給我們答案！」
「就像「沒有王，就沒有我們的存在」一樣，黑塔一定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這一點，也毋庸置疑。」
陳曦沉默了。
如果偽人和黑塔的關係有這深，難道......
偽人不是入侵者？
他們和黑塔是一夥的？
或者黑塔就是偽人，偽人就是原住民？
這個答案並非一定不可能，但好在容易驗證。
只要陳曦待會殺了變色龍偽人，看一下算不算完成任務就知道了。
看到陳曦不說話，變色龍偽人以為他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於是儘可能用比較友好的態度說道：
「帥哥，我這有一個萬全之策你要不要聽一下？」
「講！」
「是這樣的，你想知道我們偽人原本長什麼樣子，同樣的，我也想知道！」
「因此在目標上，我們是一致的。」
陳曦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變色龍偽人舔了舔乾癟卻鮮紅的嘴唇，繼續笑說道：
「從剛才屠龍的畫面來看，你現在已經具備了進入黑塔的實力。」
「而我，則有進入黑塔的任務。」
「不如我們兩個合作，你帶我進入黑塔！」
「豈不是兩全其美？」
「到時候我無論是知曉自己原本的模樣，還是獲得了什麼新的任務或指令之類的，都可以告訴你！」
「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我，畢竟告訴你這些東西，我又不會少塊肉。」
「因此你絕對不虧。」
陳曦聞言，用手摸了摸下巴，並不自覺的點了幾下頭。
一副有點道理的樣子。
「你同意了？」
「我拒絕了！」
陳曦認真道。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硬實力的話，他就算能打進黑塔也會受傷，況且還要帶著一個完全沒有戰力的I階偽人。
完全沒必要，這不符合陳曦理解的「穩」字。
陳曦要的是無傷進入黑塔。
不過變色龍偽人的邏輯倒是沒什麼毛病。
陳曦也確實打算這樣做。
但不是帶她進入黑塔，而是等自己III階時進入黑塔，然後在裡面將變色龍偽人映照出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是偽人王，我是你們的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曦在這一刻，選擇攤牌。
畫面陷入詭異的靜止，足足五秒的石化後，變色龍偽人說出一聲「哈？」
「帥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不是超凡者嗎？」
「串錯身份了吧！？」
陳曦對此毫不意外：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擁有排名第一的至強天賦，超憶症！」
「我不是偽人王，還能是什麼？」
又是數秒的沉默：
「超憶症？」
「那不是一種病嗎？」
變色龍偽人的回答讓陳曦一愣：
「你不知道排名第一的至強天賦是什麼？」
變色龍偽人配合的搖搖頭。
陳曦見此，想起對方前面說的，沒有什麼記憶覺醒，只是單純的知道了自己的下一個目的。
也就是進入黑塔。
這麼說，偽人某種程度上和超凡者一樣，那些信息也是搜集資料和積累來的。
天子是因為有人偽裝，而超憶症則是在那個會自爆的捲毛偽人手中的石板上記載。
而捲毛偽人偏偏又是一個殺神，無論是偽人還是超凡者他都殺，一切都是為了升級。
這就導致知道超憶症是排名第一的至強天賦這件事，沒多少偽人知道。
「哎。」
陳曦忽然嘆了口氣，有些秘密，像真話一樣說出去都沒人信，作為當事人的他，還偏偏思考了那麼久應不應該說。
本來想利用偽人王的身份弄清一些事的，萬萬沒想到，自爆都沒人相信！
「沒事沒事！」
「炸胡失敗而已，我也經常炸胡失敗的！」
「不過還真別說，剛才你說自己是偽人王的那股氣勢，有那麼一秒，我相信了！」
變色龍偽人連超憶症都不知道，顯然對於偽人王的認知，也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位王的存在。
就像古代的民，他們知道有皇帝的存在，但假如皇帝沒穿龍袍的情況下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來。
「帥哥，你為什麼要假裝偽人王？」
「完全沒意義啊，你也做不到像我們這樣改變身體樣貌。」
陳曦不語。
他本想露一手超憶症的能力，震懾一下這個變色龍偽人，但現在看來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若偽人沒有記憶覺醒這種東西，那真正知道偽人王有效信息的，只能是一些強大的偽人。
最好也是至強天賦的。
陳曦唯一能想到，且映照出來的就是捲毛偽人，可對方會自爆。
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陳曦不敢映照。
「好吧，我不裝了。」
陳曦「承認」道，隨即跳過這個話題：
「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喚龍笛是誰給你的？」
「我不相信I階的你，可以獲得這種禁物。」
「你背後有人，幾個我不知道，但一定有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