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柄的進度在入聖90%以上，至於具體是多少我就不知道。」
「我對於很多人而言已經是傳說了，可權柄對於我而言也是傳說。」
陳曦點點頭，不否認這個答案，就像天才之上還有天才一樣。
很多天才都是因為上限就在這了，沒有更高級的地方容納他，這才需要和普通天才混在一起。
單眉偽人說的90%以上只能說大概率是，不是一定，不過無論這個信息準不準，都無法否認權柄本身極強極強的這個事實。
「那象徵物的進度呢？」
「這個很難說。」單眉偽人思索一會，「權柄雖然距離我們更遠，但它們像是某個代代相傳的古老傳說，我們多少有跡可循。」
「象徵物雖然距離我們更近，但象徵物並不是一起出現的，有的出現的很早，有的比較遲，進度是多少無法一概而論。」
「不過硬要說一個數字的話就是50%，他們應該有這樣的強度，或者極限可以到這樣的強度。」
「我前面說，每渡過一個輪迴可以增加1%的進度，但這些進度之前也存在所謂的瓶頸。」
「具體為何我不知道，那離我太遙遠了。」
「我只知道在強度上，象徵物是不如權柄的。」
「權柄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它們是這個世界的絕對天花板戰力！」
陳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情況和他估算的大差不差，正面碰撞的話，即便他做到了極限，也根本贏不了象徵物和權柄。
但有了白塔空間就不一樣了，他的的確確可以利用這裡的壓制幹掉象徵物。
第一象徵物永恆就是最好的例子，作為第一個象徵物，他就算不是最強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種，他能死的話，別的象徵物也能死！
「你說權柄是黑塔權利的化身，那他們分別代表了什麼權利？」
單眉偽人摸了摸褲襠，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
快了！
我的必殺一擊快蓄力好了，等死把你！
蠢貨！我表面與你虛與委蛇，背地裡實則暗藏殺機！
單眉偽人一臉被人屋檐下的表情，良久後，僅有一邊的眉毛緩緩舒展開來。
「這些權利一共有四個。」
「第一個，毀滅！」
「傳說它具備移山、填海、鎮魔、摘星、開天的力量！」
「是將「強大」二字標準化的模版。」
陳曦聽到這算是明白了，毀滅如果真能毀滅一切，那麼它就能毀滅龍神的封印。
而不是被一直困在裡面。
說白了，大力出奇蹟！
它的力量最大，大到凌駕所有生物，因此給人一種毀滅一切的無敵感。
「第二個，生育！」
「它可以創造神的子民，這些子民全部住在一個叫做「彼岸」的地方。」
「不過至今沒人知道這個彼岸在什麼位置，也極少極少看到這些子民的走動，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畢竟距離我太過遙遠了。」
「雖說毀滅在力量上是最強的，但有傳言，生育才是最強的那個權柄。」
彼岸......
陳曦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
從單眉偽人的話來看，生育應該也是被封印了，只不過這個封印不完全，導致一些小卡拉米跑了出來。
也難怪陳曦一直沒有見到大批量白色生物。
至於生育是不是最強，陳曦倒不是很關心。
因為他都打不過！
「第三個，厄運。」
「它掌控安全區外所有的厄運，以及某個不可思議的變數。」
「就單體實力而言，它在四大權柄之中排名最末，但本身具備不可思議的力量，這股力量和天命掛鉤。」
「在能力範疇上，它也被稱為最接近神的權柄！」
單眉偽人說的這個變數，應該就是讓不好的因素發生的概率降低，陳曦這種因素就是它眼裡的不好因素。
不過目前已經被龍神留下的後手，曙光之龍給封印了。
這樣說起來，龍神等於是至少封印掉了兩個權柄！
生育的封印，搞不也和它有關！
就目前來看，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龍神確實是陳曦聽過的強者裡面，排行第一的存在。
龍神誕生於第177個輪迴，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強大的，而是渡過了很多個輪迴。
再加上單眉偽人說的話，這樣看來，只要能渡過輪迴實力就會變強，這不是誰的專屬，而是這世界的規則。
現在先不說渡過輪迴的方式是什麼，即便知道了也沒有那個時間了。
「第四個，刪除！」
「這是所有權柄中，最神秘的一個，傳聞它沒有實體，整個人就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它的力量在於抹除，被它刪除的東西，會讓全世界所有生物，都忘記這個東西，且事後補丁完美，沒有人可以發現異樣。」
刪除！
這不就是陳曦最開始對黑塔的了解嗎？
林凡的失蹤，以及對這個世界的修正，還有對某些不可言說信息的刪除，都符合這股力量。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這股刪除的力量，會不會太弱了一些？
從林凡開始算的話，這股力量等於只能針對普通人。
即便是當時處於覺醒態，還沒有獲得身份的陳曦都影響不了。
這對於高高在上的權柄來說，似乎有些不合理吧？
就在這時！
突然！
毫無徵兆的情況下！
單眉偽人的褲襠內亮內起一道白光，幾乎同時，一道白色射線從其褲襠中部迸射而出。
化作一道仿佛可以斬斷天地萬物的利刃，朝陳曦眉心處飛去。
咻！
可惜，這一擊沒有擊中陳曦，被他用穿梭閃避開了。
「這怎麼可能！」
「這種距離下，天時地利人和，你竟然還對處於階下囚狀態的我有防備！？」
單眉偽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曦，畢竟他一直裝做一副很萎靡的樣子。
剛才的偷襲，選的又是陳曦思考問題的那一剎那，這種情況下竟然都失敗了！
「看來你有取死之道！」
陳曦冷冷道。
「哼！你從一開始就準備殺死我，找什麼藉口！」
「最終解釋權歸我！」陳曦擼起袖子，殺意凜然。
「不！你不能殺我！」
「我還有價值！我還知道很多事！」
單眉偽人見狀連忙輸出自己的價值。
「不用了，這裡既然是黑塔二層，那麼自然有人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話音落下的同時，單眉偽人的慘叫也隨之響起！
慘叫聲的音量像過山車的股票一樣，先衝上去，在狠狠墜下！
秘技-肥手掏！
肥手掏×10！
肥手掏×100！
......
虛弱的單眉偽人很快成了一具屍體，和永恆一樣，它的身體也消失了。
但消失後，留下了一個東西。
身份卡！
陳曦很快明白過來，對方持有這第七個身份卡還沒有超過3年，因此這股力量還沒有完全與他身體融合。
難怪單眉偽人會說自己是新生代的後起之秀。
「他的進度是入聖1%，按照同步原則這張身份卡也是這個進度，這不是正好彌補了我的空缺嗎？」
陳曦自語一聲，彎下腰，將地上的身份卡撿起。
觸碰的一瞬間，陳曦瞳孔猛的一縮，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竟然是一張熟人的身份卡！